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張德厚田曉是《滴酒不沾的繼父死于酒精中毒,我卻樂開花》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茶豆”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繼父是個好人,整棟樓都知道。我媽半夜肚子疼,暴雨天他背著她跑了兩公里去醫院,自己淋透了,把外套全裹在我媽身上。我高三那年壓力大,他天天陪我到十二點,怕出聲影響我學習,就看無聲電視。鄰居都說我媽命好,被前夫打得半死,在第二春修了八輩子的福分才遇上這么個男人。我也覺得他好。好到我逢人便說,我繼父比親生的還親。只是我媽的話越來越少,夏天也穿長袖。直到他死的那天。在他從沒翻過的書里,發現了一張紙條,我的名...
繼父是個好人,整棟樓都知道。
我媽半夜肚子疼,暴雨天他背著她跑了兩公里去醫院,自己淋透了,把外套全裹在我媽身上。
我高三那年壓力大,他天天陪我到十二點,怕出聲影響我學習,就看無聲電視。
鄰居都說我媽命好,被**打得半死,在第二春修了八輩子的福分才遇上這么個男人。
我也覺得他好。好到我逢人便說,我繼父比親生的還親。
只是我**話越來越少,夏天也穿長袖。
直到他死的那天。
在他從沒翻過的書里,發現了一張紙條,我的名字在上面。
“如果我死了,兇手一定就是田曉!”
……
張德厚死的那天,我**哭聲把整棟樓震醒了。
他歪在藤椅上,遙控器掉在腳邊,半顆冰鎮西瓜擱在茶幾上,勺子還插在紅瓤里。
電視里球賽解說扯著嗓子喊進球了,襯得他那張臉格外安詳。
我媽撲在他身上哭得撕心裂肺,鄰居擠在門口議論紛紛,我站在客廳中央。
區域調查員和法醫初步判定,是急性酒精中毒引發心肺功能衰竭。
可家里沒有酒,也沒有帶酒味兒的空瓶子。
我媽哭著說,“一定是搞錯了,張德厚從來不喝酒。”
鄰居也附和,“是啊,我們一起吃飯都是用茶代替。”
趙調查員低聲嘀咕,“那這酒精中毒是怎么中的?”
我聽見了,翹了翹嘴角,又壓住。
社區主任拉著我的手,眼眶通紅:“**命苦,**不是個東西,好在這幾年老張對她好……他真是個好人。”
“是啊。”我紅著眼點頭,“叔叔是好人。”
我用力眨了眨眼,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去年我媽半夜肚子疼,暴雨他背著她跑了兩公里去醫院,自己淋透了,把外套全裹在我媽身上。”
鄰居一陣唏噓,陳阿姨直接哭出了聲。
“還有,我高三那年壓力大,他天天晚上陪我到十二點,他不識字,就坐在旁邊看無聲電視,怕出聲影響我學習。”
“這孩子,別說了,別說了……老張這么好的人,真是……”陳阿姨捂著嘴,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媽已經哭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把她安頓**,給她倒了杯水,替她請了假。
區域調查員和法醫還在做最后的記錄,我走過去,條理清晰地開口:“調查員同志,我爸生前買過人身意外險,受益人是我媽。”
“我想問一下,這種情況屬于意外嗎?理賠需要什么材料?”
區域調查員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死者家屬這么快就能冷靜到關心保險的事。
“你……”
“我只是想替我媽爭取一點保障。”我低著頭,聲音哽咽,“我爸走了,他留下的每一分錢,都是他對我們母女最后的心意。我要替他照顧好我媽。”
聽到這話,區域調查員什么也沒說,只是拍了拍我肩膀。
趙調查員安慰我,“沒關系,應該就是意外。”
沒有入室**痕跡,昨天只有張德厚一個人在家。
除了是意外還能是什么?
看到趙調查員讓人把張德厚的遺體帶回去,準備撤退。
我悄悄松了口氣。
“等等!有發現!”
區域調查員拿著一張紙跑過來,趙調查員看了幾分鐘,突然給我看。
張德厚的字跡,潦草,用力,只有一句話。
“如果我死了,兇手一定是田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