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三周年那天,他把我的狗吊在了天臺》,男女主角分別是球球衡州,作者“溪言”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結婚三周年那天,我下班回家,發現球球不見了。球球是一條十四歲的金毛,是我爸走之前留給我的最后一樣東西。我瘋了一樣找遍整個小區,在雨里喊到嗓子啞掉。三個小時后,丈夫和他女發小蘇念念從樓上下來,人手一部手機,鏡頭全對著我。"哈哈哈嫂子你別急,狗在天臺呢!""衡州跟我打賭,賭你會不會為一條狗急瘋了,我不信,結果他贏麻了!"我沒聽完就沖上了樓頂。推開天臺的門,只看見球球被一根繩子拴在天臺護欄外側,四條腿懸...
結婚三周年那天,我下班回家,發現球球不見了。
球球是一條十四歲的金毛,是我爸走之前留給我的最后一樣東西。
我瘋了一樣找遍整個小區,在雨里喊到嗓子啞掉。
三個小時后,丈夫和他女發小蘇念念從樓上下來,人手一部手機,鏡頭全對著我。
"哈哈哈嫂子你別急,狗在天臺呢!"
"衡州跟我打賭,賭你會不會為一條狗急瘋了,我不信,結果他贏麻了!"
我沒聽完就沖上了樓頂。
推開天臺的門,只看見球球被一根繩子拴在天臺護欄外側,四條腿懸空。
它已經嚇得失禁了,嗚咽聲被風吹散。
我撲過去,死死抓住繩子把它拽上來。
它縮在我懷里,渾身濕透,一直在發抖。
我把球球裹進外套里,站起來。
丈夫笑著伸手想揉我的頭:
"一條狗而已,至于嗎?"
我避開他的手,抱著球球走出單元門,沒有回頭。
"球球,咱們回家,不是這個家。"
......
"微吟,雨下這么大,你抱著狗要去哪?"
賀衡州撐著一把黑傘從單元門里追出來,傘面穩穩地罩在我頭頂。
他連呼吸都沒亂,語氣還是那么溫和,帶著一絲不贊同的縱容。
我沒理他。
球球在我懷里抖得像一片落葉。
它的呼吸很沉,像破風箱一樣發出呼哧呼哧的響聲,溫熱的尿液已經浸透了我的外套。
我把它抱得更緊了一點。
"讓開,它需要去醫院。"
我繞開他的傘,直接走進雨里。
雨水砸在臉上,很冷。
賀衡州嘆了口氣,快步跟上來,重新把傘撐在我頭上。
"微吟,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他低頭看著我,聲音很輕緩,"念念只是想給你個驚喜,順便活躍一下氣氛。"
"驚喜?"
"她本意是好的。"他伸手想替我擦臉上的雨水,"你別這么小題大做,一條老狗而已,受點驚嚇不至于去醫院。"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手。
"賀衡州,它十四歲了。"
蘇念念這時候也從后面跟了上來。
她沒打傘,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針織衫,手里拿著一條干毛巾。
"微吟姐,對不起啊。"
她跑到我身邊,把毛巾遞過來,眼眶紅紅的,像受了極大的委屈。
"我真的不知道球球膽子這么小,我以為它平時在家里那么乖,在天臺上吹吹風沒事的。"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軟軟的。
"都怪我,我不該跟衡州打那個賭,你別生衡州的氣了好不好?"
我看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你把它懸空吊在十二樓的護欄外面,叫吹吹風?"
蘇念念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往賀衡州身后躲。
"我綁得很緊的......繩子是登山繩,絕對不會斷的。"她小聲辯解,"而且我們一直盯著呢,怎么可能讓它掉下去。"
賀衡州皺了下眉。
他把傘往蘇念念那邊傾斜了一點,擋住吹向她的冷風。
"微吟,念念已經道過歉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包容。
"你一直教養很好,今天怎么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我低頭看著懷里奄奄一息的球球。
它的眼睛半閉著,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了。
"我沒空跟你們廢話。"
我走到路邊,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拉開車門,我剛把球球抱上后座,賀衡州就擠了進來。
"大晚上的,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他坐在我旁邊,語氣不容置喙。
蘇念念也跟著鉆進了副駕駛。
"我也去。"她回頭看著我,眼神真誠,"微吟姐,我要看著球球沒事才能安心,不然我會自責死的。"
司機發動了車子。
車廂里彌漫著雨水和狗尿的混合氣味。
蘇念念悄悄把車窗降下來一條縫。
"微吟姐,你看球球現在都不抖了,肯定是緩過來了。"
她指了指我懷里的狗,試圖緩和氣氛。
"等看完了醫生,我給它買最好的進口罐頭,算我給它賠罪好不好?"
