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火山咕嚕嚕”的優質好文,《七零物資匱乏?我趕山護妻致富忙!》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秦鋒沈清秋,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刺目的火光夾雜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腦海中轟然炸開。秦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驟然睜開雙眼,額頭上青筋根根凸起。預想中彈片穿透身體的撕裂感并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透骨的寒意,以及身下一陣陣發硬發硌的粗糙觸感。他警惕地撐起上半身,目光猶如鷹隼般快速掃過四周。糊著發黃舊報紙的土墻,四處漏風的破木窗,還有墻角那口結了厚厚冰碴子的缺口水缸。冷風順著窗戶縫直往里灌,像鋒利的刀片一樣刮在臉上。秦鋒低頭,死死...
刺目的火光夾雜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腦海中轟然炸開。
秦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驟然睜開雙眼,額頭上青筋根根凸起。
預想中彈片穿透身體的撕裂感并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透骨的寒意,以及身下一陣陣發硬發硌的粗糙觸感。
他警惕地撐起上半身,目光猶如鷹隼般快速掃過四周。
糊著發黃舊報紙的土墻,四處漏風的破木窗,還有墻角那口結了厚厚冰碴子的缺口水缸。
冷風順著窗戶縫直往里灌,像鋒利的刀片一樣刮在臉上。
秦鋒低頭,死死盯著自己這雙布滿老繭、穿著補丁粗布襖子的大手,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死結。
就在這時,一股龐大且完全陌生的記憶,粗暴地塞進了他的腦海。
1976年,東北,長白山腳下的靠山屯。
他竟然重生了!
前世作為身價千億的海外頂級安保財閥掌門人,歷經無數槍林彈雨,最終卻死于一場內部高層的叛變爆炸。
沒成想老天爺沒收他,直接把他扔回了這物資匱乏的***代。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秦鋒,是個家徒四壁、人嫌狗棄的二流子,全村出了名的“活**”。
就在秦鋒**發脹的太陽穴,努力消化這些荒誕信息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謾罵聲。
“沈清秋,你別給臉不要臉!”
一個囂張的男聲透過單薄的破木門傳了進來,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
“你個黑五類的狗崽子,下鄉就是來勞動改造的,裝什么貞潔烈女!”
“我告訴你,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秦鋒眼神一冷,直接翻身下了土炕。
他踩著那雙磨平了底的老舊棉鞋,放輕腳步,無聲無息地挪到了門板后面。
透過寬大的門縫,院子里的情景清清楚楚地印入眼簾。
漫天飛舞的風雪中,一個穿著單薄舊棉襖、身形高挑的女人,正死死地縮在墻角。
女人臉色凍得慘白,幾縷黑發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雖然狼狽不堪,但依然掩蓋不住那股子清冷絕美的骨相,正是下鄉知青沈清秋。
她懷里緊緊護著一個約莫四歲的小丫頭。
那小丫頭餓得臉頰深陷,緊緊閉著眼睛,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貓。
這母女倆已經被幾個滿臉橫肉的男女,死死堵在了秦鋒家的破爛院子里。
沈清秋退無可退,只能咬著凍出血絲的嘴唇,死死盯著領頭的那個青年。
“秦寶柱,你們這是光天化日之下搶人!”
沈清秋的聲音止不住地發顫,但語氣卻透著骨子里的倔強。
“我要去公社告你們,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
“告去唄!你去告啊!”
秦寶柱**凍僵的雙手,一雙老鼠眼死死盯著沈清秋鼓鼓囊囊的**,喉結劇烈滾動。
“你成分不好,還帶著個快**的小拖油瓶,你看看整個靠山屯誰敢管你的閑事?”
“我爹可是咱大隊的副隊長,在這村里,我爹說的話就是天王老子下的圣旨!”
站在秦寶柱旁邊那個尖嘴猴腮的中年婦女,翻著白眼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我呸!你個千人騎萬人跨的**,還在這兒給我立牌坊!”
這老女人正是秦鋒的大伯母王翠花,她雙手叉腰,唾沫星子橫飛。
“我**柱能看**,那是你祖上燒了高香,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趕緊的,抱著你那個賠錢貨跟我回屋,把事情辦了,以后我家還能賞你一口熱乎飯吃!”
沈清秋眼眶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死死抱緊懷里餓暈過去的囡囡。
囡囡發出一聲細若游絲的痛呼,小臉慘白如紙,身子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滾!你們都給我滾開!”
