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暗網修羅失蹤,竟在當保安?------------------------------------------。,那一長串代表著美金的零看得人眼花繚亂。,無名論壇的討論區早就炸開了鍋。“誰有修羅的消息?我出一千萬美金買他現在的坐標!”代號‘獵犬’的王牌殺手發出了一條全區置頂的懸賞。,不斷刷新著屏幕。“算了吧,連暗夜組織的情報網都查不到他半點蹤跡。那可是單槍匹馬挑翻了三大世界級雇傭兵團的狠角色,我看他八成是躲在哪個深山老林里閉關修養。說不定是在籌謀什么驚天動地的大計劃,等他再出山,地下世界又要大換血了。”,都在緊盯著屏幕上的同一個名字。。,已經整整消失了三個月。。,海城市。,璀璨奪目的巨大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暈。。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薰味道,來往的賓客無不衣著光鮮,舉止優雅。
而在旋轉門邊的一個角落里。
陸沉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甚至袖口還帶著線頭的藍色保安制服。
他百無聊賴地靠在冰冷的石柱上。
微微張大嘴巴,陸沉打了一個長長且毫無形象的哈欠。
眼角隨之擠出兩滴生理性的淚水。
肩膀上的老舊對講機時不時傳來滋滋啦啦的電流聲,夾雜著隊長安排換崗的沙啞指令。
陸沉百般無聊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邊緣已經磨損掉漆的黑色電子表。
下午五點四十五分。
“還有十五分鐘下班。”他心里暗自盤算著。
隔壁兩條街外的那家永輝超市,今晚六點整有一場難得一見的生鮮特價促銷。
特級散裝雞蛋,前五十名顧客可以享受買一送一的超值優惠。
那些天天在廣場上鍛煉的跳舞大媽們,搶起打折商品來戰斗力驚人。
要是稍微晚去一分鐘,估計連個破裂的蛋殼都搶不到。
陸沉伸手摸了摸自己干癟的褲口袋,覺得今天下班必須拿出當年在熱帶雨林里急行軍的速度。
只要打卡機一響,他就要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大門。
趕在第一波沖鋒中拿下兩袋雞蛋。
這樣明天的清湯面里,就能加個金黃流油的煎蛋了。
想到這里,陸沉稍微站直了身子,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保安帽。
他深吸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微微調整,做好了起跑的準備。
“陸沉,你給我站住!”
一道尖銳且特別刺耳的女聲,突兀地打破了大堂里優雅寧靜的氛圍。
這聲音極大,帶著毫不掩飾的高傲、輕蔑與厭惡。
陸沉剛準備活動一下腳腕的動作停在了半空。
他轉過頭,視線中出現了一對正朝著他走來的光鮮亮麗的男女。
說話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價值不菲的米白色高定禮服。
她白皙的手臂上挽著最新款的香奈兒限量版包包。
她燙著精致的波浪卷發,臉上的妝容一絲不茍,下巴高高昂起,像是一只驕傲的孔雀。
白欣然。
海城白家的大小姐,也是陸沉名義上的未婚妻。
站在白欣然身邊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純手工縫制的黑色西裝。
他手腕上戴著明晃晃的百達翡麗腕表,手里漫不經心地轉動著一把瑪莎拉蒂的車鑰匙。
李少,海城出了名的紈绔富二代,家里在海城有些不小的權勢。
此時,李少正用一種看路邊垃圾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穿著保安服的陸沉。
“有事?”陸沉看著怒氣沖沖的白欣然,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超市那即將開始的特價雞蛋上。
白欣然看著陸沉這副窮酸落魄的樣子,心里的厭惡幾乎要化作實質溢出來。
她原本以為這個消失了幾年的未婚夫,回來后就算成不了叱咤風云的大人物,好歹也能有點出息。
結果呢?
居然跑到這凱悅大酒店來當了一個月薪只有三千塊錢的破保安!
“陸沉,我今天專門來找你,只為了一件事。”
白欣然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幅度提高了音量,聲音在空曠的大堂里回蕩。
周圍那些衣著考究的名流賓客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將目光投向了旋轉門這邊。
保安隊長胖哥正巧巡邏過來,看到這一幕,急得直搓手。
但他認出了白欣然旁邊的李少,礙于對方的身份,胖哥咬了咬牙,硬是不敢上前解圍。
白欣然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成為全場焦點的感覺。
她踩著十厘米高的紅底高跟鞋,向前走了兩步,咄咄逼人地靠近陸沉。
“當年你爺爺和我爺爺定下的那門娃娃親,現在看來簡直就是一場*****。”
白欣然伸出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指著陸沉那身發白的制服。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個月賺那點可憐的死工資,連我買一套進口化妝品的零頭都不夠。”
“你憑什么覺得,你這種生活在社會最底層、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人,配得上我?”
