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安安程安安的現代言情《中秋宴媽媽給姐姐兩公斤黃金當嫁妝,卻給我兩斤棉花》,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中秋家宴,我穿著圍裙擺上了最后一道菜,媽媽拉著一身高定的姐姐姍姍來遲。宴席間,媽媽拿出了兩個箱子,“安安元旦要訂婚,媽媽就借這個機會,把你和寧寧的嫁妝都給你們。”姐姐程安安打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條一百克的金條,整整兩公斤。我也期待的開打箱子,里面竟然是擠在一起的一包棉花。我愣在當場。媽媽拉著姐姐的手笑道;“給安安的嫁妝,兩公斤黃金。“又轉頭看向我:“給寧寧的嫁妝,兩公斤今年最好的新疆長絨...
中秋家宴,我穿著圍裙擺上了最后一道菜,媽媽拉著一身高定的姐姐姍姍來遲。
宴席間,媽媽拿出了兩個箱子,
“安安元旦要訂婚,媽媽就借這個機會,把你和寧寧的嫁妝都給你們。”
姐姐程安安打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二十條一百克的金條,整整兩公斤。
我也期待的開打箱子,里面竟然是擠在一起的一包棉花。
我愣在當場。
媽媽拉著姐姐的手笑道;
“給安安的嫁妝,兩公斤黃金。“
又轉頭看向我:“給寧寧的嫁妝,兩公斤今年最好的**長絨棉花!”
說著,媽媽把棉花拎出來摁在電子秤上。
“你看,都是兩公斤!”
“一模一樣的重量!”
“因為我對兩個寶貝女兒的愛,一樣重!”
她又想到什么似的,笑著瞥我一眼,
“新聞上都說了,棉花是軟黃金!”
“今年金價跌了不少,棉花價格倒是大漲。”
“到底還是咱家寧寧命好,占了**宜呢!”
我的手死死攥緊身上的圍裙,衣服上浸透的油煙味一陣陣沖向鼻子,
酸澀難耐。
二十二年,在媽**計算器上,我永遠是負數。
這樣的好命,我再也不要了。
媽媽顯然還沒說盡興。
“說起來,你們抓周的時候也這樣。”
“安安爬過去一把就抓住了金項鏈,你猜你抓住了什么?”
“你呀,抱著一件舊棉襖不撒手!”
說到這里,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媽媽和姐姐對視笑了。
“什么東西是你的,什么東西是安安的,打娘胎里就定好了! ”
“媽這也算是投其所好!”
她說完這兩句,滿意地靠回椅背,像完成了一場莊重的分門別類。
我當然看過抓周的視頻,節日家庭聚會,媽媽經常拿出來放。
這幾乎是我們家的固定節目。
我和程安安是雙胞胎。
錄像的畫面里,姐姐穿著紅色的小裙子,趴在紅絲絨毯上,精致地像年畫里的娃娃。
抓周開始,媽媽就在另一頭使勁兒沖她搖著一條金鑲玉項鏈。
程安安搖搖晃晃地爬了兩步,小手張開,一把攥住了那根金項鏈。
媽媽在畫外笑出了聲,"金玉滿堂,這孩子是個有福氣的!"
而被擠在角落里的我,穿著一件洗得泛白的裙子。
裙子明顯有點小,露著一截鼓囊囊的尿不濕。
鏡頭閃過,三秒鐘的鏡頭。
沒人把我抱到抓周的紅毯上,更沒有金銀玉器。
只有我無措的伸著雙小手,抓著爸爸順搭在鞋架的舊棉襖,出現在熱鬧的畫面一角。
錄像里媽**笑聲又響起來,
"寧寧這孩子,會過日子,省心。"
媽媽說這是命。
抓周的錄像就是鐵證。
我抬起頭,眼里的酸澀強壓下去。
“所以呢,就因為抓周我抓的是棉襖,就給我準備兩斤棉花當嫁妝?”
“兩公斤黃金兩百萬,兩公斤棉花二十塊。”
“媽媽怎么不讓有福氣的程安安占這便宜!”
“啪”的一聲,媽媽就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程寧寧,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斤斤計較!”
“安安好不容易回來過節,你非要她過不去是么?”
“從小到大,安安的東西你都要搶,現在連安安的嫁妝你都要搶!”
“你這么自私,我寧愿當初只有安安一個女兒!”
媽媽氣的臉色漲紅,
程安安站在媽媽身后給媽媽順氣。
爸爸一聲不吭,但面色不渝,怪我打斷了這溫馨團圓。
和抓鬮那天一模一樣,我一個人,在畫面的一角。
原來,這二十二年,在這個家里,
程安安的安,是健康平安的安;
程寧寧的寧,是寧愿沒有的寧。
既然如此,這個家,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