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嗚......”
畫廊和眼前那幅人物畫在溫黎眼中模糊,只有身后的男人強勢是那么清晰。
她嗚嗚咽咽拉住他的手咬,周瑾年‘嘖’一聲,“咬這么狠。”
從他進畫廊那一刻,溫黎就像被放在火上烤,“周瑾年......”
“放松。”周瑾年眉眼間涌著戾氣,含咬女孩的耳垂。
“反抗會只會更疼。”
他在資本界的作風是**予奪,這個時候更甚,溫黎一身烈骨軟了下來。
周瑾年眉骨輕抬,視線落在人物畫像上。
巨大畫像中,男人立于**山山巔,睥睨天下,只是浴袍一敞到底,男人野性美感的身軀,幾乎**。
畫中的男人是他周瑾年。
周瑾年額角青筋亂跳,大手掰過溫黎的臉,攫住她乖軟動情的樣子。
瞧著真是好乖,其實比誰都野,不給她拍照,她畫畫氣他。
周瑾年埋進她的發絲中,啞聲斥她:“婳婳,我是不是寵得你渾身是膽了。”
他一貫連名帶姓喊她溫婳,只有在床上才會喊她婳婳,低沉嗓音帶著掌控。
**得不行,也危險至極。
溫黎被抵在畫像前,不自覺臣服,軟綿綿靠在他懷里,“你一周沒回東山墅,婳婳好想你,畫你的人物像解解饞嘛......”
周瑾年冷嗤,一個字都不信,慣會騙人的小東西。
“這幅畫,你想賣給誰?”男人惡劣地質問,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住他。
“把我賣了都不敢賣你的裸......畫像!”溫黎上身轉向他,“你的身體只能我一個人欣賞。”
他從不會配合她,溫黎身體軟得不可思議,上身貼緊他的胸膛,仰臉去咬他的喉結。
“不興咬那兒。”周瑾年不許她留下吻痕,卻是低頭咬上她輕顫的鎖骨。
要她在他懷里顫抖,要她在他懷里失控。
“周瑾年......”溫黎斷不成句,指尖弄傷他青筋浮凸的手臂。
“沒到呢。”周瑾年將她轉了過來,“哭什么?”
溫黎可憐兮兮掛在他身上,桃花眸漸漸失神,徹底沉溺其中。
-
上位者的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溫黎臉上潮紅未褪,周瑾年已經西裝附身。
拉夫勞倫黑色平駁領,深色領帶,墨藍色袖扣,不可名狀的威嚴,接下來是重要場合。
風華絕代的周先生,運籌帷幄的話事人。
不過溫黎可不會被他人畜無害的樣子騙了,周瑾年生于鐘鳴鼎食之家,京圈太子爺。
‘周瑾年’這個名字,覆蓋幾國。
資本頂端無人敢惹的人物,一旦觸犯他的權威,周瑾年就是瘋批紂王。
溫黎從床上坐起來,裙子肩帶欲掉不掉,渾然不覺的撩人。
以前做完媚眼如絲纏著他,今晚幽幽望他。
周瑾年整理袖口瞧她,輕嗤,“溫婳,你這是爽了,還是氣我?”
“周先生。”溫黎仰望他,主動招惹周瑾年,從沒想過這句話由她提出來,“咱們分......”
“溫婳。”周瑾年眸色陡然陰沉,“做不乖你是吧。”
他眼神雷霆萬鈞,壓迫的溫黎險些喘不過氣。
她反抗聯姻逃到內陸,用溫婳這個名字跟了周瑾年。
現在,夢該醒了。
溫黎垂下眼眸,低聲說,“周先生魂都丟在蘭頌餐廳了,放我走吧。”
周瑾年笑了,昨天他跟個女生在蘭頌餐廳用餐來著。
男人眉骨輕挑,“婳婳吃醋了?”
