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夜風裹著**攤的油煙味,林墨剛把一把肉串翻了個面,就聽見身后傳來砸桌子的聲音。
他回頭,三個膀大腰圓的混混正把隔壁桌的客人趕跑。領頭的光頭一腳踩在塑料凳上,沖他咧嘴一笑:“林老板是吧?這攤子我買了,三萬塊,你今天就得搬,邪了。真邪門。”
林墨沒說話。把肉串擱在鐵盤上,擦了擦手。**爐里的炭火映著他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額角的疤在火光里泛著白。
三萬?這攤位光設備就花了五萬,還不算他每天能賺的錢,對方這是明擺著要搶。
“聽見沒有?”光頭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紙,啪地拍在桌上,“老子可是散修,識相的就拿著錢滾蛋,別逼我動手。”
林墨看了眼那張符。符紙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紋路,跟鬼畫符似的,但隱約能感覺到一股子熱浪從上面散出來。妙啊。他在部隊待了八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沒見過?這玩意兒,怕是真的有點門道,
“誰讓你來的?妙啊。”林墨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壓得很沉,
光頭身后的黃毛小子先憋不住了:“少**廢話!什么情況!周爺看上的地兒。你還想賴著不走?”
周爺。不會吧。林墨記下了這個名字,見鬼。
“行,”他說。
光頭一愣,沒想到這么痛快,臉上剛露出點笑,林墨已經繞過**爐走到他面前。
“錢呢?邪了?”
光頭掏出一沓鈔票,數都沒數就扔在桌上:“三萬,點好了趕緊滾。不對。”
林墨沒看錢。他盯著光頭的眼睛,突然笑了。
“三萬就想買我的攤子?你當我傻?”
話音剛落,他右手猛地扣住光頭的手腕,往外一擰。光頭慘叫一聲,手里的符紙掉在地上,林墨一腳踩上去,符紙瞬間燒成灰燼。
“**!找死!”再說個事兩個混混沖上來,一個掄拳頭,一個掏刀子。
林墨側身躲過拳頭,膝蓋頂上對方的肚子,那人直接跪在地上,吐了一地酸水。掏刀子的那個還沒反應過來,林墨已經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刀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怪了。
三秒。
三個人全趴下了。
光頭捂著手腕爬起來,臉上又驚又怒:“***等著!扯淡,周爺不會放過你的!”
林墨沒搭理他,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那張符紙燒剩下的灰燼。灰燼在指間捻開,有點燙手,還帶著一股子藥味。不對。
他突然覺得胸口一陣發燙。
是那塊玉佩。
祖傳的玉佩,他從小戴到大,一直以為就是個老物件,沒想到這會兒沒想到燙得跟烙鐵似的。林墨扯開衣領,玉佩正發著暗紅色的光,像燒紅的鐵,
光頭帶著人跑了。**攤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散了。林墨顧不上收拾攤子,一把攥住玉佩,那股熱流順著手指竄進身體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炸開了。
眼前一黑。
等他再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奇怪的空間里。四周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腳下踩著一塊石板,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問題。
“這**是哪兒?扯淡?”
林墨罵了一句,伸手去摸腰間別著的**,空的。不對勁。他退伍后習慣隨身帶把刀防身,但這會兒刀不見了。不至于吧。
石板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來,金色的光順著紋路流動,最后在他面前匯聚成一行字:
“林家后人,血脈已醒,可開啟傳承。”
傳承?什么傳承?
林墨盯著那行字,腦子里閃過無數念頭,真邪門。他爺爺臨死前把那塊玉佩塞給他,說這是林家的傳**,讓他好好收著。他當時沒當回事,覺得就是個老物件,沒想到還真有門道。不對勁。
“怎么開啟?”
話音剛落,石板上的符文猛地炸開,金色的光像刀子一樣刺進他腦子里。怪了。疼,疼得他差點跪在地上。那些信息像洪水一樣涌進來,丹方、陣圖、藥材辨認、提純手法一股腦全塞進他腦子里。
足足過了五分鐘,林墨才緩過勁來。
他癱坐在地上。不至于吧,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腦子里多出來的那些東西,像是他學了十幾年的知識,信手拈來,不用想就能用。
玉佩還在發燙,但比剛才好多了。林墨把它翻過來,背面多了一行小字:“以壽換藥,慎用。”
壽?見鬼,他的壽命?
林墨心里一沉。這玩意兒能提純藥材、解析丹方,但代價是他的命,說白了,這就是個用陽壽換實力的買賣。
“操。”
他罵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已經激活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有問題。
從那個空間里出來,林墨發現自己還站在**攤前,手里攥著玉佩。四周的夜市還在熱鬧著,沒人注意到他剛才經歷了什么,
他把玉佩塞回衣領里。開始收拾攤子。被砸壞的桌椅得換,炭火也得重新弄,說白了,今晚的生意算是泡湯了。
正收拾著,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林墨掏出來一看,是趙鐵柱打來的,
“喂?林墨,你沒事吧?”趙鐵柱的聲音很急,“我聽說周鶴年的人去找你麻煩了?”
“你怎么知道的?不對勁?扯淡。”
“廢話!整個散修圈都傳遍了!說周鶴年要收你的攤位,派了三個打手去,結果被你揍趴下了。真邪門。”趙鐵柱頓了頓,“你小子行啊,三個散修都打不過你?妙啊?邪了。”
“那三個是廢物。”林墨把碎桌子扔進垃圾桶,“符紙都是假的,也就嚇唬嚇唬普通人。”
“假的?不可能吧?周鶴年可是丹藥公會的副會長,他手下怎么可能用假符?”