大堂里頓時響起一陣細碎的議論聲,許多人對著陸沉指指點點。
“那不是白家千金嗎?怎么跟一個看大門的保安糾纏不清?”
“聽說是早年長輩定的婚約,白家現在生意越做越大,怎么可能招個保安當女婿。”
“這窮小子怕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故意纏著人家***不放吧。”
周圍人的議論聲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讓白欣然臉上的神色更加得意。
她就是要當著所有海城上流社會的面,徹底把陸沉踩在腳下,劃清界限。
她要讓陸沉感到深深的羞恥,感到無地自容。
最好能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認清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今天正式通知你。”
白欣然從名貴的包包里拿出一疊早就準備好的、打印得整整齊齊的文件。
她手臂一揮,將文件重重地甩在陸沉面前的空氣中。
紙張散開,像雪片一樣飄落。
“我要退婚!”
“從今往后,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
“我們白家,跟你陸沉沒有任何關系!”
白欣然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高傲地揚起下巴,雙手抱胸,等待著陸沉情緒的崩潰。
按照她的設想,陸沉這種窮光蛋,失去白家這棵大樹,肯定會死皮賴臉地撲上來求她。
甚至可能會因為男人脆弱的自尊心受挫而大發雷霆,無能狂怒。
然而,陸沉的反應卻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陸沉沒有暴怒跳腳。
也沒有哀求挽留。
他連臉上的肌肉都沒有多**一下。
他只是非常平靜地看著飄落在腳邊的那幾頁退婚協議。
然后,他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快要沒電的電子表。
五點五十分了。
時間真的很緊迫了。
“就這事?”陸沉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他彎下腰,隨意撿起地上的一張協議書,掃了一眼上面的條款。
白欣然愣住了,精心描繪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
這算什么反應?
他居然沒有生氣?他居然一點都不覺得丟臉和悲憤?
陸沉將手里那張紙抖了抖,拍掉上面沾染的些許灰塵。
接著,他伸出手,從保安制服那個洗得有些脫線的褲兜里,掏出了一張皺巴巴的A4紙。
他把那張泛黃的皺紙攤開,竟然也是一份寫滿字的退婚協議。
“其實我幾天前就寫好了,只是一直沒空去找你**。”
陸沉將自己那份皺巴巴的協議遞到白欣然面前,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催促和急切。
“帶筆了嗎?沒帶筆就趕緊去前臺借一支。”
“趕緊簽個字,按個手印,搞快點行嗎?”
“我還趕時間去超市買東西,晚了就來不及了。”
大堂里的議論聲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陸沉。
被豪門千金當眾退婚,面對如此奇恥大辱,他最關心的居然是去超市買東西?
白欣然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十分精彩。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用盡全力揮出一拳,卻砸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的人。
憋屈得快要**。
她精心準備的羞辱場面,她想要看到的陸沉痛哭流涕的爽感,統統沒有出現。
對方那種滿不在乎、甚至覺得她是在浪費寶貴時間的態度,比直接指著鼻子罵她還要讓她難受一百倍。
仿佛在她眼里重如泰山的婚約,在陸沉眼里,連超市里的幾斤特價雞蛋都比不上!
“你……你少在這里裝蒜!”
白欣然氣得聲音發抖,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龐都有些微微扭曲。
“你以為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能掩飾你心里的自卑和痛苦嗎?”
陸沉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趕時間,超市大媽們的沖鋒號角馬上就要吹響了。
“大姐,我真沒裝。能退婚我求之不得,咱們快點走完流程行嗎?算我求你了。”
陸沉說著,不再理會白欣然,直接大步走到大堂的接待臺上。
他拿起筆筒里的一支圓珠筆,大筆一揮,在協議上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轉過身,把筆直直地遞向白欣然。
白欣然看著遞過來的筆,氣得咬牙切齒,胸口劇烈起伏。
她覺得陸沉就是在硬撐,在死要面子活受罪。
一直站在旁邊擺著架子看戲的李少,這時候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為了在白欣然面前出風頭,展現自己的財力與權勢,故意將瑪莎拉蒂的車鑰匙在指尖轉得飛快。
“小子,挺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啊?”
李少冷笑一聲,眼神輕蔑至極地看著陸沉。
他走到陸沉面前,猛地抬起右腳。
那只名貴的定制純手工皮鞋,狠狠地踩在了那張飄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退婚協議上。
鞋底還在潔白的紙面上用力地來回碾壓了幾下,留下一個漆黑且刺眼的鞋印。
李少微微前傾著身子,臉上帶著高高在上的嘲弄與不屑。
“退婚可以。”
李少伸出一根保養得極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腳下那張被踩臟的紙。
“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大聲承認你是一只癩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