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潮水消退,舊人已不在》,由網絡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陸沉楠寧,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陸沉在地下拳場打黑拳五年,從八角籠中到世界杯賽場。為了支持他的比賽,我白天在餐廳刷盤子晚上再去送外賣。陸沉曾握著我干裂雙手,哭紅了眼,他發(fā)誓:“楠寧,等我贏下世界杯拳擊賽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可直到他走向世界杯賽場那天,我提出想陪他去。陸沉沉默幾秒,敷衍道:“你去干什么,又看不懂。”他奪冠時,我正蹲著洗盤子。電視機屏幕里意氣風發(fā)的陸沉正在發(fā)表獲獎感言。替他高興之余,聽到記者問他最想感謝誰。陸沉的眼...
陸沉在地下拳場打黑拳五年,從八角籠中到世界杯賽場。
為了支持他的比賽,我白天在餐廳刷盤子晚上再去送外賣。
陸沉曾握著我干裂雙手,哭紅了眼,他發(fā)誓:
“楠寧,等我贏下世界杯拳擊賽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可直到他走向世界杯賽場那天,我提出想陪他去。
陸沉沉默幾秒,敷衍道:
“你去干什么,又看不懂。”
他奪冠時,我正蹲著洗盤子。
電視機屏幕里意氣風發(fā)的陸沉正在發(fā)表獲獎感言。
替他高興之余,聽到記者問他最想感謝誰。
陸沉的眼神透過屏幕跟我對視,動了動唇。
我攥緊手心里油膩膩的盤子,內心不由涌上一股期待。
可下一秒,陸沉熟悉的嗓音砸下來。
“我最想感謝的人,是我的愛人,沈思意。”
沒等我反應過來。
被提到名字的閨蜜羞澀笑著跑上臺,跟陸沉深情擁吻。
全世界的掌聲跟祝福一瞬間涌上來。
我盯著屏幕里緊密擁抱的兩人。
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粗糙到干裂的雙手。
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盤子,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爸,回去繼承家產的事,我同意了。”
......
1
掛斷電話,朋友圈彈出沈思意更新的朋友圈。
九宮格。
圖片上,男人修長的手跟她十指相扣,那枚金燦燦的獎牌貼在她胸前。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過于老公贏了比賽,而我恰恰陪在他身邊。
我順手點了個贊,按滅手機。
黑掉的屏幕倒映出我蠟黃的臉。
身上的圍裙沾滿水污跟油漬。
才二十五歲的我鬢邊竟生了幾根白頭發(fā)。
我摘掉身上的圍裙,去后廚找老板辭職。
“你干了這么久,每天都是店里走的最晚的,怎么突然就要走?”
老板正炒著菜,聽到我說不干了,有些驚訝。
陸沉打拳嘗嘗受傷,有時回到家,手指頭都腫的不得了。
為了給他買一副好的手套。
我拼了命的干兼職,有時候在店里忙到凌晨才走。
我輕笑一聲,把圍裙放到臺子上。
“有些累,想好好休息一陣子。”
出了店門,陸沉發(fā)來一條消息。
寧寧,我晚點回去。
我沒回復,順著沈思意照片中的地址找了過去。
市中心的廣場外,堵了一堆圍觀群眾跟記者。
周圍帶著沈思意名字的熱氣球飄在天空。
陸沉單膝跪,在用蠟燭和玫瑰花瓣圍城的愛心形里。
單手拿著戒指遞給面前滿臉羞澀的女人。
“思意,你愿意嫁給我嗎?”
在周圍人帶著熱鬧的起哄跟祝福聲中,
沈思意耳尖通紅,紅著眼伸出手。
“我當然愿意~”
陸沉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戴在她的小拇指上。
周圍瞬間炸出一片哄鬧,所有人跟著鼓掌。
記者爭先恐后的擠過去采訪。
陸沉摟著沈思意,眼神溫柔堅定的看著她。
轉頭,對準記者的攝像頭。
“我答應過思意,贏了比賽就會娶她,現在,終于做到了。”
我站在人群外,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記得那晚我送外賣到凌晨,走到巷子口遇到小混混。
為了守住自己的清白,我被幾個魁梧的男人打到左眼重度失明,
陸沉跪在我的病床旁,他紅眼緊緊握著我干裂的手,向我承諾。
“寧寧,你放心,等我贏了比賽,我就有能力向你求婚。”
“那天,我一定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而現在,我看著漫天飄著的愛心氣球。
心臟像是被鈍器狠狠擊打,鼻尖一酸。
眼淚再也忍不住落下來。
像是怕被人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我逃一樣,推開人群跑出去。
我不知道怎么回家的。
晚上十點,門被打開。
陸沉在玄關處換鞋,白熾燈“啪”一下打開。
看到我坐在沙發(fā)上直直的盯著他。
陸沉被嚇了一跳。
“楠寧?這么晚你不開燈,杵那干嘛?”
