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市中心買了一套頂層大平層，他每個周末都親自去盯工。
“老婆，等裝好了我們一家人搬進去，房產證寫你的名字。”
我看著他眼底的深情，感動得眼眶泛紅。
轉頭，我給負責打掃那套房子的保潔阿姨轉了五千塊獎金。
阿姨是我六年前資助過的貧困生母親。
老公覺得她干活利索又便宜，便長雇了她，還時常使喚她跑腿。
今早，阿姨發來一張照片。
“**，這主臥的衣帽間里，全掛著年輕女孩的孕婦裙，連嬰兒床都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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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存進手機加密相冊，給王媽回撥電話。
“你別亂動，照常打掃。”
門鎖響了，陸澤川推門進來，手里端著托盤。
“老婆，剛燉的燕窩，趁熱喝。”
他把托盤放在茶幾上，坐到我身邊。
“今天去大平層看過了，硬裝基本完工，下周進家具。”
“我看中一套意大利進**發，爸媽肯定喜歡。”
他拿出手機，調出圖片，“就是價格有點超預算，得八十萬。”
我看著屏幕上的沙發，“你卡里沒錢了？”
“上個月公司的流水都壓在項目上了，這套房子首付也是抽的流動資金。”
他握住我的手，“等年底分紅下來，我連本帶利補給你。”
我抽出手，拿過手機，給他的賬戶轉了八十萬。
備注寫上大平層家具專款。
陸澤川看著到賬短信，嘴角上揚。
“老婆真好，等搬進去，我讓爸媽天天給你燉湯。”
陸母提著購物袋走進來。
“澤川，孕婦裝太貴了，一條裙子要兩千多。”
她把袋子扔在沙發上，看到我坐在旁邊，她停下動作。
“南意也在家啊。”
“媽，你買孕婦裝干什么？”我指著袋子上的標志。
陸母把袋子往身后撥了撥。
“還不是你二表姑家的兒媳婦懷孕了，我替她去看看。”
“你二表姑家條件不好，我們做長輩的得幫襯著點。”
陸澤川站起來，擋在陸母面前，“對，媽也是好心，你別多想。”
我看著購物袋，和王媽發來的照片里，衣帽間掛的裙子是同一個牌子。
“二表姑在老家，這衣服你怎么送過去？”
“我找快遞寄回去。”陸母移開視線。
她瞥見茶幾上的燕窩。
“這燕窩多貴啊，你一天一碗的喝，肚子也沒見動靜。”
“女人結了婚，生孩子才是正經事。”
“天天撲在工作上，賺再多錢有什么用。”
陸澤川拉住她的胳膊。
“媽，南意工作忙，生孩子的事我們有計劃。”
“有什么計劃？你都三十了，村里你這歲數的，孩子早到處跑了。”
陸母瞪了我一眼，提著袋子走進客房。
陸澤川轉過頭，“老婆，媽就這脾氣，你別往心里去，她也盼孫子心切。”
我端起燕窩，喝了一口，“我知道。”
手機震動，王媽發來照片，是一張產檢單，夾在主臥床頭柜抽屜縫里。
姓名葉輕語，孕十二周。
家屬簽字欄里，寫著陸澤川的名字。
門鈴響了，陸澤川走過去開門。
“澤川哥。”女孩站在門外，穿著平底鞋，寬松連衣裙。
手里提著保健品，正是剛才陸母提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