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衣物、罐頭、面粉全都打包好了。”
“走，去亮劍世界。”
王浩掃了眼倉庫里堆得滿滿當當的物資，伸手摸出脖子上掛的那塊祖傳玉佩。
金光一閃，連人帶東西全沒了影。
再睜開眼時，周圍已經不是原來的地方。
他站在一條街邊，愣了兩秒。
“不對啊，這地方怎么不是亮劍？”
眼前全是水泥樓房，高的能戳到云里。街上跑的汽車、路邊掛的招牌，怎么看都不像抗戰年代那個樣。
而且路人也不是龍國的長相，鼻子高、眼眶深，瞧著倒像毛熊那邊的人。
李云龍的獨立團總不能蹲在摩天大樓里打**吧？
王浩低頭瞅了眼胸口的玉佩，發現它不知什么時候翻了個面，原先藏在背后的紋路跑到前面來了。
“難不成這東西能讓我穿兩個世界？現在這個就是背面刻的那個？”
想不通，他也懶得鉆牛角尖。
先搞清楚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抬頭看了看四周，王浩心里有了數。
“這世界發展得挺不錯，我帶的那些糧食衣服怕是用不上了。”
“算了，先找人打聽打聽。”
他朝人多的地方走過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個露天市場。
叫賣聲、討價聲沖成一鍋粥。穿軍大衣的男人們舉著皺巴巴的錢往前擠，眼珠子死死盯著攤位上的鐵皮罐頭、藍布手套、帶紅五星的**。
擺攤的倒是清一色龍國人。
王浩腳步停了一下。
這場面有點眼熟。爺爺講過的八十年代末那些事兒，或者紀錄片里閃過的畫面，都對得上。
他走到最近一個攤子前，老板正擰開軍用水壺灌了口熱水，白氣從嘴里噴出來，帶著股茶葉味。
“老板，您這罐頭賣得不錯啊。”
王浩用中文搭了句話。
老板是龍國人，聽見王浩一口母語，臉上笑開了花。
“這地方，毛子樣樣缺，有錢都花不出去。”
他隨手拍了拍一箱午餐肉，“這東西在咱老家算個屁，到這兒，五箱能換把槍。”
下巴往旁邊一揚，“我這就是小買賣。你看那些開大卡車的，那才叫倒爺。”
“倒爺？”
老板聲音壓低了，“兄弟，想干就得抓緊。毛熊撐不了多久了，等國一散，這買賣就黃了。”
他突然一拍大腿，“得，我得去招呼人了。剛那毛子說一箱罐頭換五把AK呢！”
王浩愣在原地，耳朵里嗡嗡直響。
快解體的毛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物資——五噸大米、五噸面粉、五噸罐頭、兩萬套厚棉衣。
這些東西本來是給李云龍那幫人備的。可現在看，也許能派上更大的用場。
一箱罐頭換五把AK？
他記得歷史書上寫的清清楚楚——這時候的毛子士兵，半塊面包就能換****，飛行員拿航彈換牛仔褲。
要是能拉出一整車罐頭加白酒，換幾挺重**、幾門迫擊炮，不跟玩兒似的？
搞不好……連**炮都能整來？
不過他也明白，市場里能買到的，全是當兵的口糧換的散貨。真要大批量，得找高層。
可眼下想那么多也沒用。既然來了，先把這批貨出手再說。
萬一運氣好，撞上個能搭上線的軍官呢？
總不能把東西再拉回去吧。
王浩還有個頭疼的問題——這邊的錢，帶回去就是廢紙。
玩跨位面貿易，靠貨幣差價賺不了幾個子兒。
最靠譜的是黃金。
但這會兒毛熊亂成這樣，想把錢全換成金條，怕是沒那么容易。
“管他呢，多跑幾家，總能兌成黃金。”
打定主意，他走到市場邊緣的空地上。
左右掃了一圈，沒人注意。借著身后一輛報廢貨車的遮擋，他意念一動，玉佩亮起微光。
十幾個物資箱憑空出現，砸進雪地里。
攤位邊上，王浩扔下三樣東西：一罐午餐肉、一袋面粉、一件外套。又從垃圾堆里翻出塊硬紙板，拿俄語寫了幾個字：“擺樣子的貨，走量不走零售，別問散賣。”
虧得他英語稀爛，大學才選了俄語當二外。不然穿到這鬼地方，連句話都禿嚕不利索。
牌子立好，他直接往地上一坐。
不喊不叫，沒打算跟普通老百姓做買賣。愛來不來，反正目標客戶要是真在附近，瞅見這牌子自然會來搭話。
這一耗就是倆鐘頭。
王浩都快放棄了，琢磨著是不是先回主世界從長計議，一雙黑皮靴啪地踩在他跟前。
他抬頭，對上一對灰藍色的眼珠子。