我沒說話,盯著他看。
他手腕多出了一條草莓熊的手鏈。
我在沈思意朋友圈見她戴過,兩人是情侶款。
陸沉喝了杯水,走過來從身后抱住我的腰,用臉蹭了蹭。
“今天好累,你不知道,我下午差點就輸了。”
他湊過來想捏我的臉,被我側身躲開。
沈思意慣用的梔子花香飄進鼻腔。
一股惡心涌上心頭,那股掩埋的情緒瞬間暴發(fā)。
“別碰我!”
陸沉一愣,抬起的手僵在空中。
他臉色瞬間拉下來。
“你在鬧什么脾氣?還因為我不讓你去看比賽生氣?”
我抬頭看著他的臉,他的臉還像從前一樣英俊。
此刻我卻覺得虛偽至極。
我開口,直截了當的問:
“你跟沈思意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2
陸沉愣在原地,看著我止不住顫抖的身體,他眼底閃過恐慌。
我看著他的眼睛,固執(zhí)的問出聲。
“是你說過要娶我,都是假的嗎?”
我攥緊拳頭,多么希望陸沉現在告訴我,一切都是假的。
是我在做夢。
可過了半晌,他突然嗤笑一聲。
散漫的靠到沙發(fā)上。
“你都知道了?”
他抬手像從前一樣溫柔的擦掉我眼角流出的淚。
輕笑一聲,揉了揉我的發(fā)頂。
“雖然我娶不了你,可你也能繼續(xù)當我的**。”
“現在,我贏了比賽,什么都有了,除了婚禮,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一張結婚證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我看著男人一張一合的嘴。
他的樣子還是跟從前一樣。
可此刻我卻覺得無比虛偽。
記得五年前他拉著我,說想帶我過上好日子那晚。
我被他緊緊摟在懷里,他說等他功成名就,我們就結婚,
那時的少年滿眼是我。
我不顧我爸的勸阻,怕陸沉因為我千金小姐的身份自卑從來沒告訴過他。
毅然決然放棄榮華富貴,陪著他吃苦受累打黑拳。
我想著,等陸沉功成名就了,我們就真的能結婚了。
可現在,我想起他跟沈思意求婚的樣子。
到頭來,他成功了,第一個拋棄的人卻是我!
翻江倒海的情緒涌上心頭。
我一把推開他,紅眼吼出聲。
“陸沉,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陸沉失去了耐心,他站起來,無所謂的看著我。
“趙楠寧,你現在應該感謝我,你無家可歸,為了我跟**斷絕關系。”
“現在除了我,這偌大的港城你還能去哪?”
他拍了拍我的臉,拿起浴巾往浴室走。
“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別總鬧。”
我盯著緊閉的房門,徹底癱倒在地。
仰起頭,不讓淚水落下來。
手機振動,我爸的司機馮叔打來電話。
“小姐,老爺安排好了,兩天后就去接你。”
“好。”
掛斷電話,我走到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行李很少,一個箱子就裝完了。
陸沉很少給我買東西,我體諒他打拳辛苦。
賺來的錢都拿來給陸沉省錢買護具跟手套。
我連一件像樣的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收拾完東西,拖著箱子起來的瞬間。
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墜疼。
我蜷縮在地上,摸向大腿。
刺眼的紅落在手心。
我看向隆起的小腹,半個月前前我查出懷孕,
但因為我長期蹲著洗盤子,胎兒有些窘迫,
醫(yī)生提醒過如果我不盡快去醫(yī)院復查,母體跟胎兒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可是,看到昂貴的復查費,我至今沒告訴陸沉。
小腹的墜痛越來越強烈,大股鮮血從腿間流出來,
臥室外傳來腳步聲,陸沉洗完澡了,
心里燃起一股希望,我抓著地面往門邊爬去,想向他求救,
“陸沉…救救我…”
全身力氣像被抽干,我用盡全力擠出聲音。
不停的拍門。
“楠寧,你在里面?”