我沒說話。
球球不是不抖了。
它是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十五分鐘后,車停在寵物醫院門口。
我抱著球球沖進急診室。
值班的醫生是個年輕小伙,看到球球的狀態,臉色立刻變了。
"怎么搞的?心跳這么弱,黏膜都發紺了!"
醫生一邊戴手套,一邊招呼護士推搶救車。
"受了驚嚇。"我聲音發著顫。
"十四歲的老狗,你們也敢讓它受驚嚇?這是急性心力衰竭!"
醫生動作很快,給球球插上氧氣管,又轉頭遞給我一張單子。
"馬上進ICU,先簽**通知書,去交費。"
我拿著筆,手抖得寫不出字。
賀衡州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張單子,眉頭皺得更深了。
"醫生,沒這么夸張吧?"
他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點商討的意味。
"它只是被雨淋了一下,你們寵物醫院是不是有點過度醫療了?"
醫生抬頭瞪了他一眼。
"過度醫療?你看看儀器上的心率!晚送來十分鐘它就沒命了!"
賀衡州被噎了一下,轉頭看向我。
"微吟,你先冷靜點,別被醫生嚇到。"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寵物醫院就是這樣,喜歡把情況說得很嚴重。上次念念的貓只是拉肚子,他們也讓簽**,最后還不是活蹦亂跳的?"
我捏緊了手里的筆,在單子上簽下名字。
"賀衡州,你閉嘴。"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鬧脾氣嗎?"
"我讓你閉嘴。"
我把單子遞給護士,轉身往繳費處走。
蘇念念從走廊長椅上站起來,走到賀衡州身邊。
"衡州,你別怪微吟姐。"
她壓低了聲音,但剛好能落進我耳朵里。
"畢竟那是她爸爸留下的狗,她看得比什么都重。"
賀衡州嘆了口氣。
"再重也就是一條狗,她為了狗連我們的三周年紀念日都不過了,連我這個丈夫的面子都不顧了。"
我站在繳費窗口前,拿出手機掃碼。
屏幕上彈出一條消息,是餐廳發來的。
"賀先生,您預訂的三周年情侶套餐已經準備就緒,請問您何時抵達?"
我看著那條消息,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繳完費回到搶救室外。
醫生從里面推開門,神色凝重。
"林小姐,情況不太好。"
醫生看著我,語速很快。
"狗的年紀太大了,心臟承受不住剛才的刺激。現在需要立刻推一支特效強心針,但我們醫院目前只有最后一支庫存了,在藥房里。"
"快去拿啊!"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護士去拿了,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它未必能撐過去。"
我靠在墻上,雙腿發軟。
賀衡州扶住我的胳膊。
"微吟,盡人事聽天命吧。"他聲音放得很柔,"如果真的沒救回來,我明天去犬舍給你挑一只一模一樣的。"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他。
"一模一樣的?"
"對,挑只更年輕、更健康的,能陪你更久。"
他看著我的眼睛,理所當然地說。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感情?"
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啞了。
賀衡州微微皺眉,正要開口。
旁邊的蘇念念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彎下腰去。
"咳咳......咳咳咳!"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迅速憋得通紅。
賀衡州立刻松開我,大步跨到她身邊。
"念念,怎么了?"
"衡州......我......我喘不上氣......"
蘇念念靠在他懷里,指著走廊盡頭的貓房,大口大口地倒抽著冷氣。
"是不是哮喘又犯了?"
賀衡州急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他轉頭看向剛從搶救室里出來的醫生。
"醫生,先給她看看!她哮喘犯了!"
醫生愣了一下:"我是獸醫,我看不了人啊!"
"都是醫生,你先給她吸點氧,或者看看怎么急救,狗先放一放沒事!"
賀衡州語氣還是溫和的,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你先把那支什么強心針給她看看能不能用,人命關天!"
我看著賀衡州焦急的側臉。
"賀衡州,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