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小白花當街哭訴懷了我的骨肉,可我是女人啊》是好故事的小說。內容精選:我乃鎮國將軍凌不悔,性別女,大梁朝最年輕的常勝將軍。我弟從小體弱多病,剛好我的武學天賦極高,我便代家族入軍營。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為了防止節外生枝,這事一開始沒告訴任何人只有我弟、我爹娘、圣上是知情的。至于其他人,風頭過去后我試過解釋,沒人信,后來就懶得費口舌了。反正我說我是女的,他們當笑話聽,回回如此。打了勝仗策馬回京那天,一只信鴿撲棱棱落在我肩上。我弟的筆跡,就一句話:“姐,出大事了,速回。”我...
我乃鎮國將軍凌不悔,性別女,大梁朝最年輕的常勝將軍。
我弟從小體弱多病,剛好我的武學天賦極高,我便代家族入軍營。
這事知道的人不多。
為了防止節外生枝,這事一開始沒告訴任何人
只有我弟、我爹娘、圣上是知情的。
至于其他人,風頭過去后我試過解釋,沒人信,后來就懶得費口舌了。
反正我說我是女的,他們當笑話聽,回回如此。
打了勝仗策馬回京那天,一只信鴿撲棱棱落在我肩上。
我弟的筆跡,就一句話:
“姐,出大事了,速回。”
我夾緊馬腹往府里趕,剛到門口。
韁繩還沒勒穩,一個女子就從人群里沖出來,直直跪在我的馬前。
面容清秀,小腹微隆,手里高舉一枚玉佩。
“將軍!妾身懷了您的骨肉,您不能不認啊!”
滿街嘩然。
還真是出大事了。
......
蘇婉兒跪在我馬前,高舉那枚玉佩,哭得肝腸寸斷。
“將軍!妾身懷了您的骨肉,您不能不認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扎在我身上,等著看這場好戲。
我翻身下馬,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你確定這孩子是我的?”
蘇婉兒哭得更兇了,眼淚像開了閘似的往下淌.
“兩個月前將軍**時救了妾身,那夜便與妾身私定終身!”
“這玉佩就是將軍留的信物,您怎么能忘了?”
她把玉佩舉得更高,恨不得懟到我臉上。
那玉佩確實是我的,那次**時遺失,翻遍了營地都沒找著。
撿了塊玉佩就敢編一出私定終身的大戲,這膽子不去說書可惜了。
“我是女的。”
大街上安靜了一瞬。
然后,哄堂大笑。
“將軍您又來了!上次點兵的時候您也說自己是女的,結果轉頭就把**的主帥腦袋砍了!”
“我表舅在軍中當差,親眼見過將軍訓兵,那嗓門那架勢,震得戰馬都往后退,能是女人?”
“凌將軍就愛逗我們這些老百姓,回回說自己是女的,回回沒人信,他還非要說!哈哈哈!”
蘇婉兒愣了一瞬,隨即眼淚又涌上來,哭得比剛才還委屈。
“將軍若是不想認賬,直說便是!何必拿這種荒唐話搪塞妾身?”
“妾身清清白白一個姑娘家,連臉面都不要了來尋將軍,將軍就這樣羞辱我?”
周圍百姓看我的眼神已經變了。
“凌將軍,人家姑娘肚子都大了,您就認了吧!”
“可不是嘛,大丈夫敢做不敢當啊?”
我深吸一口氣,當街跟她掰扯下去只會越描越黑。
我命人把蘇婉兒帶進府里,大門一關,將外面的喧囂隔斷。
屏退左右后,我壓低聲音:“蘇姑娘,沒外人,不跟你開玩笑,我真是女的。”
蘇婉兒挺直腰板,聲音比剛才還大。
“將軍在房里就不認賬了?那夜你對我做那些事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是女的?”
“現在孩子都有了,你想拿這種鬼話糊弄我?”
我盯著她的眼睛:“你可知誣陷**命官的后果?”
“那就滴血驗親!”她毫不退縮,迎上我的目光,“若孩子不是將軍的,妾身甘愿領罪!可若孩子是將軍的——”
她頓了頓,手撫上微隆的小腹,眼淚又下來了。
“妾身不求名分,只求孩子能認祖歸宗。”
我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里已經涼透了。
機會給過她,她不要。
“行,我給你一晚時間考慮清楚,明天你若還堅持,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
蘇婉兒擦干眼淚,斬釘截鐵。
“將軍就算把刀架在妾身脖子上,妾身也是這句話!”
送走蘇婉兒后,我去了弟弟院里。
凌不疑正靠在榻上喝藥,一股子藥味熏得滿屋子都是。
他臉色常年蒼白,嘴唇也沒什么血色。
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他放下藥碗,沉默片刻。
“姐,你當眾說自己是女的,他們什么反應?”
“能有什么反應,笑唄,沒人信。”
他咳了兩聲,低聲說:“你說真話,他們當笑話聽,比被罵還憋屈。”
“這么多年早習慣了。”
他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封信遞過來。
我打開一看,是寫給蘇家村村長的一封信。
措辭客氣但立場明確,說蘇婉兒所言純屬誤會,請村長帶蘇家父母明日來京領人,路費盤纏將軍府全包。
“已經派人快馬加鞭送出去了,明天一早人就能到。”
他把藥碗往桌上一擱,語氣篤定。
“你就踏踏實實等著。”
“明天人一到,鑼對鑼鼓對鼓,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