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美人撿不撿------------------------------------------。一下一下,短促又狠厲,敲在人心口上。,額頭磕在硬邦邦的木板上,疼得“嘶”的一聲,迷迷糊糊睜開了眼。“這……是哪兒啊?”江歡坐起身,**發脹的額角,茫然四顧。,屋頂是幾根歪斜的橫梁,縫隙里漏下幾縷天光,灰塵在光柱里浮動。空氣里是潮濕的霉味和泥土氣,身下鋪著厚厚的枯草,上面蓋著一件半干的舊褂子。。,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腦子里像是被人攪了一棍子,渾渾噩噩的,許多東西擠在一起,翻涌不休,卻抓不住一條清晰的線。,那些凌亂的碎片才開始有了輪廓。,是個二十一世紀的社畜。那天加班到凌晨三點,盯著電腦屏幕眼前一黑,再睜開眼,就變成了一個六七歲的小姑娘,掛在一棵歪脖子樹上,衣角勾著樹枝,晃晃悠悠的。,說這里是麻樓谷,她是他的第七個弟子。,與世隔絕,日子過得很慢。師父教她醫術,師兄師姐們個個古怪,卻也待她不錯,傳了些亂七八糟的本領。她漸漸習慣了這里的生活,也差點忘了,這是一個書里的世界。,江歡,是一本書里的炮灰女配。,她會在下山途中偶遇重傷的男主——當朝七王爺皇甫晟,悉心照料間芳心暗許,到頭來卻落得**失心、凄慘死去的下場。而皇甫晟最終會與她的大師姐莫子珺歷經糾葛、解開心結,相愛相守,攜手歸隱。,她幾乎每晚都被這個結局嚇醒。十年過去,安穩日子過久了,那些噩夢才慢慢被壓到心底。,又為什么會在這間木屋里醒來?
想起來了。
不久前,她盯上了一味極稀有的草藥,叫雪頂寄生,長在斷崖背陰處的老松根上,只在子時月華最盛時采摘才有效。她等了三年才等到這輪花期,趁著夜色悄悄攀上崖壁,采到手后還沒來得及高興,腳下石塊一松……
然后呢?
后面的記憶像是被人剪掉了一截,只剩下空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男式舊袍子,袖口和衣擺沾滿了泥和草屑,頭發散亂,行囊倒是好好地背在肩上,里面瓶瓶罐罐磕碰著,聽聲音大多還在。
屋外的兵器聲更近了,夾著幾聲短促的悶哼,鐵器入肉的聲音清晰的讓她后背一緊。
江歡甩了甩頭,把那些碎成一團的記憶暫時丟到一邊,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像片葉子似的無聲掠了出去。
細雨落在她臉上,涼絲絲的。
她循著聲音,三兩下爬上一棵老槐樹,踏著枝干輕盈前行,悄無聲息。
月光被雨絲揉碎了灑下來,霧蒙蒙的,照得底下樹林里一片模糊。但江歡目力很好,居高臨下看過去,下面的情形一清二楚。
十幾個黑衣人,將一個人團團圍在中央。他們手里的刀劍都染了血,在微弱的月光下呈現出暗紅色,明顯淬了毒。
被圍在中心的是一道白色的身影。
那身白衫上綻開深色的血痕,他手里握著一柄銀白長劍,已經穿透了好幾個黑衣人的胸膛,劍身卻干凈得連一滴血珠都沒沾上。
江歡的視線落在那人臉上,呼吸都停了一下。
超級無敵大美人!
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嘴唇因失血而泛白,更顯得五官輪廓分明。特別是那雙眼睛,冷得像寒冬結冰的潭水,清澈又鋒利,江歡甚至覺得后背都涼了一下。
“云晟,別再掙扎了,束手就擒吧!”黑衣首領咧嘴一笑,“閣主說了,死活不論。你今天跑不掉的。”
白衣美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連話都懶得回。
江歡注意到他握劍的手在微微發抖,身上傷口里滲出的血泛著黑色,明顯是中毒了。再這么打下去,不等血流干,毒氣就先攻心了。
她猶豫了片刻。
白衣美人像是察覺到她的氣息,猛然抬頭,那雙冰冷的眸子精準的對上了她的眼睛。
四目相對,江歡眨了眨眼。
就那一眼,她便做了決定。
這么好看的人,怎么能死在這種荒山野嶺?