女人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黑大衣，脖子里裹著米色圍巾。周圍全是臃腫得像粽子的路人，她往那一站，跟畫報里走出來似的。
別人都盯著東西瞧，她不。她饒有興趣地打量王浩本人，視線在紙板上停了停，開口的俄語調子帶著點上等人的腔：
“能出多少？”
王浩站起來，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她胸口的徽章上。
克格勃。
這符號他認得。
正主到了。
“面粉加大米，十噸。罐頭，五噸。保暖衣服，兩萬套。先說好，打包走，不拆賣。而且——我不要錢。”
“不要錢？”
女人眉梢一挑，盯著他問：“那你想要什么？”
王浩左右瞅了一圈，確認沒人注意這邊，壓低嗓子說：
“我要**。”
***
“**？”
她瞳孔猛地一收，手指不自覺摸了把胸前的克格勃徽章，嘴角一勾：
“知不知道，在***街頭說這種話，搞不好直接被人拖盧比揚卡廣場去？”
王浩早猜到她會來這句，反而樂了。
彎腰從紙箱里摸出一罐午餐肉，鐵皮在雪地上磕出脆響，他撬開蓋子，肉香呼地炸開——***味。
“這玩意兒我有五噸。”
他另一只手拎起件厚外套，抖了抖：
“這個，兩萬套。夠一個師吃半年的糧食也有。”
“怎么，還打算送我去盧比揚卡？”
女人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
“有意思。”
她伸手從他手里奪過罐頭，直接挑了一塊塞嘴里，嚼了嚼，問：
“你要什么家伙？”
“制式裝備。”
王浩盯著她的眼睛，湊過去，在她耳邊說：
“軍隊用的那種。AK，重**，迫擊炮。有多少，我收多少。”
卡佳嘴角一翹，那表情說不上是笑還是別的什么。
“你這個人，看著不像普通倒爺。”
她往邊上挪了兩步，沖王浩一抬下巴：“跟上。”
市場里人頭攢動，她領著王浩拐進一條巷子。積雪堆得老高，踩上去咯吱響。
巷子盡頭有棟樓，墻皮都掉了大半。樓道里一股煤煙味混著伏特加的烈氣，直往鼻子里沖。
三樓。
她掏出鑰匙開了門。屋里沒開燈，但窗簾縫里漏進來一束陽光，正好打在墻上那張**像上。
“坐。”
女人指了指那把吱嘎亂叫的木椅子，自己往窗臺上一靠。
“你剛才說的那些東西，得讓我親眼瞧瞧。”
“沒問題。”
王浩點點頭，“可我也得先看看，你到底有沒有我要的貨。數量夠不夠，咱們再說。”
女人沒接話。
她走到桌前，拉開抽屜，從里面甩出幾張照片，啪地落在桌上。
王浩拿起來一看。
第一張，倉庫里堆滿了AK“這些只是樣品。”
女人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
“你拿得出罐頭和藥，這些東西，我都能給你弄來。”
王浩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盡管早有預料，真聽到這句話，還是覺得胸口一緊。
他把照片放下，看向女人：“行，那咱們可以聊聊價了。”
女人沒廢話，直接開口：“現在市面上，五個罐頭換一把AK。咱們量大，算你三個換一把。五噸罐頭，我給你三千五百把AK，每把再送你一百發**。”
“面粉和大米，這東西我們這兒不太吃香。打包給你兩百挺DP輕**，每挺送五百發。”
“至于衣服，我們缺得厲害。我不坑你，兩萬件，算你五十門迫擊炮，每門送二十發炮彈。”
她頓了頓：“這價，你能接受？”
王浩心里其實沒底。這是他頭一遭在這個世界做生意，行情摸不準。
但龍國人嘛，不管價錢合不合適，先砍一刀再說。
“AK這價有點高了。”
王浩開口，“我覺得，兩罐換一把，差不多。”
女人眉頭一皺，張嘴就要反駁。
王浩抬手攔住她。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照片我也看了，這些武器擱你們手里，現在就是一堆累贅，一點用場都派不上。拿來換吃的，你們不吃虧。”
“再說了，我的貨不只有這一批。咱們又不是只做這一錘子買賣。長期合作的話，兩罐這個價，挺合適。”
女人沉默了。
白酒，大量白酒，最少幾噸。這條件砸在她心坎上。
現在這世道，槍炮就是累贅。能換成吃的穿的，怎么都不虧。
何況王浩手里貨量大，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