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愛意失重》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彥承方蕊兒,講述了?結婚前一個月,林彥承把他受傷的發小方蕊兒接到了新房里養傷。她坐著輪椅,笑起來又輕又軟:"嫂子別擔心,我就借住半個月。"最初,她只是洗澡需要人抱進抱出。我說我來,林彥承擺擺手:"你力氣小別把她磕了,我來。"浴室的門關上了整整四十分鐘。再后來,她的腿依然沒好。我撞見她坐在飄窗上,頭靠在林彥承肩膀。他在給她剝蝦。那個飄窗是我選婚房時最喜歡的位置,我說過以后想在那看日落。他只對我說了句:"蕊蕊在輪椅上坐久...
結婚前一個月,林彥承把他受傷的發小方蕊兒接到了新房里養傷。
她坐著輪椅,笑起來又輕又軟:
"嫂子別擔心,我就借住半個月。"
最初,她只是洗澡需要人抱進抱出。
我說我來,林彥承擺擺手:
"你力氣小別把她磕了,我來。"
浴室的門關上了整整四十分鐘。
再后來,她的腿依然沒好。
我撞見她坐在飄窗上,頭靠在林彥承肩膀。
他在給她剝蝦。
那個飄窗是我選婚房時最喜歡的位置,我說過以后想在那看日落。
他只對我說了句:
"蕊蕊在輪椅上坐久了腰酸,換個地方靠靠。"
直到婚期到了。
我在試婚紗那天回家拿東西,聽到臥室里她的聲音:
"彥承,你背我去陽臺曬太陽嘛。"
門沒關。他單膝跪在她面前,正把她的腳放進棉拖鞋。
那個跪姿,比他當初求婚時還要溫柔。
我站在門口,手里的婚紗裙擺拖在地上。
然后我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后天的婚禮,全部撤場。"
......
"溫小姐,您確定要全部撤場嗎?定金可是不退的。"
電話那頭,婚慶督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錯愕。
"確定。"
"連花藝和搭好的T臺也拆?"
"拆干凈,一根紗都別留。"
我掛斷電話,將手機調成靜音,扔進包里。
走廊盡頭傳來輪椅碾過木地板的沉悶聲響。
林彥承推著方蕊兒出來了。
他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袖口挽到手肘,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
顯然,幫方蕊兒換這身繁復的法式連衣裙,費了他不少功夫。
"知遇,站門口干嘛?"
他走過來,極其自然地把手里的車鑰匙遞給我。
"去地庫把車開出來,蕊蕊坐輪椅下坡不方便,你直接開到單元門。"
我沒接鑰匙。
"我不去了。"
他皺起眉頭。
"別鬧了,今天大偉他們給咱倆辦單身派對,包廂都訂好了。"
方蕊兒坐在輪椅上,扯了扯林彥承的衣角。
"彥承,是不是嫂子介意我跟著去啊?要不我還是一個人在家吃外賣吧。"
她低下頭,手指局促地絞著裙擺。
"醫生說我得多悶幾天,沒關系的,你們去玩。"
林彥承臉色沉了下來。
"她是你嫂子,怎么會這么小氣?"
他看向我,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知遇,去開車。"
五年戀愛,他習慣了替我做決定。
我以前總覺得這是成熟男人的擔當。
現在只覺得反胃。
我拿過鑰匙,轉身下樓。
三分鐘后,我把車停在單元門口。
林彥承抱著方蕊兒放進副駕駛,然后熟練地幫她系上安全帶。
他自己繞到駕駛位坐下。
我拉開后排車門,坐了進去。
車廂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橙花香水味。
是林彥承最討厭的味道。
他以前說過,聞到太甜的香水會頭暈。
但現在,他連車窗都沒開。
"嫂子,今天可是你們的單身派對,我這個電燈泡是不是太亮了?"
方蕊兒轉過頭,笑吟吟地看著我。
"彥承非要帶我出來透氣,我說不用,他就是不放心。"
"你要是覺得亮,現在下車還來得及。"
車內瞬間安靜了。
方蕊兒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眶迅速紅了。
林彥承一腳踩下剎車。
"溫知遇,你今天吃**了?"
他回頭瞪著我。
"蕊蕊就是開個玩笑,你用得著這么刻薄嗎?"
"你覺得刻薄?"
"她腿都斷了,在這個城市除了我誰也不認識,我照顧她幾天怎么了?"
"沒怎么。"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開你的車。"
到了餐廳,大偉他們已經點好了菜。
桌子正中央擺著一份巨大的海鮮咖喱蟹。
林彥承推著方蕊兒進來的時候,包廂里靜了一秒。
大偉干笑兩聲。
"承哥,單身派對還拖家帶口啊?"
"別瞎說,蕊蕊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林彥承把輪椅推到自己右手邊。
那個位置,以前永遠是我的。
我徑直走到長桌最末端的空位坐下。
服務員開始上菜。
清蒸石斑,蒜蓉生蠔,還有一大盤白灼蝦。
林彥承拿起筷子,第一下就夾了只蝦,剝好放進方蕊兒碗里。
"吃吧,你最喜歡的。"
方蕊兒**地笑了笑。
"謝謝彥承。嫂子,你不吃嗎?"
"我對海鮮過敏。"
包廂里死一般寂靜。
大偉尷尬地咽了口唾沫。
"承哥,嫂子海鮮過敏你沒跟我們說啊?這桌菜全點了海鮮。"
林彥承愣了一下。
他手里還拿著半個蝦殼。
"你什么時候海鮮過敏了?"
"一直。"
"前年去三亞,你不是吃過海鮮粥嗎?"
"那是你逼我吃的,吃完我在醫院掛了三天水。"
他終于想起來了。
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掩蓋。
"那也就是輕微過敏。行了,叫服務員加個青菜不就行了?"
他招手叫來服務員。
"加個上湯娃娃菜,清淡點。"
點完菜,他繼續低頭給方蕊兒剝蝦。
一只接一只。
方蕊兒吃得嘴角流油,他順手抽了張紙巾,替她擦掉。
大偉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誰也沒敢說話。
我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
沒味道。
"嫂子,你別生彥承的氣。"
方蕊兒突然開口。
"他這人就是粗心,只記得我從小不能吃辣,忘了你不能吃海鮮。你多包容包容他。"
她是在道歉。
也是在炫耀。
炫耀她占據了林彥承記憶的全部內存。
林彥承擦了擦手,語氣不悅。
"知遇,你今天非要讓大家都不痛快嗎?"
"我連筷子都沒動,怎么讓你們不痛快了?"
"你擺著張臉給誰看?"
他把剝好的蝦重重扔在盤子里。
"要是不想吃,你現在就回去。"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好。"
林彥承愣住了。
他沒料到我真的會走。
"溫知遇,你今天敢走出這扇門,以后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他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帶著慣有的威脅。
我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
回頭看著他。
"明天早上九點,回來幫我搬個東西。"
"搬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