“我沒有。”情愛、結婚、孩子,是周瑾年的禁忌。
“你這醋夠燕京人吃一年了。”周瑾年視線寸寸掠她的柔媚嬌軟,“要說勾魂,誰有你會勾我的魂。”
“我什么時候勾你魂了?”溫黎反駁,她明明只會勾他的腰。
周瑾年浪蕩一笑,“你一聲周瑾年,我魂都不穩了。”
溫黎心都麻了,險些生出周瑾年愛她的錯覺,嗔道:“周瑾年,你哄我玩。”
周瑾年黑眸微瞇,單膝壓在床邊,伸手捉她腳踝,這雙纖美腳踝,剛剛就那么在自己肩上。
晃來晃去。
溫黎想逃,周瑾年只是摁著她漂亮的腳丫子往自己身上踩。
貴公子饜足后的嗓音里帶著戲謔,“講道理溫婳,周先生什么時候不是對你有求必硬?”
溫黎聽出興味,羞憤蹬他胸膛,“你實。你......heart harder than dick。薩摩耶周瑾年......”
粵語、英語、普通話混合罵。
罵人都這么可愛。
溫黎下地往外走,莫蘭迪色半露背裙,吻痕像玫瑰花點綴嬌艷后背,妖媚得晃眼。
裙帶在她腰間散著,周瑾年長指勾住一條裙帶,將人往懷里帶。
他不喜歡麻煩,偏偏他私藏了個最麻煩的姑娘,周瑾年給人系裙帶,“溫婳乖,下周帶你去離港玩。”
溫黎悄悄驚悚,他為什么提離港?他是不是查她的身份了?
應該不可能,周瑾年最不屑為女人浪費時間。
如果知道她和方家聯姻,周瑾年早把她丟海里喂鯊魚了。
離開一周,陪她五個小時,周瑾年走時讓人帶走那幅畫。
溫黎收到來自離港的信息:妹妹,什么時候回港?哥哥快扛不住了。
溫黎懶洋洋恢復兩個字:不回。
她哥:分家產了。
溫黎手指在屏幕上飛舞。
......
再見周瑾年,是三天后。
溫黎來周閣茶室給客戶送定制畫。
下樓時,碰見幾個京圈千金。
每次見面,千金都要陰陽怪氣她幾句。
“溫婳,周先生生性涼薄,心里只有權勢,看你可憐才養你。”
“溫婳,別打上位的主意了,以你的身份,連周家大門都看不見。”
三年沒有新鮮詞,溫黎斜睨她們,鋒芒斂在眼底,不想在燕京生氣。
她在燕京生氣的后果,周瑾年都未必兜得住。
聽得煩,溫黎冷艷地奉上兩個字,“黐線。”
京圈千金怒指她,“你少端著周**的姿態跟我們拿喬,我告訴你溫婳,只有你跟周先生最久,周先生和程小姐結婚,程小姐第一個不放過你。”
溫黎眉眼驚動,程小姐,蘭頌餐廳那位。
“周瑾年和程未晚,結婚?”
“不信啊。”千金指了指旋轉樓梯。
溫黎側目看到一群經理簇擁著一男一女上樓。
為首的那位周先生眉目皆是氣場,生來自帶碾壓,身側的程未晚氣勢磅礴,是位殺伐果斷的美人。
京圈最貴的兩個人走在一起,乾坤相配,日月同輝。
幾個老錢資本家出來相迎,姓馮的資本:“周先生程小姐好事將近,恭喜恭喜。”
周瑾年寡淡,程未晚笑著應一聲,“馮總消息倒是靈通。”
冰水兜頭澆下。
溫黎長達數年的夢,在那一刻醒的徹底。
精彩片段
小說《嗚!大小姐又被京圈太子囚寵了》,大神“葉幽然”將周瑾年溫黎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疼嗚......”畫廊和眼前那幅人物畫在溫黎眼中模糊,只有身后的男人強勢是那么清晰。她嗚嗚咽咽拉住他的手咬,周瑾年‘嘖’一聲,“咬這么狠。”從他進畫廊那一刻,溫黎就像被放在火上烤,“周瑾年......”“放松。”周瑾年眉眼間涌著戾氣,含咬女孩的耳垂。“反抗會只會更疼。”他在資本界的作風是生殺予奪,這個時候更甚,溫黎一身烈骨軟了下來。周瑾年眉骨輕抬,視線落在人物畫像上。巨大畫像中,男人立于富士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