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想和同桌互換一天媽媽。”
女兒覺得新鮮，我笑著答應(yīng)了。
晚上去接她時。
她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渾身冰涼。
“媽媽，同桌家有爸爸的**。”
“同桌媽媽還讓爸爸打我。”
我猛地抬頭。
同桌媽媽穿著我買的****，靠在門框上挑釁地笑。
屋里傳出我老公的聲音：“那小野種滾回去了嗎？”
我直接一腳踹開了大門。
“媽媽，我想和同桌互換一天媽媽。”
周六的早上，女兒樂樂抱著我的腿，仰著小臉，眼睛里滿是期待。
她的同桌叫小雅。
是個很文靜的小姑娘。
我聽樂樂提過很多次。
說小雅媽媽會給她做很漂亮的公主裙。
還會給她扎各種好看的辮子。
小孩子覺得新鮮，想體驗一下別人的媽媽。??????
我笑了笑，蹲下身子。
“好啊，媽媽答應(yīng)你。”
我摸了摸她的頭。
“不過要說好了，晚上媽媽要去接你回家，不許耍賴哦。”
樂樂用力點著頭，像小雞啄米。
“嗯！我最愛媽媽了！”
我給小雅媽媽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溫柔，帶著笑意。
“是樂樂媽媽吧？我聽小雅提過好多次了，她說特別喜歡樂樂。”
“小孩子嘛，想一出是一出，給您添麻煩了。”我客氣地說。
“不麻煩不麻煩，我也很喜歡樂樂，讓她來吧，正好跟小雅做個伴。”
我們約好了時間地點。
上午九點，我把樂樂送到了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小區(qū)門口。
小雅媽媽已經(jīng)在那兒等著了。
她叫劉麗。
長得很漂亮，化著精致的妝。
穿著一條緊身的連衣裙，身材凹凸有致。
她看到我，熱情地?fù)]手。
“樂樂媽媽，這邊！”
樂樂開心地跑過去，撲進(jìn)她懷里。??????
“劉阿姨好！”
“樂樂真乖。”劉麗笑著，牽起樂樂的手。
她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打量。
“那你快回去吧，放心，我會照顧好樂樂的。”
“好的，麻煩你了。”
我看著她們走進(jìn)小區(qū)，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這個小區(qū)……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想不起來了。
我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下午，老公周文斌給我打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喂，徐靜，我今晚公司要加班，有個緊急項目，可能要通宵，就不回去了。”
又是加班。
這個月，他已經(jīng)有十天沒回家了。
我心里有些失落，但還是體諒地說：
“好，那你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嗯，知道了。”
他的語氣很敷衍，匆匆掛了電話。
我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
差不多該去接樂樂了。??????
我開車來到那個小區(qū)門口。
給劉麗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音有些嘈雜，像是有男人在說話。
“喂？樂樂媽媽？”劉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喘。
“嗯，是我，我來接樂樂了，在小區(qū)門口。”
“哦……好，我們馬上下來。”
電話又被匆匆掛斷了。
我等了大概十分鐘。
才看到劉麗牽著樂樂慢慢走出來。
路燈下，樂樂的臉色很白。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看到我，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松開劉麗的手，瘋了一樣朝我跑過來。
“媽媽！”
她一頭扎進(jìn)我懷里，死死摟住我的脖子。
我感覺到她小小的身體在不停地發(fā)抖。
渾身冰涼。
我心里咯噔一下。
“樂樂，怎么了？告訴媽媽。”??????
樂樂把頭埋在我脖子里，聲音帶著哭腔，壓得極低。
像是怕被誰聽到一樣。
“媽媽，我們快走。”
“媽媽，我再也不要換媽媽了。”
我心中警鈴大作。
我抱起她，看向不遠(yuǎn)處的劉麗。
劉麗站在那兒，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對我揮了揮手，算是告別，然后轉(zhuǎn)身就走，步履匆匆。
我抱著樂樂上了車，立刻鎖好車門。
“樂樂，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別怕，跟媽媽說。”
樂樂在我懷里，身體還是抖個不停。
她抬起頭，眼睛里全是恐懼。
“媽媽……”
她的嘴唇都在哆嗦。
“同桌家……有爸爸的**。”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我以為我聽錯了。
“樂樂，你說什么？”
樂樂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是真的，媽媽，就晾在陽臺上，跟爸爸在家穿的一模一樣！”
“還有……”
她的小手抓緊了我的衣服。
“同桌媽媽還讓爸爸打我。”
“她說我是不聽話的小野種。”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沖上了頭頂。
又在下一秒，凍成了冰。
爸爸？
哪個爸爸？
我猛地回頭，死死盯著那個小區(qū)。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里成型。
我抱著樂樂，推開車門，瘋了一樣沖回小區(qū)門口。
保安攔住了我。
“女士，您不能進(jìn)去！”
我根本聽不見。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地址。
劉麗剛才在電話里提過的地址。
17棟2單元901。
這個地址……
是周文斌去年用我爸給的錢，說要投資的一個房產(chǎn)！??????
他說租出去了！
我沖進(jìn)電梯，按下9樓。
電梯門打開。
我一眼就看到了901的房門。
門虛掩著，沒有關(guān)嚴(yán)。
我走過去。
透過門縫，我看到了客廳的景象。
劉麗，那個叫劉麗的女人。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
那是我上個月剛買的****，周文斌說不好看，讓我扔了。
原來，不是不好看。
是早就給了別人。
她靠在門框上，正拿著手機(jī)，像是在跟誰打電話。
看到我，她一點都不驚訝。
反而挑釁地笑了起來。
屋里，傳出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是我老公周文斌的聲音。
他語氣里滿是不耐和厭煩。
“那小野種滾回去了嗎？”
我懷里的樂樂，身體猛地一僵。??????
我感覺我世界里的最后一根弦，徹底斷了。
我抬起腿。
用盡全身的力氣。
一腳踹開了那扇大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