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府議親,識破重生------------------------------------------,目標直指陸家兩位小姐。,心頭瞬間清明——陸觀姝,也帶著前世記憶重生了。,兩府同來提親,陸觀姝裝乖巧搶走永寧侯世子婚約,霸占她生母豐厚嫁妝,逼她嫁給平平無奇的杜遠。最后她累死累活捧起杜家,陸觀姝卻因世子心中白月光,驕縱善妒被休回府。,陸觀姝垂著眉眼,一副溫順無害的模樣,柔聲開口:“婚嫁向來遵從父命,女兒沒有半點私心,若是父親安排,我甘愿嫁去杜府。”,陸竹杺只在心底冷笑。裝得這般柔順,不知情的人怕是真信她天性聽話。,連忙走上前,臉上堆起刻意的羨慕:“恭喜姐姐,你和永寧侯世子本就是指腹為婚,往后便是世子夫人,這般福氣,妹妹實在羨慕。”,語氣淡淡帶著幾分嘲弄:“既然這般羨慕,那換你去嫁永寧侯府如何?”,慌忙收斂慌亂,故作端莊:“姐姐說笑了,這是姐姐的婚約,妹妹萬萬不能僭越。你心心念念惦記這么多年,多搶這一次又何妨。”陸竹杺勾起唇角,笑意冰涼。,滿眼虛情假意:“休得胡言!婚姻大事豈能隨口置換?永寧侯府是竹杺的緣分,杜家本就是硯姝的良緣,皆是命中注定。老爺,兩個女兒各有歸宿,我這個做母親的也算安心了。”,只覺得這番慈母說辭虛偽至極。,襁褓中的她被送往鄉下寄養,無人依靠,硬生生學會獨自撐住一切。十歲被接回蘇家后,喬氏便處處針對磋磨她,如今這番惺惺作態,實在讓人反胃。:“母親自然安心,畢竟杜家是妹妹的好歸宿。”,勉強辯解:“竹杺,你雖不是我親生,我也真心盼著你嫁個好人家。是嗎?”陸竹杺挑眉輕笑,“那倒是巧,這一世,我確實得了最好的歸宿。”
陸竹杺腦海翻涌著前世所有苦楚。
當年杜遠數次科考落第,前途渺茫,是她傾盡陸家資源四處奔走,力排眾議送他前往邊關從軍。戰場上所有制勝計策皆是她苦思而出,杜遠憑戰功一路高升,回京后受封一品大將軍,她順理成章成了一品將軍夫人。
她還費心籌謀,扶持杜家女兒入宮封妃,讓杜家一躍成為皇親國戚,權勢滔天。
反觀嫁入永寧侯府的陸觀姝,世子慕嶼川心中早有心愛之人,常年冷落她。陸觀姝心態失衡,苛待下人、欺辱府中妾室,日日尋釁鬧事,最后被慕嶼川一紙休書送回陸家。
得知陸竹杺手握滔**勢、尊榮加身,自己卻落得棄婦下場,陸觀姝嫉妒得近乎瘋狂。
而陸竹杺半生操勞,為陸家、杜家耗盡心血,滿身病根,沒享過一日清閑,彌留之際,親眼看見杜遠迎娶新貴女,她辛苦半生打下的一切,盡數拱手送人。
含恨離世的痛苦還清晰刻在心底,陸竹杺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涌的恨意。
父親陸景淵見姐妹二人沒有爭執,只當她們和睦貼心,十分欣慰,當場拍板定下婚事:“永寧侯府與杜知府選定的大婚吉日乃是同一天,我陸家也算雙喜臨門。你們出嫁之后安分守己,切莫丟了蘇家臉面。”
“女兒謹記父親叮囑。”陸竹杺應聲,心底暗忖,往后究竟是誰丟人,還未可知。
杜遠本就是平庸涼薄的渣男,前世若無她全力扶持,一輩子都難有出頭之日。這一世陸硯姝愿意接手,那就隨她去。
反觀永寧侯世子慕嶼川,縱使有心上人、生性紈绔又如何?總好過困在杜家耗盡性命。這一世她安穩做侯府世子主母,靜靜等著看陸觀姝獨自拉扯杜家,嘗遍她前世吃過的苦。
親事徹底敲定,喬氏喜不自勝,立刻笑著向陸景淵**:“老爺,婚事交給我親自操辦,定讓兩個女兒風風光光出嫁。”
