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這表姐長得可真帶勁,皮膚比豆腐還嫩。”
“藥效啥時候發作啊?老子都等不及了。”
男人猥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著一股子黏膩的貪婪。
緊接著,是吳嬌嬌那得意又尖刻的腔調。
“急什么,劉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這藥是我爸花大價錢弄來的,烈得很!再過幾分鐘,保準她渾身發燙發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任你擺布!”
“到時候,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那二十塊錢和一雙新皮鞋。”
被稱作劉哥的男人發出“嘿嘿”的淫笑,**手,聲音都變了調。
“忘不了,肯定忘不了!這可是個大美人,值!”
“等我玩夠了,再把她賣給黑市的老光棍,又能狠狠賺一筆。你這個表姐,可真是個會下金蛋的金疙瘩!”
吳嬌嬌的聲音里滿是壓不住的惡毒快意。
“那是,誰讓她是掃把星,占著**不**!放著陸大哥那樣的好男人不要,非要死賴在我家,連個工作都不肯讓給我。”
“今天我就讓她知道,什么叫身敗名裂!”
昏暗的房間里,林清躺在鋪著一層薄薄稻草的木板床上,意識像是被泡在滾油里,灼熱又混沌。
身體里有一股邪火在亂竄,燒得她口干舌燥,四肢百骸都涌上陌生的燥熱和無力感。
這是……被下藥了。
作為在末世刀口舔血十年的頂尖強者,她對這種卑劣手段再熟悉不過。
可她不是在和喪尸王的最終決戰中,為了掩護基地數十萬幸存者撤退,引爆了精神核心同歸于盡了嗎?
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還不等她想明白,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瘋狂涌入她的腦海。
刺骨的疼痛讓她悶哼一聲。
無數陌生的畫面在眼前炸開。
林清,二十四歲,江南機械廠女工。
五年前,原主被村里人算計,和回鄉探親的軍官陸司辰發生了關系。
為了名聲,兩人被迫結婚。
陸司辰很快歸隊,留下地址和錢票,讓她去西北隨軍。
可原主嫌棄西北貧苦,在舅舅吳大強一家的蠱惑下,死活不肯去。
她甚至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不去,陸司辰就會為了她調回江南。
結果,她發現自己懷了孕,獨自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從此,她和孩子就成了舅舅一家的搖錢樹和出氣筒。
每個月三十五塊五的工資,剛到手就被舅媽李翠花以“報答養育之恩”為由全部拿走。
就連陸司辰每月寄回來的三十塊津貼和各種票據,也悉數落入他們口袋。
他們拿著她的血汗錢,把女兒吳嬌嬌打扮得像個城里公主。
而她和她的孩子們,卻住在這間堆放雜物的破舊小屋里,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記憶深處,兩個瘦骨嶙峋的小身影浮現出來。
四歲的龍鳳胎,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面黃肌瘦,長得比同齡孩子矮小干癟,一雙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和怯懦,仿佛風一吹就倒。
畫面一轉,是原主從兩個孩子手里搶走僅有的半個窩窩頭,只為拿去討好表妹吳嬌嬌。
兒子陸大寶死死護著妹妹,看著她的眼神沒有孺慕,只有冰冷的怨恨和戒備。
女兒陸小寶更是膽小如鼠,看見她就像看見鬼,只會躲在哥哥身后瑟瑟發抖。
“媽媽……壞。”
“搶……搶我們的窩窩頭……”
稚嫩又驚恐的童音在腦海中炸開。
林清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虎毒不食子,原主這個蠢貨!
更讓她怒火中燒的是接下來的記憶。
舅舅吳大強在外面欠了一**賭債,為了還錢,他竟然喪心病狂地打起了她和孩子的主意。
今天早上,吳大強已經聯系好了人販子,準備把四歲的大寶小寶賣到深山里去!
交易時間,就在今天下午!
而她的好表妹吳嬌嬌,則是因為嫉妒她嫁了個前途無量的軍官,又覬覦她的工作崗位,便與廠里的二流子劉狗合謀。
給她下了藥,要把她的清白毀得一干二凈。
等她成了人人唾棄的**,工作自然不保,吳嬌嬌就能順理成章地頂替。
好一個一石二鳥、趕盡殺絕的毒計!
林清的眼底被滔天殺意所覆蓋。
末世十年,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
敢動她的人,動她的崽,她要讓這些雜碎體會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體內的藥效還在肆虐,身體軟綿綿地提不起力氣。
林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在心里瘋狂吶喊。
空間!
我的空間還在不在!
那是她在末世最大的倚仗,里面囤積了她搜刮了十年的海量物資!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在精神識海中出現,一個巨大的、堆滿物資的倉庫赫然在目。
林清心中一喜。
還在!
她的囤貨空間跟著她一起穿過來了!
心念一動,一支軍用強效解毒劑便出現在她手中。
這玩意兒是末世研究院的產物,別說區區**,就算是高階精神類喪尸的毒素都能瞬間清除。
她將針劑推進自己的手臂。
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幾乎是瞬間,體內那股邪火就被一股清涼之氣撲滅。
混沌的意識變得無比清明,四肢百骸重新充滿了力量。
甚至因為藥劑對身體的優化,這具身體比原本還要強悍了數倍不止!
外面的對話還在繼續。
劉狗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聲音里透著急不可耐的淫邪。
“到底行不行啊,嬌嬌,我都等不及了。”
吳嬌嬌安撫道:“快了快了,劉哥你再摸摸,是不是已經開始燙了?”
“嘿嘿,是夠燙的,跟個小火爐似的。”
劉狗**手,一臉淫笑地朝床邊走來。
“我先來嘗嘗鮮。”
他伸手就想去掀林清身上那床破舊的薄被。
就在他的臟手即將觸碰到被子的瞬間,一只白皙卻有力到恐怖的手,閃電般伸出,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啊——!”
劉狗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鐵鉗死死夾住,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誰!”
吳嬌嬌也嚇了一跳,驚恐地看過去。
只見床上那個本該昏迷不醒的林清,此刻已經坐了起來。
她正冷冷地看著他們,那雙漂亮的杏眼里,沒有絲毫情欲的迷離,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殺意。
“你……你怎么醒了?”
吳嬌嬌的臉煞白,聲音都在發抖。
這不可能!
她明明看著林清喝下了那杯加了猛料的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