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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盲眼鬼畫師救盡天下人,偏偏不救菩薩心腸的太子妃
我是黑市里最神秘的盲眼鬼畫師,潤筆費黃金萬兩,可求診的馬車依然堵死整條長街。
只要被我用特殊的藥汁浸泡,貼上我畫的面皮,便能青春永駐。
五年里,我幫被大火毀容的世家嫡女重得神顏。
幫年老色衰的冷宮棄妃再次冠絕后宮。
甚至連爛穿臉頰的死囚,經過我的妙手,都能頂著菩薩面重獲新生。
唯獨有一個死規矩。
我每年只動筆十次,名額一滿,就算皇帝拿著圣旨下令,也只能等來年。
今年還剩最后一個名額,門外突然沖進來一群持刀的暗衛。
他們抬著一個臉頰皮肉外翻的女人,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求大師幫我主子重塑嬌顏,我們愿出十萬兩黃金!”
我看著被軟轎抬進來的女人,冷冷開口。
“抬出去。”
“這個人,就算給我座金山,我也不會幫她。”
......
"晏大師,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領頭的暗衛首領玄鐵僵在當場,刀鞘撞得腰牌亂響。
他沉默片刻,又面向我覆在眼上的白綾。
軟榻上的女人,是當朝第一貴女,鎮國侯府嫡長孫女沈清霜。
名滿京城的活菩薩,未來的太子妃。
半個時辰前,城南慈幼局突然走火。
路過的沈清霜毫不猶豫地沖進火海,硬生生從坍塌的橫梁下拖出了十幾個孤兒。
孩童們安然無恙,她卻被燒斷的房梁砸中側臉,半邊臉頰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太醫院所有太醫束手無策,斷言這容貌絕無恢復的可能。
玄鐵將三個沉甸甸的金絲楠木箱砸在無相閣的青石磚上。
箱蓋震開,金磚碰撞的脆響刺耳至極。
"晏大師,這是十萬兩黃金的定金!”
“只要你肯幫忙,鎮國侯府名下的一半田產,明日就送契書過來!"
玄鐵聲音嘶啞,單膝跪地,膝蓋骨砸得青磚悶響。
"求大師開恩!我家小姐是天下人的表率,她不能毀容啊!"
無相閣的大堂里,還擠著十幾個為了明年名額苦苦等候的達官貴人。
我靠在紫檀木椅上,手指把玩著一支用靈骨打磨的畫筆,連身子都沒挪動半分。
"規矩就是規矩。"
"我不管她是活菩薩還是真神仙,不畫就是不畫。"
"帶**們的臟錢,滾出我的無相閣。"
骨筆敲擊在案面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玄鐵猛地抬起頭,呼吸陡然粗重,刀鞘撞得腰牌亂響。
"晏九!你今年的名額分明還剩最后一個!"
玄鐵目眥欲裂,沖著我怒吼。
"我家小姐是為了救那幾十個孤兒才落得如此下場!她是京城百姓心中的神女!”
“她每年施粥贈藥救活的人比你見過的都多!"
"你連這種大善人都能見死不救,你學什么岐黃畫骨之術!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晏大師,這可是沈小姐啊!上個月她還給難民營捐了五千兩白銀!"
"救救神女吧,她若是頂著這張爛臉過一輩子,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我微微偏過頭,覆著白綾的臉朝向人群,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
"神女?"
我將骨筆重重拍在桌案上。
"想當神女,就該去大悲寺里塑個金身受人香火。抬來我這無相閣做什么?"
"我這里只認死理,不問善惡。"
"誰再敢替她多說一個字,你們家中的女眷,以后休想從我這求走半張面皮!"
此言一出,剛才還出聲的人,瞬間閉了嘴。
沒人敢拿自家主子的容貌和前途去賭。
玄鐵握刀的手抖得刀環亂響,血腥味一點點散開。
他面向我的方向,呼吸開始急促。
"好......好一個不問善惡......"
玄鐵轉頭,沖著門外的暗衛厲喝。
"來人!把無相閣的門給我釘死!"
鏗鏘幾聲,十幾名暗衛齊刷刷拔出腰間佩刀,將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玄鐵足尖一點,身形逼近,冰冷的刀鋒直接架在了我的脖頸上。
"晏九,我今日就把話放在這。"
"你要么動筆畫皮,要么,我先一刀割了你的喉嚨。”
“再一把火燒了你這破閣樓,讓所有人給我家小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