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習(xí)慣性的右腳先邁了進去。
沙發(fā)上的林清月拍著手跳了起來。
“之然,這次我又猜對了,是右腳!”
我愣在原地,手指下意識地攥緊我熬了三個通宵才趕出來的方案。
林清月湊到顧之然身旁,杵著他的胳膊催促。
“愿賭服輸,不許耍賴。”
“我命令你去把她手里的文件撕了。”
話音剛落,顧之然就起身抽走了我手里的東西。
他打開碎紙機的開關(guān),薄薄的紙張懸在入口上。
我按住他的手臂。
“合作商明天就到,別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
下一秒,他手一松。
機器徹底將文件吞沒,化為碎屑。
顧之然側(cè)頭看我,眼底的冷漠濃得化不開。
“小姑娘性子活潑,陪她玩玩兒怎么了。”
“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又是這樣。
我嗤笑了一聲,垂在身側(cè)的手微微顫抖。
自從林清月進公司后,顧之然陪著她打了無數(shù)個荒謬的賭。
每一次,都擅自把我重要的東西當作賭注銷毀。
新?lián)Q的***,緊急低血糖的藥,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手鏈……最后再輕飄飄地承諾我不會再有下次。
所以早在一個月前我就遞交了離職申請。
以后,我不會再做他們賭局里一無所知的**。
顧之然靠回座椅上,仿佛剛剛把方案扔進碎紙機里的人不是他。
“明早之前,我要看到最新的一版放在我的桌上。”
“我知道,你可以的。”
又是這句話。
林清月被高跟鞋磨破了腳,他連續(xù)一個月送她上下班。
我腿摔斷了,打著石膏拄著拐杖,他說我動作太慢讓我坐地鐵。
林清月前腳剛打了個噴嚏,后腳他就掛了醫(yī)院的專家號。
我流感燒到四十度意識模糊,他讓我在外***上買點藥吃。
每次這個時候,他都用同樣的語氣跟我說。
“昭昭,我知道你可以的。”
“清月跟你不一樣,她嬌氣任性沒個正形,我不看著她,遲早會出事。”
從前我以為這是信任,現(xiàn)在我才看清這是不在乎。
我在公司一直熬到凌晨,才勉強完成了最新版本的方案。
走出大門的時候,外面黑漆漆的一片,連路燈都滅了。
太晚打車根本沒人接單,我點開顧之然的對話框。
“睡了嗎,能來接我一下嗎?”
發(fā)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等了半個小時都沒得到回復(fù)。
我以為他應(yīng)該是早早睡下了。
于是轉(zhuǎn)頭掃了一輛共享單車,硬是在寒風(fēng)中蹬了四十分鐘。
最后鎖上車鎖時,十個手指頭凍得像蘿卜。
可回到家,書房里的燈還亮著。
不知道在說什么,里面有笑聲溢出來。
顧之然開著外放,電話那頭是林清月。
“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可別忘了。”
“放心,忘不了。”
看見我,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先掛了,早點睡,明天起不來上午可以不去公司,考勤我給你填。”
我脫下外套,把包掛在衣架上。
彎腰換鞋時,想起上個月有一天忘了打卡。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長留”的浪漫青春,《因為右腳先進門,我成了男友青梅上位的犧牲品》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林清月顧之然,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習(xí)慣性的右腳先邁了進去。沙發(fā)上的林清月拍著手跳了起來。“之然,這次我又猜對了,是右腳!”我愣在原地,手指下意識地攥緊我熬了三個通宵才趕出來的方案。林清月湊到顧之然身旁,杵著他的胳膊催促。“愿賭服輸,不許耍賴。”“我命令你去把她手里的文件撕了。”話音剛落,顧之然就起身抽走了我手里的東西。他打開碎紙機的開關(guān),薄薄的紙張懸在入口上。我按住他的手臂。“合作商明天就到,別拿公司的利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