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繡帕劇透后我丑小鴨變白天鵝,京城全員看直了眼》是大神“快樂欠費停機”的代表作,燕窩沈明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及笄后的第二個月,我臉上生滿暗紅色的毒瘡。父親嫌我丟人,將我鎖進后院。與我青梅竹馬的謝家公子,也再沒登過沈家的門。只有庶妹日日替我熬藥,柔聲安慰:“姐姐放心,等臉好了,謝公子一定會娶你。”生辰這日,我正要喝藥,母親留下的繡帕上忽然浮出幾行小字:她怎么還敢喝?這可是讓她爛臉的毒藥!臉不爛,庶妹怎么冒充她,當上謝公子的救命恩人?謝公子不是對庶妹一往情深嗎?笑死,詩是嫡姐寫的,玉佩也是嫡姐的,庶妹只是冒...
及笄后的第二個月,我臉上生滿暗紅色的毒瘡。
父親嫌我丟人,將我鎖進后院。與我青梅竹**謝家公子,也再沒登過沈家的門。
只有庶妹日日替我熬藥,柔聲安慰:
“姐姐放心,等臉好了,謝公子一定會娶你。”
生辰這日,我正要喝藥,母親留下的繡帕上忽然浮出幾行小字:
她怎么還敢喝?這可是讓她爛臉的毒藥!
臉不爛,庶妹怎么冒充她,當上謝公子的救命恩人?
謝公子不是對庶妹一往情深嗎?
笑死,詩是嫡姐寫的,玉佩也是嫡姐的,庶妹只是冒領了身份。
等謝家退婚,庶妹不僅能搶走婚約,她娘還能吞掉嫡姐亡母留下的嫁妝。
我握緊藥碗。
這時,庶妹穿著我最喜歡的月白裙走進來,腰間還掛著謝公子送我的梅花玉佩。
見藥一口未動,她笑容微僵:
“姐姐怎么還沒喝?”
繡帕上又浮出一行字:
她急了!再喝七日,嫡姐的臉就徹底沒救了。
我將藥倒進她帶來的燕窩,遞到她面前。
“這么好的養(yǎng)顏藥,姐姐怎能獨享?”
......
沈明珠盯著那盞燕窩,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姐姐說笑了,這是特意給你補身子的,我怎么好意思喝?”
“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把碗往她面前又推了推。
“你日日替我熬藥,辛苦得很。來,趁熱喝,一滴都別浪費。”
沈明珠遲遲不接。
繡帕上的字飛快浮現(xiàn)。
她當然不敢喝!藥汁沾上皮膚,三日內就會起瘡。
庶妹快找借口,她親娘馬上過來了!
果然,院外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姨娘帶著兩個婆子闖進門。
她一進來就把沈明珠拉到身后,沖我嚷道:
“大小姐這是做什么?二小姐好心送燕窩,你卻逼她喝來路不明的東西?”
我聽笑了。
“藥是妹妹親手熬的,燕窩也是妹妹親手送的。怎么到了她嘴邊,就成了來路不明?”
柳姨娘被噎得臉色一青。
沈明珠眼圈說紅就紅。
“姐姐若不想喝,倒掉就是,何必這樣羞辱我?”
她抬手去推碗。
我早有防備,手腕一轉,燕窩全潑在了她的月白裙上。
“啊!”
沈明珠驚叫著后退。
柳姨娘立刻沖上來,卻不是查看女兒有沒有燙傷,而是用帕子拼命擦拭裙上的藥汁。
她太急了。
急得連裝都顧不上。
我冷眼看著她。
“柳姨娘,這藥又沒毒,你怕什么?”
“我、我只是怕毀了明珠的裙子!”
“裙子?”
我挑起眉。
“這是我母親生前替我準備的云錦,什么時候成她的了?”
沈明珠臉色微變,匆忙解釋:
“姐姐被關在院里,用不上這些好料子。我怕放壞了,才拿來做成衣裳。”
“拿?”
我抬手扯下她腰間的梅花玉佩。
沈明珠沒料到我會突然動手,撲上來就搶。
“還給我!”
我握緊玉佩,冷聲問:
“裙子是拿的,玉佩也是拿的。下一步,你是不是要連我的婚約一起拿走?”
