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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當天,女軍師送了我兩排花圈
婚禮當天,花籃變成了花圈。
因為宣朗的女軍師說:
「薄胭愛玩抽象,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她肯定喜歡這個梗。」
「**梗你再把花圈一拆,現場扎個手捧花,不得迷死她!」
宣朗直覺不合適。
可她說:「你老婆還是我幫你追到手的呢,你能比我更懂她?」
他就妥協了。
籌辦婚禮的過程中,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惡心我了。
上一次,她把婚紗換成了囚服。
上上次,她建議買三室一廳的婚房,讓宣朗父母一起過來住。
所有人都支持她。
哪怕我有意見,也會被曲解成「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還好我的男軍師早有預料。
提前讓我把氣拱門和迎賓牌上的新娘名,也換成了女軍師。
……
籌備婚禮的第二個月,宣朗帶我去看訂婚宴現場的布置方案。
我爸媽特意從老家趕過來,穿著整齊的衣裳。
局促又鄭重地坐在沙發的邊緣。
茶幾對面,宣朗和他的軍師蘇嘉宜頭挨著頭。
正對著 iPad 上的效果圖笑得前仰后合。
「宣朗,你太老土了!現在誰結婚還用粉色玫瑰啊?俗不俗啊!」
蘇嘉宜的語氣里滿是嬌嗔。
「現在人流行玩抽象,越接地氣越好玩啊!按我說啊......」
不等她說完,宣朗咧嘴笑著。
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腦門:
「你少給我出損招,你嫂子喜歡浪漫的。」
「去去去,爸爸說話兒子別插嘴!」
蘇嘉宜的身子順勢往他那邊歪了歪。
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我還沒開口,我媽關切地問了一句:
「那嘉宜啊,你打算把婚禮現場布置成啥樣?」
「這可是大喜的事,得紅火、吉利。」
蘇嘉宜拍了拍手,語氣得意:
「阿姨,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給他們量身定做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婚禮現場不擺鮮花,改放花圈!」
這話一出,客廳里的空氣凍結了。
我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花圈?什么意思?
我還沒死呢!
我爸喝茶的動作也一頓,茶杯在案幾上重重一放。
蘇嘉宜卻像沒看見一樣,繼續手舞足蹈地解釋:
「這叫藝術!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梗多炸裂啊!」
「到時候我們在大門口擺兩排大花圈,上面挽聯就寫恭喜宣朗薄胭步入墳墓。」
「等所有賓客都嚇傻了,我再當場把花圈拆了,用里面的花現場扎個手捧花遞給薄胭姐!」
「這叫死而復生,這叫破繭成蝶!」
宣朗皺了重眉,語氣有些猶豫:
「這......不合適吧?我媽和我親戚看了不得罵死我?」
「而且結婚放花圈,多少有點不吉利。」
蘇嘉宜直接伸手捏住宣朗的耳朵,恨鐵不成鋼。
「你老婆當年還是我幫著你追到手的呢!她心里想什么,你能比我更懂?」
「再說了,有我在你怕什么?出了事我頂著!」
宣朗被她捏得咧嘴笑,半推半就地順著她的力道低頭:
「行行行,聽你的,你最懂行了吧。」
他們倆打打鬧鬧,旁若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