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凌霄歌》,是作者閑孤云的小說,主角為許風清帝京。本書精彩片段:為了我的及笄宴,許風清和表姐吵了起來。許風清不解:“綺羅連規矩也不懂,不靠我這個準夫君怎么行!”表姐咬著帕子笑,“妹妹自小嬌慣地躲懶偷閑,我自然要多想一分。”許風清傾向定在翡翠居,“那里的蟹黃包堪稱一絕,總要賓主盡歡才好。”表姐卻覺得流云樓好,“百尺樓臺,美食佳肴,還可一并賞景,最是合宜。”我插了幾次嘴。沒插進去。許風清揉了揉我的頭發,“小土包子,你又笨又懶,懂什么!”表姐也說,“你別管了,姐姐幫...
為了我的及笄宴,許風清和表姐吵了起來。
許風清不解:“綺羅連規矩也不懂,不靠我這個準夫君怎么行!”
表姐咬著帕子笑,“妹妹自小嬌慣地躲懶偷閑,我自然要多想一分。”
許風清傾向定在翡翠居,“那里的蟹黃包堪稱一絕,總要賓主盡歡才好。”
表姐卻覺得流云樓好,“百尺樓臺,美食佳肴,還可一并賞景,最是合宜。”
**了幾次嘴。
沒***。
許風清揉了揉我的頭發,“小土包子,你又笨又懶,懂什么!”
表姐也說,“你別管了,姐姐幫你操辦。”
我攤了攤手。
他們兩個。
一個忘了我畏高,一個忘了我蝦蟹過敏。
不過不要緊。
我的及笄禮,原本就打算回江南去辦。
……
茶寮里人聲鼎沸,許風清和表姐為了我的及笄宴,爭執不休。
即便我早說過,我不想辦及笄宴。
兄長最近墮水而逝,我傷悲得不能自已。
但許風清不同意。
“帝京和你們鄉下地方不一樣。”
“我許家又是侯府高門,一向廣有聲威。”
“不辦及笄宴,不是落了人話風?”
許風清白衣皤然,瀟灑出塵。
我頓了頓。
有很多話想說,但一時之間又不知該說什么。
與最初說定的簡單置辦兩桌席面不同,幾乎半個帝京都知道我要大辦及笄宴。
表姐拉著我的手,笑眼彎彎:
“我們也是為了讓你不留遺憾。”
許風清接過話頭:
“你的及笄宴辦得風風光光,也是以后嫁進我侯府的體面。”
我捏了捏手指,又松開。
卻無論如何撫不平心里的一團皺縮。
我與兄長自幼相依為命。
他驟然去世后,我夜不能寐,一閉上眼睛總看見兄長渾身濕透的悲慘景象。
表姐不贊同地制止了我:
“袁**一向疼愛你,自然也會為你嫁入侯府這樣的人家高興。”
“你及笄之后就可與小侯爺談婚論嫁。這時候,還是不要把已經死了的人總掛在嘴上,免得晦氣。”
許風清看我的眼神帶了幾分責備。
“怎么這等事還要別人提點?”
說罷又向表姐投去感激一瞥。
我垂下眼角,假裝沒看到桌下他的腳尖抵著表姐的繡花鞋。
表姐臉色緋紅,用帕子掩著嘴角輕輕咳一聲。
“妹妹,是你的及笄宴,你倒是說說,你更中意流云樓還是翡翠居?”
我剛想說話,卻又被打斷。
“是我心急了。”
表姐微垂下頭,笑著望向許風清。
“我這妹妹自小當慣大小姐。”
“也不是她躲懶偷閑,原是我這當姐姐的應該多想一分。”
“何必問她?”
許風清方才有幾分慍怒的情緒忽然一掃而空,帶著笑氣說:
“綺羅不但是土包子,還是迷糊蛋。”
“第一次來帝京,我明明告訴了她路線,還是走錯了。她如何處理得了這等事?”
窗外酒旗簾招,帝京熱烈的空氣卷著塵土隔窗撲了滿臉。
我后悔了,不該來帝京找許風清。
兄長是江南漕幫的**,他去世后,幫中紛亂變故不斷,一些人覬覦他留下的大筆銀錢。
權衡之下,我來到帝京找自幼定下親事的許風清。
我下個月就滿十五。
他思量半日,對我說:
“你及笄之后,我便正式下聘。”
“屆時我出面幫你解決漕幫事務,也是師出有名。”
他特意找來兩年前嫁到帝京的表姐一并跟著謀劃。
“及笄宴只是第一步。”
“下面還有議定婚娶的很多事務,都要慢慢準備起來了。”
表姐出纖長的手指抵住額頭,似乎很為我的將來憂戚。
許風清朗笑:
“多虧了徐表姐。”
“不然就綺羅幼稚鬼的模樣,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
一面說著,一面殷勤地給她添了一盞茶。
仿佛無意般,尾指輕輕擦過她手背。
我閉了閉眼。
我想抄起桌上熱茶,潑在徐流螢臉上,然后用茶盞把許風清砸的滿臉開花。
要么就拔下頭釵,戳瞎他倆的狗眼。
可是我什么都沒干。
我聽著他們興致高漲地討論。
“要么干脆辦兩場,流云樓專門宴請帝京中的顯貴。”
許風清立刻贊同,
“徐表姐說的有道理。江南的人來了,便去翡翠居。正好見識帝京的富庶。”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歡愉。
我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手指捏的發白。
我在江南的時候,是漕幫堂堂正正的大小姐。
會看水紋,會駕船,會調度漕運貨物。
如何到了許風清這里,就成了土包子,糊涂蛋,幼稚鬼了呢?
若他們兩情相悅,直說便是。
何必對我百般挑剔。
我又閉了閉眼。
再睜開的時候,已經定了主意。
我不會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