姑奶奶今天管定了。
江歡從懷里摸出一個青瓷小瓶,拔掉塞子,將瓶里的藥粉迎著風灑了下去,細微的粉末飄飄蕩蕩的散入黑衣人的陣型里。
“什么人!”黑衣首領最先察覺到不對勁,厲喝一聲,朝她這邊望過來,“誰敢插手我墨衣閣的事!”
下一秒,那十幾個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倒了下去,兵器叮叮當當落了一地。只有中間的白衣美人還能勉強用劍撐著地,半跪在泥水里,臉色慘白如紙,額上全是冷汗。
江歡從樹梢上利落的跳下,腳尖點地濺起一小片水花。她走到黑衣首領跟前,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臉。
“你可知與我墨衣閣作對的下場——”黑衣人氣得眼睛都紅了,偏偏渾身發軟動彈不得。
“不知道呀。”江歡笑吟吟的打斷他,“如何呢,又能怎?”
“你——”
江歡不再理他,收好藥瓶朝白衣美人走去。她這“一聞紫腚倒”是自己十歲時配的,經過多年改良,尋常高手聞了必倒。功力深厚的能多撐一會兒,但也撐不了太久。這美人能撐到現在,功力相當不錯。
她伸出手去,想扶他一把。
寒光一閃,那美人手中的長劍突然襲來,招式又狠又快,直逼她的咽喉!
江歡嚇了一跳,在關鍵時刻側身躲過,并指一彈,用五成內力震飛那柄劍,反手順勢扣住了對方的脈門。
“美人,”江歡飛快的探了探他的脈象,見他面色不對,連忙擠出最和善的笑容,“你中了劇毒,而且傷得很重,我——”
云晟手腕一動,幾枚細如牛毛的梅花針無聲的破空而出,直射江歡面門!
“唉呀!”
江歡急忙松手閃躲,但距離太近,還是有幾枚針**了她的手臂。那針細得幾乎看不見,入肉卻疼得鉆心。
“好疼好疼好疼!你做什么!”她疼得眼淚都要下來了,連退好幾步,捂著手臂直跳腳。
云晟一擊之后,再也扛不住**的威力,手中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向后倒去。后背砸在泥濘的地面上,濺起一片泥水,那身白袍頓時沾滿了泥漿。
他渾身僵硬,幾乎要吐出來。
江歡蹲在他不遠處,小心翼翼的沒靠太近。她注意到那雙漂亮的眼睛依然瞪著她,警覺又狠厲。
“我是真想救你,沒惡意的!”她哭喪著臉解釋,抬起手臂給他看,“你看,你扎了我好幾針呢,我要是想害你,早把你扔在這兒喂狼了!”
真嗯啊的疼啊!
麻樓谷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江歡吃不了苦也挨不了疼,名副其實的身嬌肉貴。
云晟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眼前這人頭發亂糟糟的,衣服又濕又臟,活脫脫一個小乞丐,偏偏身手不凡,還有那種奇怪的**。正要再說什么,臉色驟變,一口黑血從嘴角溢出,緊接著整個人開始劇烈的抽搐。
江歡神色一緊,快步上前連點他身上幾處要穴,想阻止毒氣運行,但封穴沒什么效果。她迅速解下行囊,從里面翻出一個紅色藥瓶,倒出一顆赤紅的藥丸,捏著云晟的下巴讓他吞下,又擰開水袋灌了一口桃花釀送服。
“你先撐住,千萬別閉眼!”江歡一邊把行囊背到胸前,一邊俯身把他往背上拉。云晟比她高了一個頭不止,她費了好大力氣,踉蹌了兩步才把人背起站穩。
就在這一瞬,她腦海里沉寂許久的控制面板驟然彈開。主線任務請勇敢地活下去依舊泛著刺目的金光,原先顯示“待刷新”的支線欄微微跳動,一行湛藍色的字跡清晰浮現:
帶他前往銘揚城。
精彩片段
主角是江歡云晟的現代言情《炮灰想茍活,奈何男女主追著寵》,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夢那麗絲”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路邊的美人撿不撿------------------------------------------。一下一下,短促又狠厲,敲在人心口上。,額頭磕在硬邦邦的木板上,疼得“嘶”的一聲,迷迷糊糊睜開了眼。“這……是哪兒啊?”江歡坐起身,揉著發脹的額角,茫然四顧。,屋頂是幾根歪斜的橫梁,縫隙里漏下幾縷天光,灰塵在光柱里浮動。空氣里是潮濕的霉味和泥土氣,身下鋪著厚厚的枯草,上面蓋著一件半干的舊褂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