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老公開著車,頭也不回地說了句話。
"孩子是你非要生的,以后別指望我媽帶。"
我抱著剛出生的兒子,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把車開到了**家樓下。
婆婆在門口等著,看到我抱著孩子上樓,轉身就進了屋。
"我可說好了,我不帶孩子,你們自己看著辦。"
月子里,我一個人換尿布,喂奶,洗衣服。
老公每天回來就躺沙發上刷手機,孩子哭他都不抬眼皮。
滿月那天,我收拾好行李,抱著孩子站在門口。
"我回娘家了。"
他不耐煩地揮揮手:"去吧去吧。"
一周后,老公收到**傳票。
離婚協議書上,孩子撫養權歸我,戶口已經改成我娘家的姓。
車窗外的風景在倒退。
高樓,樹木,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切都模糊成一片灰色的影子,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叫夏然,懷里抱著我剛出生三天的兒子,子昂。
剖腹產的傷口被安全帶勒得一陣陣抽痛,但我不敢動,怕驚醒了懷里小小的他。?????
開車的男人是我的丈夫,周文博。
從辦完出院手續到現在,他沒有和我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回頭看我和孩子一眼。
后視鏡里映出他冷硬的側臉,眉頭緊鎖,仿佛載著的是什么天大的麻煩。
車內安靜得可怕,只有子昂輕微的呼吸聲。
我以為這份沉默會一直持續到家。
直到一個紅燈路口,車停穩。
周文博終于開口了,聲音比車里的冷氣還涼。
“夏然,有句話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他目視前方,語氣里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孩子是你當初哭著喊著非要生的,我本來不想要。”
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被人從高空拋下,墜入冰窟。
當初備孕的艱難,查出懷孕時的喜悅,孕期的每一次產檢,他臉上的笑容還歷歷在目。
怎么現在,就變成了我“非要生”?
我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
他還在繼續。
“所以,生下來你就得自己負責。別指望我媽給你帶孩子,她沒這個義務,也累了一輩子,該享福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準地扎在我心上最柔軟的地方。
我抱著孩子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子昂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僵硬,不安地動了動。?????
我低下頭,看著他熟睡的、皺巴巴的小臉,眼淚毫無征兆地砸了下來。
一滴,兩滴,落在包裹他的襁褓上,迅速暈開。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我不能哭。
月子里不能流淚,傷眼睛。
這是我媽反復叮囑我的話。
綠燈亮了。
周文博一腳油門,車子躥了出去,把我的沉默和眼淚都甩在后面。
他沒有看到我的眼淚。
或許看到了,也只當是窗外的雨滴。
車子沒有開回我們自己的小家。
而是徑直拐進了一個老舊的小區,停在了***劉玉梅家的樓下。
“到了,下車。”
他解開安全帶,率先推門下車,動作利落,沒有半點要幫我的意思。
我忍著傷口的劇痛,抱著孩子,笨拙地挪動身體。
車門很重,我推了幾次才推開。
下車的瞬間,小腹的傷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我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
我扶著車門,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站直。
周文博已經走到樓道口,見我沒跟上,不耐煩地回頭催促。
“磨蹭什么呢?我媽還等著呢。”?????
我抬頭看去,婆婆劉玉梅果然站在樓道口。
她穿著一身深色的衣服,雙手抱在胸前,表情冷漠地看著我。
看到我抱著孩子,她的眼神沒有一絲為人祖母的喜悅,只有審視和疏離。
我抱著子昂,一步一步,艱難地挪上臺階。
一共六層樓,沒有電梯。
周文博走在前面,腳步飛快,早就沒了蹤影。
我只能自己一個人,抱著剛出生的孩子,拖著還在流血的身體,一級一級地往上爬。
每上一級臺階,傷口就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冷汗很快浸濕了我的后背。
等我終于爬到五樓的家門口時,已經快要虛脫。
婆婆劉玉梅就站在門口,門虛掩著。
她看著我慘白的臉和懷里的孩子,沒有伸手接一把的意思。
她只是側過身,讓我進去。
然后,轉身就進了她自己的房間,聲音從里面飄出來。
“我可說好了,這孩子我不帶,你們自己的事,自己看著辦。”
“砰”的一聲。
房門被關上了。
我抱著子昂,站在冰冷的客廳里,聽著丈夫在另一個房間打游戲的聲音,婆婆關門的聲音。
這個所謂的家,沒有一絲溫暖。
我低頭看著懷里無知無覺的兒子。?????
子昂,對不起。
媽媽好像,給你選錯了一個爸爸,一個奶奶。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精彩片段
由子昂周文博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既然孩子是我非要生的,那跟我姓,你慌什么》,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出院那天,老公開著車,頭也不回地說了句話。"孩子是你非要生的,以后別指望我媽帶。"我抱著剛出生的兒子,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把車開到了他媽家樓下。婆婆在門口等著,看到我抱著孩子上樓,轉身就進了屋。"我可說好了,我不帶孩子,你們自己看著辦。"月子里,我一個人換尿布,喂奶,洗衣服。老公每天回來就躺沙發上刷手機,孩子哭他都不抬眼皮。滿月那天,我收拾好行李,抱著孩子站在門口。"我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