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偷偷從家里取走38萬，說是給妹妹還網貸。
我沒說什么，只是默默記下了這筆賬。
十天后，他又來找我要錢。
"妹妹又欠了45萬，你看咱們賬上還有多少？"
我淡淡地說："你自己查查看。"
他打開手機銀行，臉色瞬間煞白。
賬戶余額：.02元。
"錢呢？錢都去哪了？"他顫抖著問。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我也學**妹，網貸了。"
周浩的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那上面的“.02元”，像兩個針尖，刺得他眼球生疼。
他不信。
退出App，重新登錄。
一遍。
兩遍。
余額還是那個數字。
紋絲不動。
“許靜。”?????
他的聲音在發顫，像被掐住了脖子。
“你把錢弄到哪里去了？”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浮著的茶葉。
熱氣氤氳了我的眉眼。
“聽不懂嗎？”
“我網貸了。”
“網貸？”
周浩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聲音猛地拔高。
“你網貸？你瘋了？我們家幾十萬存款，你需要網貸？”
我笑了笑。
沒說話。
周浩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他幾步沖到我面前，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解鎖。”
我抬眼看他。
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眼睛里布滿血絲。
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我慢慢輸入密碼。
他搶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瘋狂滑動。
查通話記錄。?????
查短信。
查各種App。
他什么都沒查到。
沒有催收電話，沒有逾期短信，沒有一個借貸軟件。
干凈得像一部新手機。
“你騙我。”
他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
“錢到底在哪里？你是不是轉到**那里去了？”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我搖搖頭。
“周浩，錢是我和你一起賺的。”
“我有權處理。”
“處理？你管這叫處理？”
他指著自己的手機，幾乎是吼出來的。
“**妹又欠了四十五萬。那都是***，利滾利，晚一天都不知道要多還多少錢。”
“你現在把錢藏起來，你是想**她嗎？”
我終于放下茶杯。
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周浩。”?????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她死不死，跟我有關系嗎？”
周浩愣住了。
他像是不認識我一樣，從頭到腳地打量著我。
結婚五年，我一直是公婆眼中的好兒媳，他眼里的賢內助。
溫柔，體貼，顧全大局。
他對我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他每次給妹妹錢，我只會勸他“下次少給點”的女人身上。
他從沒見過我這個樣子。
冷漠。
尖銳。
甚至可以說，惡毒。
“許靜，你……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她是你小姑子，是我唯一的妹妹。”
“那又怎么樣？”
我反問。
“她是**妹，不是我妹妹。”
“她的債，憑什么要我們來還？”
“我們是夫妻，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嗎？”他急了。
“那我的事，是你的事嗎？”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十天前，你從我們共同賬戶里，一聲不吭轉走三十八萬。”
“你跟我商量了嗎？”
“我那是救急，莉莉被催收逼得要**了。”
“所以，救**妹的急，就可以不用通知我。”
“現在，**妹又欠了四十五萬，你又想讓我拿錢。”
“周浩，你當我是什么？”
“是你們周家的提款機嗎？”
他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
“錢，我不會再給你一分。”
“**妹的債，你自己想辦法。”
我話說完，轉身就要回臥室。
周浩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嚇人。
“許靜，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錢到底在哪里？”
“你不拿出來，我們沒完。”
我沒掙扎。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你想怎么樣？”?????
“是打我一頓，還是去找我爸媽鬧？”
他看著我平靜的眼神，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地松了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一變，立刻松開我。
走到陽臺去接電話。
“媽……嗯，我跟她說了……她不給……”
“什么？她把錢藏起來了……”
“我不知道她發什么瘋，跟變了個人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莉莉等著用錢，我再想想辦法。”
掛了電話，他走回客廳。
臉上的憤怒已經變成了陰沉。
他沒再跟我糾纏。
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門“砰”的一聲被甩上。
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我走到陽臺，看著周浩匆匆下樓的背影。
他沒開車，是跑著出去的。
大概是去找**媽趙玉梅商量對策了。
我拿出自己的另一部手機。
開機。?????
屏幕亮起，一條銀行短信安靜地躺在里面。
您尾號xxxx的賬戶于xx日轉入***800,000.00元，活期余額800,000.02元。
這是我們家所有的積蓄。
周浩以為的三十八萬，只是他自己那一半的估算。
這些年，我們省吃儉用，連孩子都不敢要。
為的是能早點換個大點的房子。
可他卻一次又一次地拿去填他妹妹那個無底洞。
從幾千，到幾萬。
再到這次的三十八萬。
我以為那已經是極限了。
沒想到，僅僅十天，又是一個四十五萬。
這一次，我不會再退讓。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我的閨蜜兼律師，方雅。
“都辦妥了？”
我回了兩個字。
“妥了。”
方雅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可以啊許靜，我還以為你下不了這個決心呢。他什么反應？”
“氣瘋了。”?????
“活該。”方雅冷笑一聲，“對付這種吸血鬼家庭，就不能心慈手軟。下一步打算怎么辦？他肯定會叫**來找你。”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方雅，這一次，我要把屬于我的東西，一樣一樣，全都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