陸沉聽到細微的拍門聲,他皺眉,剛想往臥室走。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阿沉,我回到家就發(fā)現家里被人翻了個遍,我好害怕…”
沈思意的嬌軟的聲音響在門外。
陸沉再也顧不上屋里的動靜,他快速走到玄關處打開門。
“怎么會進賊,天這么冷也不知道披件衣服。”
“走,我跟你回去看看。”
門外的交談聲傳來過,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
接著大門被關上。
整個房子恢復寂靜。
我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感受血液不停的從身體里流出來。
喉嚨像被死死扼住,疼痛讓我我再也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手機振動,陸沉的消息進來:
我有點事出去一趟,別等我了早點睡。
3
淚從眼角流出來,心里燃起的期待徹底落空。
我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打了急救電話。
“現在的家屬怎么當的,讓孕婦自己一個人在家。”
“要是再晚點送來,你連命都沒有了!”
睜開眼,醫(yī)生翻看著病例,埋怨又惋惜的看著我。
我空洞的盯著天花板,摸向小腹,感覺肚子空了一塊。
聲音嘶啞的問醫(yī)生。
“孩子呢…”
醫(yī)生盯著我蒼白到干裂的嘴唇,嘆了口氣。
“要是早點送來,孩子說不定能保住,你也別太難過,還會有的…”
我摸著肚子,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拿出手機,給我爸發(fā)去消息,
爸,我不想再等了,今天就來接我吧。
我辦了出院手續(xù),打了輛車,回去拿行禮。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了下車的陸沉,
看到我,他眉頭緊蹙,大步走過來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早上?”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人擔心?”
陸沉手腕間的草莓熊手鏈隨著他的動作叮當作響。
我看著他臉上寫滿了對我的擔憂,想起那個拋棄我關心沈思意的陸沉。
我忽然分不清哪個是真正的陸沉。
“沒事。”
我掙脫開他的手,面無表情的往家里走。
陸沉一愣,臉色黑下來。
“趙楠寧,都過去一晚上了你還在鬧脾氣?”
他似乎耐心告罄,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肩。
“我說過了,除了一個妻子的名頭,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你沒必要跟思意爭這個,一個結婚證而已。”
“一夫兩妻也未嘗不可。”
我看著他篤定的臉。
他認定我所有的不開心都是因為他沒跟我結婚。
認為我在爭風吃醋。
覺得我們這么多年感情,我根本不舍得離開他,
手機響了一聲,是這爸。
我低頭看。
小寧,馮叔一個小時后來接你。
我看著他的臉,平靜的輕笑一聲。
“好。”
反正都要走了。
這些我都不在乎了,我不想再跟他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陸沉看到我的笑臉,松了一口氣。
以為我終于想通了。
他在我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這樣才乖,今晚拳擊賽那邊的教練給我安排了聚會慶祝,你乖乖待在家里。”
“我?guī)е家馊ィ瑧晖昃突貋怼!?br>
陸沉滿意的點點頭。
坐進車里,汽車尾氣噴了我一臉。
手機進來一通電話是陳律師。
4
“喂,趙小姐,您上次讓我調查的關于您母親的事,我這邊有了一點線索。”
“我在咖啡廳,給你地址。”
“真的嗎?我現在就過去。”
我爸是商業(yè)界的巨頭,無數對家緊盯著不放。
他們拿我爸沒辦法,就把矛頭對準了我媽,
買通黑料說我媽是勾引我爸的**,還放出了證據。
網絡上的風向一股倒向我媽。
她出生書香世家,被網暴精神恍惚,受不了最后**了。
到現在,真正的幕后兇手都沒查出來,
這一直是我心尖的刺,五年前我聯系了陳律師。
現在,終于有線索了。
我滿懷期待的往咖啡廳走。
剛走進咖啡廳,卻在角落的沙發(fā)那邊看到了陸沉和沈思意。
還有他那幫兄弟。
“喝酒喝嗨了,出來透透氣。”
“誒,思意姐,我聽沉哥說,趙楠寧**之前是**出身的?”
“她家不是很窮嗎?靠著陸哥養(yǎng)活,她爸還有錢養(yǎng)**?”
陸沉的一個兄弟問出聲。
沈思意輕嗤一聲,像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不清楚,但阿沉也是這么跟我說的,聽到最后****了…”
周圍一片嘲笑聲。
“那趙楠寧這不是繼承了***衣缽了,哈哈哈哈!”
“誒,沉哥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