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被表哥坑慘后,我聽懂鴨語做首富》,男女主角分別是陳阿水王大發(fā),作者“佚名”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
我叫陳阿水,村里人都喊我“鴨癡”。
我替表哥養(yǎng)了半年鴨。 **出欄,賣了一百四十萬。
按當初說好的三七分,我該拿四十二萬。
可表哥只是甩給我八千塊,冷冷地看著我。
“養(yǎng)殖場是我的,你不過是個看棚的。”
“你敢鬧,我保證你在這十里八鄉(xiāng)再也找不到活干。”
我攥著那八千塊,滿腦子都是我**手術(shù)費怎么辦。
就在這時,腳邊那只老**忽然開了口:
“人,你今天回來真早。”
……
半年前,我表哥王大發(fā)拎著兩瓶酒來找我。
他說他出錢,我出技術(shù),兄弟倆合伙養(yǎng)鴨,三七分賬。
他說得熱乎,又提起我媽這些年看病不容易,還拍著**跟我保證:
“阿水,你是哥最親的人了。我還能坑你不成?”
我信了。
于是,我在他的養(yǎng)殖場守了整整半年。
三萬只櫻桃谷鴨,從破殼到出欄,一只只都是我親手帶大的。那天縣里食品公司的老板親自過來簽合同,連肉鴨帶鴨蛋,一口氣簽了一百四十萬。
合同簽完,我站在鴨棚門口,抱著鴨傻笑。
四十二萬。
我**手術(shù)費夠了,債也還清,要是還能剩下一點,我就帶她去縣里租個亮堂點的房子,不用再住那間一下雨就漏水的老屋。
我以為,這回總算熬出頭了。
表哥拍拍我的肩膀,說去取我的分成,結(jié)果回來后只遞給我一個薄薄的信封。
我一愣,還以為里面裝的是***或者轉(zhuǎn)賬單。
結(jié)果拆開一看,只有一沓現(xiàn)金。
八千塊。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抬頭問他:“哥,是不是拿錯了?”
表哥坐在沙發(fā)上抽煙,連眼皮都沒抬。
“沒拿錯。”
“你說好的三七分。”我嗓子發(fā)緊,“一百四十萬,我該拿四十二萬。”
他這才看了我一眼,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
“三七分?”
“阿水,咱倆簽合同了嗎?”
我腦子“嗡”地一聲,手心一下就涼了。
表嫂在旁邊嗑著瓜子,笑了一聲。
“阿水,你哥養(yǎng)你半年,包吃包住,還給你發(fā)工資,已經(jīng)夠照顧你了。你還真當自己是老板啊?”
我盯著表哥:“**是我養(yǎng)的。”
“那又咋樣?”表哥撣了撣煙灰,終于把話說透了,“養(yǎng)殖場是我開起來的,你呢?你就一打工仔。再說那鴨沒我找銷路,咋賣?”
我攥著那八千塊,指節(jié)一點點發(fā)白。
“我媽還等著這個錢做手術(shù)!”
表嫂翻了個白眼,“那是**,關(guān)我們什么事?”
我只覺得胸口堵得發(fā)疼,盯著表哥,一字一頓地問:
“這錢,你到底給不給?”
表哥臉上的笑也沒了。
“阿水,你要是聰明,就拿著錢走。”
“你要是不聰明——”
他站起來,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你敢在村里亂說一句,哥保證,你在這一片再也找不到養(yǎng)鴨的活。”
“***手術(shù)費,你就慢慢湊。”
我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這個人,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哥。
小時候他搶我糖吃,挨了罵還會躲我身后;半年前他還摟著我肩膀,一口一個兄弟。
原來人心翻過來,比鴨棚里的糞還臟。
我什么都沒再說,攥著那八千塊轉(zhuǎn)身往外走。
身后,表嫂嗑瓜子的聲音正好砸進我耳朵里。
“我早就說了,窮親戚就不能沾。養(yǎng)個**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沒回頭。
回到家時,天已經(jīng)快黑了。
我媽正靠在床頭,見我進門,先看了看我的臉色,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信封,眼神一下就變了。
我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像是明白了什么,臉上的那點光一點點淡下去,過了半晌,才勉強笑了笑。
“沒事。緩緩也行,媽這病都拖這么久了,不差這幾天。”
我盯著她,喉嚨發(fā)緊,忽然想起上個月在縣醫(yī)院,醫(yī)生把片子翻來覆去看了很久。
“不能總拖著,再半年必須手術(shù)了。”
“現(xiàn)在做,還有機會;再拖下去,人就要遭罪,后頭花再多錢都未必有用。”
當時我只顧著點頭。
現(xiàn)在想起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shù)梦倚目诎l(fā)疼。
我低頭把那八千塊掏出來,一張一張地數(shù)。
八千,連住院押金都不夠。
我媽看著我,輕聲說:“阿水,別急,媽沒事。”
我把錢塞回信封,低著頭“嗯”了一聲。
可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出了門,蹲在河邊發(fā)呆。
風從水面吹過來,帶著一股濕冷的草腥氣。
我攥著那八千塊,滿腦子都是醫(yī)生的臉,我**臉。
直到一只家里的老鴨挪到了我旁邊,正歪著腦袋看我。
“人,你今天回來真早。”
我猛地抬起頭,渾身一下就僵住了。
河邊只剩風聲。
那只老鴨還站在我腳邊,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它又慢吞吞地理了理毛,嫌棄地嘀咕了一句:
“這傻小子看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