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藏起兩世執(zhí)念,靜靜等我自投羅網(wǎng)》,大神“草莓不是這么吃噠”將寧卿卿崔觀塵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夫君,這嫁衣……你可想親手脫了它?”寧卿卿指尖勾住腰間的紅綢系帶,輕輕一扯,原本束得極好的嫁衣松開些許,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紅燭燒得正旺,喜帳內(nèi)酒香未散,她坐在崔觀塵腿上,身子軟軟貼著他,眼尾被酒意染紅,那顆淡紅小痣也跟著活了似的,一寸一寸都在勾人,崔觀塵今日一身緋紅喜服,大抵是身子不好,他比尋常男子更白,愈發(fā)顯得眉目如畫,掩唇咳了兩聲,病若西子,還要美上三分,只是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寧卿卿身上,停...
“夫君,這嫁衣……你可想親手脫了它?”
寧卿卿指尖勾住腰間的紅綢系帶,
輕輕一扯,
原本束得極好的嫁衣松開些許,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紅燭燒得正旺,喜帳內(nèi)酒香未散,
她坐在崔觀塵腿上,身子軟軟貼著他,
眼尾被酒意染紅,那顆淡紅小痣也跟著活了似的,一寸一寸都在勾人,
崔觀塵今日一身緋紅喜服,
大抵是身子不好,他比尋常男子更白,愈發(fā)顯得眉目如畫,
掩唇咳了兩聲,病若西子,還要美上三分,
只是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寧卿卿身上,
停得太久,
也深得過分……
寧卿卿今日哪里還顧得上美色,她又故意往前蹭了蹭,胸前的柔軟隔著嫁衣壓上他的衣襟。
眼前人呼吸猛地一窒,隨即,低低咳了兩聲,
“夫人說笑了。”
聲音溫潤,好聽是好聽,就是太端著了。
寧卿卿眼尾輕輕一彎,
姨娘說過,男人若當(dāng)真無意,第一眼便會避開。
若盯著不動,要么是沒見過世面,要么是忍得厲害,
這位少年狀元顯然不是前一種,
如此甚好,
她就說么,
姨娘教了她十幾年的本事,總不能重活一世,忽然就不靈了,
“洞房花燭夜,我同夫君開什么玩笑?”
她身上的喜服是姨娘親自盯著繡娘改的,
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襟口卻比尋常嫁衣低了半寸,也更好解,
她最懂這種分寸,
露得太多,顯得廉價,
遮得嚴實,又叫人無處遐想,
最好便是這樣,似露非露,叫人心里*,卻挑不出錯處,
她笑得更軟,淡淡的梔子香落進他懷里,
“那……夫君怎么不動?”
寧卿卿將尾音拖得又軟又黏,指腹沿著他的衣襟慢慢往下滑,
“莫不是我生得不好看,入不了夫君的眼?”
她本就生得媚,此時眼波流轉(zhuǎn),攝人心魄,
崔觀塵捉住她的手,動作不重,卻叫她再往下不得半寸,
她怔了怔,不是說走幾步都喘,風(fēng)一吹就病么?
這是祖上積德,給崔家這根獨苗留了點生孩子的力氣?
想到子嗣,她又清醒了幾分,
她今日嫁進崔家,圖的可不是崔觀塵這張臉,
婚書上寫得好聽,
正妻之位,不納妾,嫁妝自理,誕下嫡子后接掌中饋,
將來若是這病秧子撒手人寰,她是守寡還是改嫁,也由她自己做主……
條件好得像是專門照著她的心思寫出來的,
可紙上的承諾未必靠得住,人心更不可信。
前世她已經(jīng)拿命試過一次了,
不久前,滿京城還認定,她會嫁給鎮(zhèn)北侯顧晏,
如今,嫡姐寧清沅坐進了顧家的花轎,她卻嫁給了人人都說活不過三十的崔觀塵。
滿京城都在笑她撿了個短命鬼。
可只有寧卿卿知道,顧家的侯夫人之位,才是真正的催命符!
那座冷院,
那一碗碗送不進來的藥。
還有顧晏看向她時,永遠帶著厭煩的眼睛。
寧卿卿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瞬,
很快,又重新彎了起來,
這一世,她只想用這一身媚骨,換半世逍遙,
唯一的問題是……
這位病弱夫君,到底能不能成事,
合巹酒里的那東西,若夫妻間本就有意,不過是添一把火;
若無意,喝了也不過出一身薄汗。
方才兩人一人一杯,全喝了個干凈,她如今身子燥熱,腦子也越來越飄,
可崔觀塵除了耳根有一點紅,仍坐得端端正正,
莫不是喝少了?
還是說,這位傳聞中謫仙一般的崔學(xué)士,當(dāng)真只有一張臉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