林墨愣了一下。對啊,周鶴年那種身份的人,手下怎么可能用假貨?除非那張符是真的。只是沒被激活。
他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符紙燒剩下的灰燼,仔細看了看,灰燼里隱約能看見一些細小的金色顆粒。在路燈下閃著光。
是真符。
但為什么沒激活?邪了,因為光頭那個廢物不會用?
不對。林墨記得很清楚,他踩碎符紙的時候,符紙上的紋路根本沒亮。真符被踩碎之前應該會爆開才對,但那符紙就跟普通的紙一樣,一踩就碎了。
除非那符紙被人做了手腳,
“鐵柱,周鶴年最近在跟誰過不去?”
“啊?什么意思?離譜。”
“我問你,周鶴年最近有沒有跟誰鬧翻?”
趙鐵柱想了想:“聽說他跟孫家的人最近不對付,好像是丹藥配方的事,怎么了?”
孫家?丹藥世家?真邪門?
林墨瞇起眼睛。有問題。他明白了,扯淡。那張符不是周鶴年給光頭的,是有人故意讓光頭拿到的假符。目的就是讓光頭來找他麻煩,要是光頭把他弄死了,周鶴年就得背鍋;要是光頭被他弄死了,周鶴年也得背鍋,
不管怎么著,周鶴年都得吃啞巴虧。
“好手段。”林墨冷笑一聲,
“什么好手段?你到底在說什么?”趙鐵柱急了,“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過去?”
“不用,”林墨掛斷電話,把手機揣回兜里,
他看了眼地上符紙燒剩下的灰燼。不至于吧。又摸了**口的玉佩。玉佩還在發燙,像是一團火貼在他胸口上。
這事沒完。邪了。
周鶴年也好,孫家也好,誰把他當棋子,他就讓誰付出代價。
林墨彎腰,把最后一張碎桌子扔進垃圾桶,抬頭看了眼夜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夜市里的燈一盞接一盞滅掉,只剩下**爐里的炭火還在燒。
他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把腦子里那些丹方和陣圖記下來。玉佩給的傳承里,有一張叫“回春丹”的丹方,是療傷用的,材料不算貴,但煉制手法很講究。見鬼。
要是能煉出來,這丹藥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林墨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他收拾好攤子,騎上三輪車往家走,有問題。
路上經過一條巷子,巷子里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摔倒了。林墨剎車,回頭看了一眼,巷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誰?”
沒人應。不對勁。
林墨跳下車,從三輪車上拿了把扳手,往巷子里走。走了幾步,就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渾身是血,衣服破破爛爛的,像是被人揍過。
“喂,你沒事吧?”
那人沒動靜。怪了。
林墨蹲下身子,把人翻過來。是個老頭,滿臉褶子,頭發花白,嘴角還掛著血。老頭手里攥著一塊破布,布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著像是陣圖,
陣圖?
林墨眼睛一亮。他腦子里那些傳承里,就有關于陣法的東西,但這玩意兒太復雜,他還沒搞明白。要是能從老頭嘴里問出點什么
“救救我”老頭突然睜開眼,一把抓住林墨的手腕,力氣大得出奇,“我我是陣法大師救我”
“大師?你這樣子還大師?”林墨笑了,“被人打成這樣,你是大師還是大傻?不對勁。”
老頭瞪了他一眼。操。想罵人,但一張嘴又吐了口血。
林墨嘆了口氣,把人扛起來,扔到三輪車上。反正也救過不少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你給我等著,別死我車上。不對,”
老頭沒說話,昏過去了。扯淡。
林墨騎著三輪車往家趕,夜風刮在臉上,帶著一股子血腥味。他摸了**口的玉佩,玉佩還在發燙,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催著他趕緊回去。
玉佩的傳承里,有一段話他一直沒搞明白,不對勁。
“丹符破天,陣圖立地,三術合一,方得長生。”
丹術、符術、陣術,三種東西合在一起,才能長生。他現在有丹術的傳承。但符術和陣術還沒著落。
要是這老頭真是陣法大師
林墨看了眼后座上昏迷的老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有意思。”
三輪車拐進小區,林墨把車停好,扛著老頭上了樓。打開門,把老頭扔在沙發上,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水。邪了,
老頭還在昏迷。但呼吸平穩了不少。林墨坐在他對面,掏出手機,把腦子里那張回春丹的丹方翻出來,仔細看了看。什么情況。
藥材不貴,煉制也不難,但需要一件東西丹爐。
他上哪兒弄丹爐去?
林墨看了眼廚房里的高壓鍋,突然笑了。扯淡,
“就用它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墨周鶴年的現代言情《丹符破天錄》,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妤魚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六月的夜風裹著燒烤攤的油煙味,林墨剛把一把肉串翻了個面,就聽見身后傳來砸桌子的聲音。他回頭,三個膀大腰圓的混混正把隔壁桌的客人趕跑。領頭的光頭一腳踩在塑料凳上,沖他咧嘴一笑:“林老板是吧?這攤子我買了,三萬塊,你今天就得搬,邪了。真邪門。”林墨沒說話。把肉串擱在鐵盤上,擦了擦手。燒烤爐里的炭火映著他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額角的疤在火光里泛著白。三萬?這攤位光設備就花了五萬,還不算他每天能賺的錢,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