小叔的電話,在爸爸頭七那天打來的。
"**生前答應我,每月給3900生活費,現在你得給。"
我還沒從悲痛中緩過來,他就開始算賬:"去年臘月3900,今年正月3900,加上這個月的……你先給我一萬吧。"
我聽著電話那頭他精明的算計,心里一陣惡心。
"小叔,我爸剛走,您就……"
"就什么?我告訴你,這是**答應的,你敢不給試試!"
當晚,大伯打來電話,聲音沉重:"**留了封信,讓我轉交給你。"
我拆開信封,看到第一行字,手就開始發抖。
我爸許衛東的葬禮,辦得很低調。
他是個不愛麻煩別人的性子,生前就囑咐過,一切從簡。
來送行的人不多,除了幾位至親,就是他廠里的一些老同事。
天灰蒙蒙的,飄著不大不小的雨。
我捧著骨灰盒,感覺不到一點重量,心里卻壓著一塊秤砣,沉得我喘不過氣。
大伯許衛國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沙啞。
“昭昭,別太難過了,往后還有大伯在。”
我點點頭,眼淚卻不爭氣地往下掉。
葬禮結束,我把自己關在家里,整整三天。
爸爸的音容笑貌,像電影一樣在腦子里一遍遍地過。???????
我抱著他生前最愛的那件舊外套,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味,好像他從未離開。
第七天,是爸爸的頭七。
我按照習俗,給他準備了飯菜,點了長明燈。
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小叔。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小叔許衛強,我爸唯一的親弟弟。
這些年,他就像個吸血鬼,牢牢地趴在我爸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小叔。”
電話那頭很嘈雜,像是在牌桌上。
“昭昭啊,**的事,我也很難過。”
他的聲音里沒有半分難過,反而透著一股不耐煩的精明。
“但是呢,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還得過日子不是?”
我沒說話,靜靜地聽著。
“**生前答應我的,每個月給我3900塊生活費,這事你知道吧?”
我的手,攥緊了。
“現在他走了,這錢,理應你來給。”
我感覺一股血氣直沖腦門。
悲傷、憤怒、惡心,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吐出來。???????
“我算了一下。”
他完全沒在意我的沉默,自顧自地開始算賬。
“去年臘月眼看要過年,**說手頭緊,欠了我一個月的。”
“今年正月走親戚要花錢,他又沒給。”
“加上這個月的,一共是三個月。”
“三九二十七,三三得九……一共是11700。”
“零頭就算了,你先給我一萬一就行,下個月開始,你再按月打給我。”
電話那頭,噼里啪啦的算盤聲,仿佛就在我耳邊響起。
我爸****,他的親弟弟,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來討債了。
不,不是討債。
是理直氣壯地,要求我這個侄女,繼續贍養他這個四肢健全的叔叔。
“小叔。”
我的聲音干澀得厲害。
“我爸才剛走。”
“剛走怎么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告訴你許昭,這是**親口答應的!父債女償,天經地義!”
“他生前最疼你,把什么好東西都留給你了,我這個當弟弟的,問你要點生活費怎么了?”
“你別想賴賬!你要是敢不給,我就去**墳頭哭,去你單位鬧,我看到時候誰的臉更難看!”
惡毒的威脅,像淬了毒的冰錐,扎得我心臟生疼。???????
我再也聽不下去。
啪。
我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清靜了。
可我的心,卻像是被扔進了一鍋滾油里,翻來覆去地煎熬。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雙膝,眼淚無聲地流淌。
爸,這就是你一直傾盡所有去幫扶的親弟弟嗎?
當晚,大伯的電話又來了。
他的聲音比白天更加沉重。
“昭昭,睡了嗎?”
“還沒,大伯,有事嗎?”
“**……他走之前,給我留了一樣東西,說等你一個人靜下來了,再轉交給你。”
“是一封信。”
半小時后,大伯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了我家門口。
他說,他就不進來了,讓我自己看。
我拿著那封信,手指微微顫抖。
信封上,是爸爸那熟悉又有些潦草的字跡。
寫著“吾女許昭親啟”。
我回到屋里,關上門,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劃開信封。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信紙。???????
我展開第一頁。
看到第一行字,我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信上寫著:
“昭昭,當你看到這封信時,好戲開場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頭七小叔就來討債,看清爸留的信后他慌了》是大神“瓦特部署”的代表作,許衛東許衛國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小叔的電話,在爸爸頭七那天打來的。"你爸生前答應我,每月給3900生活費,現在你得給。"我還沒從悲痛中緩過來,他就開始算賬:"去年臘月3900,今年正月3900,加上這個月的……你先給我一萬吧。"我聽著電話那頭他精明的算計,心里一陣惡心。"小叔,我爸剛走,您就……""就什么?我告訴你,這是你爸答應的,你敢不給試試!"當晚,大伯打來電話,聲音沉重:"你爸留了封信,讓我轉交給你。"我拆開信封,看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