屋里瞬間安靜。
柳姨娘硬擠出一個笑。
“大小姐想多了。二小姐只是看你病得厲害,替你去謝家走動。她一片好心,怎么到了你嘴里就這么難聽?”
繡帕上浮出新字。
好心個鬼,她昨日還拿著玉佩去謝家,說這是救命恩人留下的信物。
謝懷瑾七日后回京,她準備直接去城外認親。
七日。
原來只剩七日了。
我壓下心頭寒意,將玉佩收入袖中。
“這東西是謝懷瑾送我的,誰再敢碰,我就剁了誰的手。”
沈明珠的眼淚終于落下來。
“姐姐如今性情怎么變得這樣可怕?難怪父親不肯放你出去。”
“你若再不走,我還能更可怕。”
她咬住嘴唇,拉著柳姨娘匆匆離開。
臨出門前,柳姨娘還不忘回頭吩咐:
“翠喜,趕緊把地上收拾干凈,別讓大小姐碰到臟東西。”
翠喜低著頭應是。
我看向她,忽然開口:
“慢著。”
翠喜渾身一顫。
“把燕窩和藥渣都收進盒子,送去前院,交給父親。”
她下意識抬眼,視線卻追著柳姨**背影。
僅僅一個眼神,我便明白了。
母親去世后,翠喜就在我身邊伺候。
我臉上第一次長瘡時,是她抱著我哭,說無論我變成什么樣,她都會忠心護著我。
結果,也是她日日替沈明珠盯著我喝藥。
“大小姐,都是奴婢的錯。”
翠喜撲通跪下。
“奴婢一時沒站穩(wěn),藥渣已經灑了。”
我低頭一看。
她腳邊果然倒著藥罐,藥渣流了一地。
毀得真及時。
“沒關系。”
我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放到桌上。
“剛才那碗藥,我提前留了一份。”
翠喜的臉唰地白了。
其實瓶子里裝的只是清水。
我不過詐她一句。
沒想到她直接磕起頭來。
“小姐饒命!是柳姨娘逼奴婢的!”
“她說只要奴婢盯著您喝藥,就給奴婢弟弟安排差事。奴婢不知道藥里有毒,奴婢真的不知道!”
我盯著她,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散了。
“不知道有毒,你怕什么?”
翠喜張著嘴,再也說不出話。
“來人。”
我喊來守院的粗使婆子。
“把她捆了,堵住嘴,先關進柴房。”
翠喜拼命掙扎。
“小姐,我伺候了您八年啊!”
“所以我才只關你。”
我看著她被拖出去。
“換了別人,現(xiàn)在已經送官了。”
處理完翠喜,我命人拆掉屋里的香爐,又把沈明珠送來的藥、香粉和胭脂全部封進木箱。
從今天起,誰也別想再往我身上放一點臟東西。
柳姨娘很快帶著父親趕了回來。
父親沈伯安一腳踹開院門,張口便罵:
“你關了翠喜,還當眾欺負明珠?沈清棠,你看看自己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還嫌家里不夠丟人?”
我站在臺階上,沒有像從前一樣低頭。
“我變成鬼,不正合你們的意嗎?”
父親愣住。
我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當著他的面鎖上院門。
“從今日起,我院里的藥和吃食,不勞柳姨娘費心。”
“誰再敢擅自送東西進來,我就把東西灌進誰嘴里。”
父親氣得抬手要打我。
我隔著門,平靜地望著他。
“父親最好現(xiàn)在打死我。”
“否則等外祖父回京,知道母親唯一的女兒死在沈家,您猜他會不會帶著御史,把沈家的祖墳都**一遍?”
父親的手僵在半空。
外祖父雖已致仕,門生卻遍布朝堂。
他敢關我,卻不敢真要我的命。
僵持半晌,他重重甩下衣袖。
“你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七日后謝公子回京。到時候他看見你這張臉,要退婚,你可別尋死覓活!”
等他們離開,繡帕上又浮出一行字。
壞了,庶妹準備偷嫡姐的詩稿。
謝懷瑾就是靠那首詩,認定她是當年的救命恩人!
我猛地轉身,看向母親留下的書箱。
箱上的銅鎖已經被人撬開了。
里面那本寫滿詩稿的青冊,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