喬氏話音剛落,陸竹杺適時開口,字字清晰:“父親,女兒即將出嫁,生母遺留的田產、珠寶鋪面,理應作為我的陪嫁。”
歷經一世苦難,她早已明白女子唯有握在手中的財物才是底氣,前世被喬氏母女私吞的嫁妝,這一世必須全數拿回。
提起這筆豐厚嫁妝,陸景淵神色一頓。當年他的確許諾過,褚氏所有遺物盡數留給陸竹杺,可多年來財物一直由喬氏掌管,她始終不肯交出。
喬氏如同被割了心頭肉,慌忙搶話阻攔:“老爺不可!永寧侯府家世顯貴,哪里看得上這些舊嫁妝?若是陪嫁過多,反倒讓侯府覺得我們小家子氣。”
陸竹杺不慌不忙,句句戳中陸景淵看重仕途的軟肋:“正因侯府權高位重,女兒才不能嫁妝單薄。若是陪嫁寒酸,反倒顯得陸家輕視這門親事。女兒受委屈無妨,若是惹老侯爺心生不悅,耽誤父親朝堂前程,才得不償失。”
永寧老侯爺在朝中分量遠勝杜知府,陸景淵最看重官途,瞬間動搖。
一旁陸觀姝緊緊攥著衣袖,滿心不舍那筆豐厚嫁妝,卻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轉念想起前世一品將軍夫人的尊榮,區區嫁妝不值一提,只能故作大度開口:“母親,嫁妝本就是姐姐生母遺物,理應還給姐姐。”
陸景淵當即拍板:“就按竹杺說的辦,***留下的所有物件全做你的嫁妝,我再額外添補產業,絕不讓你在侯府受委屈。”
“多謝父親。”陸竹杺淡淡道謝。
陸景淵見姐妹相互謙讓,心中愈發歡喜,連連感慨二人姐妹情深。
一行人離開正廳,四下無長輩,陸觀姝立刻卸下溫順偽裝,走到陸竹杺身側,語氣滿是陰陽怪氣:“恭喜姐姐,往后便是風光無限的世子妃。”
她心底暗自篤定,陸竹杺這一世依舊命苦。慕嶼川心中白月光從未放下,府中妾室眾多,陸竹杺遲早會被冷落,落得比前世的自己更凄慘的下場。
陸竹杺從容淺笑回她:“妹妹說笑了,日后杜府少夫人,同樣風光無限。”
陸觀姝微微抬下巴,眼底藏不住高傲與幸災樂禍,壓低聲音嘲諷:“侯府看著光鮮,可世子心中另有他人,后院姬妾無數,姐姐嫁過去,怕是要獨守空房,守一輩子活寡。”
陸竹杺故作茫然:“妹妹消息倒是靈通,我從未聽過這些傳言。”
陸觀姝笑意更深,篤定陸竹杺結局慘淡:“姐姐現在不信也罷,我等著看你們夫妻恩愛。倘若將來姐姐落魄無依,只管回陸家,我定會勸母親收留你。”
她認定只有自己手握杜家未來的榮華,重生一次,贏家只會是她。
可她不知,陸竹杺同樣重活一世,所有結局早已改寫。
“那就多謝妹妹好意,你只管拭目以待,我不會讓你失望。”陸竹杺眉眼清淡,底氣十足。
陸觀姝被她平靜的態度噎住,死死咬著唇,帶著一身傲氣轉身離開。
陸竹杺回到自己院落,貼身丫鬟冬玉看著陸觀姝離去的背影,憤憤不平:“小姐,二小姐分明是嫉妒您,句句都在等著看您笑話!”
陸竹杺端坐在窗邊,淡淡一笑:“嫉妒才剛剛開始,往后她眼紅的地方只會更多。”
前世陸觀姝搶走侯府婚約,驕縱蠻橫無人管束;這一世她滿心奔赴杜家,以為抓住天大機緣,可沒了自己的籌謀相助,杜遠永遠無法身居高位,陸觀姝的美夢注定破碎。
冬玉連連點頭,滿眼期待自家小姐將來的風光。
陸竹杺望著院外花木,心底立下此生第一件心愿。前世她操勞一生,直至離世都沒能將生母的靈位迎回蘇家祠堂,這是她最大的遺憾。
今生,她不僅要守住自己的榮華,安穩做永寧侯府世子妃,還要為生母洗刷當年的冤屈,堂堂正正把生母靈位供奉在陸家祠堂。
日子轉瞬而過,兩府定下的大婚吉日,如期將至。
陸家兩頂大紅喜轎同日抬出,滿城百姓皆贊嘆阮家雙喜臨門,人人艷羨兩位小姐的好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