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挪用**500萬，東窗事發。
凌晨三點，岳母砸開我家門"撲通"一聲跪下了:"女婿，你幫他頂罪，就說是你干的。"
我愣了:"憑什么?"
她抹著眼淚:"你單位硬，你去頂罪，最多判三年，小舅子進去就毀了！"
岳母瞬間撕心裂肺："那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我妻子哭著抓著我的手:"老公，你就當為了我好不好。"
我沉默三秒，掏出手機撥通110。
"**同志，我這里是xx小區有人要**，我把地址發您，記得帶氣墊。"
掛斷電話后我起身給她倒了杯水:"您放心跳，死不了。"
凌晨三點。
急促又瘋狂的砸門聲，像是要將這扇薄薄的木門撕碎。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邊的妻子張雪也驚醒了，一臉茫然。
“誰啊？”
我不耐煩地吼了一聲。
門外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尖叫。
“開門！周然！快開門！”
是岳母劉玉芬。
我心里咯噔一下，預感沒好事。???????
張雪已經慌忙下床，披了件衣服就去開門。
門一開，劉玉芬就像一灘爛泥，直接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她披頭散發，臉上滿是淚痕，整個人都在發抖。
“周然，我的好女婿，你得救救小偉啊！”
小偉，我的小舅子，張偉。
一個被劉玉芬從小寵到大的廢物。
我心里一沉，看著她。
“媽，你先起來，出什么事了？”
張雪想去扶她，卻被她一把甩開。
劉玉芬死死地抓著我的褲腿，像是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偉……小偉他挪用了公司的**，五百萬！”
“現在窟窿堵不上了，公司已經報警了，他……他要坐牢的！”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五百萬。
這個數字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早就知道張偉不是個東西，可我沒想到他敢玩這么大。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岳母，聲音冷得像冰。
“所以呢？”
劉玉芬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哭得更兇了。???????
“女婿，你得幫他頂罪，就說是你干的！”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甚至氣笑了。
“憑什么？”
劉玉芬抹著眼淚，開始她的表演。
“你單位是國企，**硬，關系多，你去頂罪，找找人，最多判個三年就出來了。”
“可小偉不一樣啊！他才二十五歲，他要是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
多么熟悉的說辭。
“你是**，就該讓著他。”
“你工資高，就該多幫襯他。”
“你……”
這些年，這種話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
我看著她，眼神里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他的人生是人生，我的人生就不是了？”
“我的三年，就活該被他偷走？”
劉玉芬見我不吃這套，立刻換了策略。
她開始捶打自己的胸口，哭天搶地。
“我沒法活了啊！我怎么養了這么個不爭氣的兒子啊！”
“周然，我求求你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死在你面前！”
張雪也哭了，她抓著我的手，拼命搖晃。???????
“老公，你就當為了我，好不好？那是我親弟弟啊！”
“他要是坐牢了，我爸媽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我看著我的妻子。
我們結婚五年，她永遠把她弟弟放在第一位。
張偉要買車，她從我們共同的存款里偷偷拿了十萬。
張偉要創業，她把我們準備買學區房的首付，又拿了二十萬。
每一次，她都說：“老公，這是最后一次。”
而每一次，我都選擇了原諒。
因為我愛她。
或者說，我愛的是五年前那個單純善良的她。
現在，我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和惡心。
劉玉芬見我沉默，以為我在動搖。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沖向陽臺。
“你不答應，我現在就從這里跳下去！”
她撕心裂肺地尖叫，半個身子探出窗外，那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墜落。
張雪嚇得臉都白了，尖叫著抱住我的胳膊。
“老公！快答應媽啊！要出人命了！”
我沉默了三秒。
在她們母女倆充滿期待和脅迫的目光中，我緩緩掏出手機。
然后，當著她們的面，撥通了110。???????
電話接通了。
我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說：
“**同志，你好。”
“我這里是風華小區A棟1701，有人要**。”
“對，情緒很激動。”
“我把詳細地址發給您，麻煩快一點。”
我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對了，記得帶氣墊床。”
掛斷電話。
整個客廳死一般寂靜。
劉玉芬還保持著要**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陽臺上，像一個滑稽的雕塑。
張雪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驚恐。
“周然……你……你干了什么？”
我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慢條斯理地給劉玉芬倒了一杯溫水。
然后把水杯遞到她面前。
“媽，風大，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您放心跳，死不了的。”
樓下，隱隱約約傳來了警笛聲，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