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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靠撿菌子養家致富
我在山腳下瘋狂往筐里裝菌子時,全村人都笑得直不起腰:
“柱子瘋了吧?那菌子有毒還玩命撿,我看他是漁場被分走之后氣瘋了!”
我頭都沒抬,專心致志的撿菌子。
上一世,大伯一家上門打秋風,我為了面子分走漁場一大半錢和分紅,連給女兒治咳疾的老山參都拱手送人當了堂弟彩禮。
女兒患上了終生咳疾不說,妻子也最終寒了心跟我離婚。
后來我被人算計的殘疾,求大伯一家照料我時,他們卻當場翻臉。
不僅將我趕了出去,還將我的救命錢拿走,最終我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一世我直接放棄早就被人盯上的漁場,轉而拎著蛇皮袋往深山走。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眼里有毒的菌子,等一個月后省城藥廠的人來了,卻是眾人求都求不來的金疙瘩。
這一世,面子是**,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真本事。
……
“柱子,你可是咱們老王家最爭氣的一個,你可得幫幫你弟弟!”
大伯張永強一臉殷切的握住我的手。
在他身后,張大富吊兒郎當的走進來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的動作一刻不停。
見我不說話,大伯用力的拍了拍我的手,故作無奈道:
“你也知道,你堂弟那對象已經談了幾年了,兩人感情穩定的不行。但那女方家卻非要大富有個穩當工作才肯松口。”
“大伯尋思著,你能不能分些漁場的股份給你堂弟名下。當然,這就是走個過場,該是你的分紅一分不少,你瞧成不?”
我盯著他那張堆笑的臉,腦子里卻想起上一世的畫面。
上一世,我為了面子聽從大伯的話,當場將漁場的一大半收益分給了堂弟。
后來,我被人算計的瘸了兩條腿,想要求大伯幫忙的時候。
他卻不耐煩的將我丟出門:
“你腿瘸了跟我有什么關系,你個廢物別在我門口礙眼,滾滾滾,看著你都心煩!”
張大富將我堵在巷子里,把我存下來的救命錢搶走,他離開前冷啐了我一口:
“一個廢人,活著也是拖累,不如早點死了干凈。”
當晚我就被凍死在破廟里。
“大伯知道這事有點強人所難,但是這都是為了你堂弟未來的幸福,你就……”
“行。”
不等大伯說完,我冷著臉打斷了他:
“不用分一部分,整個漁場我都轉給他!”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寒月抱著正在發燒的女兒氣的渾身顫抖,她指著我怒罵:
“張宏柱,你瘋了嗎!”
“那魚塘是咱倆起早貪黑干了五年才攢下來的!滿滿的藥錢、學費、冬天的炕炭,全指著那片塘子!你大嘴一張就送人了?滿滿在后頭燒得說胡話你不管,你充什么大善人!”
大伯一臉不贊成的看著蘇寒月:
“寒月啊,你這就想偏了。我們跟柱子是一家人,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誰賺錢不是錢?”
我按住還想罵人的蘇寒月,將漁場的轉移合同放到大伯的面前。
“簽吧。”
“好侄子,好好好!”
大伯笑著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拉著張大強趕緊摁了指印:
“你放心,等你堂弟發達了,肯定忘不了你!”
他們離開后,蘇寒月氣的聲音都在抖:
“張宏柱,你想當老好人你去當,你憑什么讓我的滿滿跟著你吃苦!”
上輩子蘇寒月說完這句話后,我不但沒有安慰她,還覺得她太斤斤計較。
為了彌補大伯,我甚至將治療女兒咳疾的老山參都送給了堂弟當彩禮,心寒的蘇寒月當天就抱著滿滿回了娘家。
而這一世,我滿臉疼惜的握住了她滿是凍瘡的手:
“月兒你聽我說,那片漁場早被人盯上了。鎮東頭搞房地產的人早就跟人談好了,塘口底下那截地皮他要征了蓋樓,年前就要動手。”
“那塊地皮現在就是塊燙手山芋,攥的越緊,最后吃的虧就越大。滿滿的藥錢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到一條新路,比漁場來錢快十倍不止,你給我一個月。”
蘇寒月一臉遲疑的還想說什么,我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相信我。”
說著我就拿起背簍上了山。
上山的路不算平坦,荊棘抽在我的胳膊上,撥開最后一叢藤蔓的時候,我終于看見了藏在樹根底下的紅菇。
我雙眼放光的一朵接著一朵的撿,背簍底兒很快就鋪了一層。
這一筐要是賣了,夠小月吃一年最好的藥。
就在我手指頭掐住**朵的時候,背后傳來一聲嗤笑。
“我看他是漁場被分走之后氣瘋了吧,那菌子有毒還玩命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