沈清秋絕望地哭喊出聲,直接從地上摸起一塊帶尖的石頭,死死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我就算帶囡囡凍死**在山里,也絕不嫁給你這個**!”
“你們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死給你們看!”
一直揣著手在旁邊看戲的秦大強冷哼了一聲,三角眼里閃過一抹陰狠。
“死?你今天就是變成鬼,也得進我秦家的祖墳!”
秦大強磕了磕手里的旱煙袋,語氣冰冷得像凍住的生鐵,絲毫不把人命當回事。
“寶柱,別跟這臭娘們廢話了,直接把她給我綁了扛回家去!”
“至于那個小野種,一并帶走,回頭賣到隔壁山溝溝里,還能換兩袋棒子面回來!”
秦寶柱一聽這話,頓時興奮得眼睛都充血了。
“得嘞爹!我看這烈馬到了炕上,還怎么跟我裝清高!”
他直接擼起油膩的棉襖袖子,滿臉淫笑地朝著墻角的沈清秋撲了過去。
屋內,聽著外面這幫禽獸不如的惡毒算計,秦鋒的臉色已經徹底黑透了。
前世他縱橫海外,見慣了雇傭兵的血雨腥風。
但他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把女人小孩逼上絕路的下三濫。
這沈清秋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為了躲開逼婚,竟然慌不擇路躲進了這連狗都不敢進的活**院子。
結果這幫雜碎,竟然還敢肆無忌憚地追進來搶人?
原主那個混子平時可能懶得管這種破事,但他秦鋒骨子里的血性,早就壓不住了。
一股暴虐無匹的戾氣,猶如實質般從秦鋒的胸腔里直竄腦門。
他沒有去推那扇破爛的木門,而是霍然轉身走向墻角。
一把長約半米、刀背厚實、專門用來砍柴防野獸的生鐵砍山刀,正靜靜地靠在土墻上。
秦鋒伸出寬大的手掌,一把死死握住那粗糙的木制刀柄。
常年握槍磨出的老繭,與這把冷兵器完美契合。
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手心,讓他瞬間找回了一絲前世在戰場上廝殺的**。
既然老天讓他來了這1976年的長白山。
那從今天起,老子就要按自己的規矩,在這世道痛痛快快地殺出一條血路!
秦鋒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掂了掂手里的砍山刀,大步流星地朝著搖搖欲墜的木門走去。
院子里,秦寶柱已經猶如餓虎撲食般沖到了沈清秋面前。
他一把打掉沈清秋手里那塊護身的石頭,張牙舞爪地去扯她的舊棉襖衣領。
“放開我!救命啊!”
沈清秋發出凄厲絕望的尖叫,眼淚如決堤般奪眶而出。
囡囡被粗暴地甩在雪地里,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連哭聲都發不出來了。
王翠花在一旁拍手叫好,秦大強則得意洋洋地抽著旱煙。
就在秦寶柱那雙臟手即將碰到沈清秋領口的千鈞一發之際!
“砰——!!!”
一聲猶如悶雷炸響般的恐怖巨響,在所有人耳畔轟然爆發。
那扇本就破舊的木門,被一股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直接從里向外連根踹飛!
斷裂的厚重木板夾雜著尖銳的木屑,猶如出膛的**般向外漫天橫飛。
秦寶柱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陣勁風刮過。
半扇門板擦著他的頭皮呼嘯而過,重重地砸在院墻上,摔得四分五裂。
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呼嘯的風雪中,一個高大魁梧、宛如殺神降世般的身影,緩緩從破裂的門框中踏出。
秦鋒赤紅著雙眼,手背青筋如虬龍般暴起,單手倒提著那把寒光閃閃的砍山刀。
刀尖在布滿冰碴子的泥地上劃過,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啦摩擦聲。
他每往前邁出一步,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滾出來的壓迫感,就重重地砸在眾人的心頭上。
秦大強手里的煙袋鍋子“啪嗒”一聲掉進雪窩里,連撿都不敢撿。
王翠花嚇得像被人死死掐住脖子的**雞,張大嘴巴卻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跌坐在冰冷雪地里的沈清秋,滿眼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寬厚的背影,連呼吸都停滯了。
秦鋒面無表情,踏著滿地積雪,徑直走到秦寶柱面前。
冰冷厚重的刀鋒霍然抬起,精準無誤地停在距離秦寶柱鼻尖不到一公分的位置。
秦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被嚇破膽的村霸,嘴角扯出一抹**至極的冷笑。
“老子的院子,也是你們這群雜碎能隨便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