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周正衍姜欽翔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老公假裝肺癌晚期,假兄弟說別治了,真閨蜜卻把車賣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老公周正衍有一個“過命”的兄弟姜欽翔。他們年少相識,后面又一起創業,比親兄弟還親。但我一直把姜欽翔歸為狐朋狗友那一類。他所謂的兄弟情誼,無非是花天酒地,以及醉酒之后拍著胸脯的“有事吱一聲”。第二天便忘得干干凈凈,周正衍還不以為然。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跟周正衍抱怨:“你跟姜欽翔認識這么久,他有真正幫過你一次嗎?那次不是遇見事情就玩消失。”周正衍有些生氣地反駁到:“你懂什么,我要是真的有大問題,他肯...
我老公周正衍有一個“過命”的兄弟姜欽翔。
他們年少相識,后面又一起創業,比親兄弟還親。
但我一直把姜欽翔歸為狐朋狗友那一類。
他所謂的兄弟情誼,無非是花天酒地,以及醉酒之后拍著**的“有事吱一聲”。
第二天便忘得干干凈凈,周正衍還不以為然。
今天我實在忍不住了,跟周正衍抱怨:
“你跟姜欽翔認識這么久,他有真正幫過你一次嗎?那次不是遇見事情就玩消失。”
周正衍有些生氣地反駁到:
“你懂什么,我要是真的有大問題,他肯定第一時間伸出援手。”
“我們之間那都是過命的交情。”
我沒有再反駁他,只是提了個建議:
“你要是這么篤定,那我們不妨打個賭。”
......
三天前,周正衍和我在家里吃飯。
聊起最近生意上的不順,周正衍有些感嘆。
“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推心置腹的朋友就夠了。”
他指的是姜欽翔。
姜欽翔和周正衍是大學同學,畢業后兩人一起創業。
后來周正衍的公司做大了,姜欽翔不甘心做下屬,自己出去開了家小公司。
這些年,姜欽翔天天約周正衍出去花天酒地。
高端會所、私人游艇、高爾夫球場。
每一次,姜欽翔在酒桌上喝得面紅耳赤時,都拍著**,
“阿衍,咱倆是什么關系?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骨肉兄弟!”
“以后你有什么事,吱一聲,哥哥我刀山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周正衍被這些場面話感動得一塌糊涂。
甚至在姜欽翔的公司遇到****困難時,主動借了五十萬給他周轉,至今未還。
我不止一次提醒過周正衍。
“姜欽翔這個人,眼里只有利益,他圍著你轉,只是因為你能給他帶來好處。”
周正衍不信。
他說我把人想得太壞。
于是,我們打了個賭。
我們決定用一個最俗套,卻也最有效的辦法來試探人性。
周正衍假裝確診了肺癌晚期。
急需八十萬的后續治療費用。
他立馬約了姜欽翔見面。
姜欽翔見了周正衍,又是遞煙又是泡茶。
“阿衍,我跟你說我發現了一個巨好玩的場子,今天晚上我叫上老王,我們兄弟不醉不歸。”
周正衍抿了一口茶,皺眉說到:
“翔哥,這么多年我也沒求過你,但我這次是真的碰見大問題了。”
姜欽翔還沒等周正衍把話說完,拍著**:
“阿衍,有事你盡管開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姜欽翔也在所不辭。”
“正好今晚我攛個局,你把困難跟哥兒幾個一說,我們分分鐘給你解決了。”
周正衍聽姜欽翔如此說,眉頭也舒展開了,
“我確診了肺癌,但是最近公司周轉緊張,缺錢治病。”
然后一個勁的嘆氣,說手術費還差八十萬。
姜欽翔一聽缺錢二字,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了。
隨即也跟著嘆氣,拍著大腿。
“阿衍啊,事情怎么會這么突然啊。”
“這......不是兄弟不幫你,我上個月剛換了車,手里實在沒錢啊。”
“你就完全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實在不行把房子賣了唄。”
“你看病我也愁啊,頭發都白了好幾根。”
姜欽翔掩面做都痛苦狀,接著就是無休止的沉默了。
而我則約了閨蜜許靜雯出來,剛說了個開頭,
她二話不說,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往外走。
“你那輛帕拉梅拉,不是你剛提的寶貝嗎?”
我哭著問她。
她頭也不會,聲音又颯又狠。
“人都要沒了,我要著破車干什么!”
“你等著,我把它賣了給你湊錢。”
我看著他的背影,默默拿出手機,給周正衍發了條信息。
“別演了,靜雯要把車賣了。”
信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周正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自嘲的笑意。
“老婆,我輸了。”
“輸得一敗涂地。”
“姜欽翔拒絕我了,說他上個月剛換車,手里沒錢。”
“還說他很擔心我,頭發都急白了好幾根,但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表示。”
我站在咖啡廳門口,看著許靜雯那輛紅色的帕拉梅拉在街角猛地一個漂移,卷起一陣落葉,絕塵而去。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
“靜雯是真的要去賣車。”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電話那頭的周正衍說道。
“她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
電話那頭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周正衍平復了一下情緒,低聲道:
“我剛說完,姜欽翔就借口公司有事,開車走了。”
“臨走前,他把我剛才買單的半瓶拉菲,用打包袋裝走了。”
我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周正衍口中“可以擋**”的異姓兄弟。
我掛斷周正衍的電話,立刻開著車,朝著許靜雯常去的那家二手車行趕去。
我不能真讓她把車給賣了。
一路上,我的心情極其復雜。
人性這個東西,真的經不起試探。
一試,就是滿地雞毛。
當我趕到二手車行時,許靜雯正在跟車行老板拍桌子。
“兩百萬的車,你給我砍到一百二十萬?你**啊!”
許靜雯氣得臉都紅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小姐,你這是急售,急售就是這個價。”
老板一副吃定了她的樣子。
“行!一百二十萬就一百二十萬!現在就轉賬!”
許靜雯咬著牙,作勢就要簽字。
我紅著眼眶沖過去,一把奪過了她手里的合同。
“靜雯,別賣。”
我一把抱住她。
許靜雯愣了一下,隨即急了。
“你攔著我干嘛?周正衍的病等得及嗎?”
“那可是肺癌晚期!多耽誤一天就是少一天的命!”
看著她焦急的樣子,我終于忍不住,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許靜雯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