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重回84:神瞳趕海,魚獲驚呆嫂子》是知名作者“布朗尼松露蛋糕”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陳凡蘇婉秋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太陽穴傳來一陣劇痛。陳凡猛的睜開眼,意識從混沌中被拽了出來。入眼是發(fā)霉的房梁,上面布滿了水漬,幾縷蛛網(wǎng)在角落里晃蕩。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他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渾身卻像散了架一般,使不上半分力氣。同時,四肢百骸傳來一陣無力的酸軟感。頓時,陳凡愣住了。他緩緩抬起自己的手。那是一雙年輕的手,瘦削,指節(jié)分明,帶著干農(nóng)活留下的薄繭。怎么回事?他不是因為長期臥床導致器官衰竭,死在三十年...
太陽穴傳來一陣劇痛。
陳凡猛的睜開眼,意識從混沌中被拽了出來。
入眼是發(fā)霉的房梁,上面布滿了水漬,幾縷蛛網(wǎng)在角落里晃蕩。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渾身卻像散了架一般,使不上半分力氣。
同時,四肢百骸傳來一陣無力的酸軟感。
頓時,陳凡愣住了。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手。
那是一雙年輕的手,瘦削,指節(jié)分明,帶著干農(nóng)活留下的薄繭。
怎么回事?
他不是因為長期臥床導致器官衰竭,死在三十年后那間擁擠的病房里了嗎?
就在他腦子一片漿糊的時候,鼻尖縈繞著的一股淡淡幽香,讓他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這股香味…
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那是嫂子蘇婉秋身上獨有的味道,是洗頭發(fā)用的皂角混合著她天然的體香,干凈又好聞。
陳凡的脖子僵硬的轉(zhuǎn)向身側。
一張帶著淚痕的睡臉,撞入他的眼簾。
蘇婉秋就睡在他的身邊,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眉頭緊緊蹙著,睡得并不安穩(wěn)。
嫂子…
陳凡的呼吸一滯,心臟頓時一抽,疼得他幾乎要窒息。
她怎么會在這里?
她不是…不是早就…
陳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洗的發(fā)白的舊確良襯衫上。
或許是睡得太不安穩(wěn),領口最上面的那顆紐扣不知何時崩開了,露出一片雪白。
精致的鎖骨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xiàn)。
這一幕,勾起了他三十年前的記憶。
他想起來了。
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墻上掛著的老式日歷,上面用紅筆圈出的數(shù)字,清晰的寫著——1984年,6月7日。
就是這一天。
就是這個該死的雨天。
“砰!砰!砰!”
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砸門聲,那力道之大,讓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發(fā)出不堪重負的**。
“陳凡!你個縮頭烏龜!給老子滾出來!”
一個公鴨嗓在門外咆哮,聲音里滿是不耐煩。
“欠老子的錢到底還不還?再不還,老子今天就把你這如花似玉的嫂子給帶走,讓她好好陪老子睡幾天!哈哈哈!”
囂張的狂笑和混混的起哄聲,穿透門板傳進屋里。
王老虎。
是村霸王老虎的聲音。
前世的一幕涌上心頭。
就是這個**。
就是他,**了嫂子。
前世的今天,大哥出海打魚失蹤,尸骨無存,家里欠下了給大哥治腿傷的一大筆錢。
王老虎帶人上門逼債,年僅十八歲的他,被王老虎一腳踹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幫**要把嫂子拖走。
他記得嫂子當時的眼神,記得她最后的哭喊。
為了保住清白,嫂子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頭撞在了院里的石磨上,血濺當場。
雖然最后被救了回來,但也落下了病根,沒過兩年就投了海。
而陳凡,這個嫂子用命護下來的小叔子,卻成了村里人指指點點的窩囊廢。
這件事,折磨了他三十年。
每次午夜夢回,他都會被嫂子當時的眼神驚醒。
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懦弱。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再讓嫂子受到半點委屈。
“不。”
憑什么?
憑什么我兩世為人,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fā)生?
我要錢!
我要權!
我成為逆天改命,掌自己生死,護身邊至親!
看人臉色、任人擺布的日子到此為止,從今往后,我命由我不由天,凡傷我、欺我、負我者,必百倍奉還!
就在這股意志無比強烈時,陳凡的腦海里,突兀的響起一個清脆的機械音,這聲音不屬于這個世界。
叮!
深海神瞳系統(tǒng),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深海神瞳:可看穿海面發(fā)現(xiàn)海底情況。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陳凡腦子里的劇痛都為之一頓。
系統(tǒng)?
作為從三十年后回來的人,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
這是他的金手指?
難道老天爺讓他重生回來,就是為了給他改變一切的機會?
頓時,陳凡的心跳開始加速,下意識將注意力集中到那扇正在被“砰砰”猛砸的木門上。
他想看看門外的情況。
這個念頭剛升起,他眼前的景象就變了。
他的視野變了。
眼前的木門迅速變得透明,門板的紋理和門軸的鐵銹都淡去了。
下一秒,門外的景象清晰的呈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門外,那個被叫做王老虎的男人,正一臉不耐煩的抬腳踹門。
他長著一張橫肉臉,三角眼里滿是貪婪,嘴里叼著煙,正對旁邊的小弟吹噓。
“**,這小娘們是真帶勁,那身段…嘖嘖,等會兒哥幾個辦完事,也讓你們開開葷!”
他臉上掛著讓人作嘔的笑容。
真的…真的可以。
陳凡的心臟砰砰砰的跳了起來,一股力量感從身體深處涌出。
他感覺自己和前世那個面對惡霸不敢抬頭的人完全不同了。
他緊緊的攥住了拳頭,骨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出輕微的“咔吧”聲。
“阿凡…是…是王老虎…”
身邊的蘇婉秋被砸門聲和外面的叫罵聲驚醒,她坐起身,雙手緊緊抓著被角,身體發(fā)抖,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們…我們該怎么辦啊…”
她的臉上血色盡褪,漂亮的杏眼里滿是無助。
看著嫂子這副模樣,陳凡心頭一痛。
他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住了嫂子冰涼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瞬間讓蘇婉秋顫抖的身體一頓。
她有些錯愕的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小叔子。
昏暗的光線下,她發(fā)現(xiàn)今天的阿凡,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他的身形依舊單薄,但那雙眼睛里卻透著一種沉穩(wěn)。
陳凡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開口。
“嫂子,別怕。”
“有我。”
陳凡的話瞬間讓蘇婉秋鎮(zhèn)定了下來。
她呆呆的看著陳凡。
有我。
多簡單,又多有力的兩個字。
可是,這還是那個平日里見了村霸就低頭,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小叔子嗎?
陳凡沒有再多解釋,他松開蘇婉秋的手,徑直從床上下來。
前世臥床多年的虛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八歲年輕身體的活力。
陳凡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舊汗衫套上,那單薄的布料下,是少年人瘦削卻挺直的脊梁。
“砰!”
木門又被狠狠踹了一腳,門栓發(fā)出“嘎吱”一聲,好像下一秒就要斷了。
“陳凡!***是死了嗎?再不出來,老子就真撞進去了!”
王老虎的叫罵聲愈發(fā)不耐煩。
蘇婉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剛想拉住陳凡,卻見陳凡已經(jīng)走到了門邊。
“阿凡,不要!”
她失聲喊的。
而陳凡回頭,給了她一個安撫的表情,然后,在蘇婉秋驚恐的注視下,他伸手,拔掉了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