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赴東北退娃娃親后,臺北闊少當了上門贅婿》,主角分別是宋南星王大發,作者“佚名”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是從小在臺北豪門長大的闊少爺,養父常說,做人要體面,處事要留余地,待人要有邊界。所以二十二歲這年,親生父母找上門,說我是東北老雷家的親兒子,還給我定過一門娃娃親,對方是個包山頭種木耳的東北姑娘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親自去一趟,把這樁事體面解決。結果我剛拖著愛馬仕行李箱進了老雷家大院,假少爺雷大柱硬往我懷里塞了件大紅花棉襖。“哥,先披上,院里冷。”娃娃親對象宋南星拎著半扇豬肉倚在門框,上下打量我。...
我是從小在臺北豪門長大的闊少爺,養父常說,做人要體面,處事要留余地,待人要有邊界。
所以二十二歲這年,親生父母找上門,說我是東北老雷家的親兒子,還給我定過一門娃娃親,對方是個包山頭種**的東****時候。
我第一反應就是親自去一趟,把這樁事體面解決。
結果我剛拖著愛馬仕行李箱進了老雷家大院,假少爺雷大柱硬往我懷里塞了件大紅花棉襖。
“哥,先披上,院里冷。”
娃娃親對象宋南星拎著半扇豬肉倚在門框,上下打量我。
“咋的這就是我那未婚夫?瞅著挺金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咱東北的冬天。”
我掏出支票本,端出標準笑容對著他們。
“婚約可以**,親緣也不必勉強,我們保持各自生活軌跡。”
親媽順手往我嘴里塞了根滋滋冒油的香腸。
“啥軌跡?錢先收回去。你胃空著呢,先墊一口。”
“今晚收攤,回屯子擺三十桌,慶祝我兒子回家!”
七大姑八大姨上來圍住我。
頭發都揉亂了。
“走啊,大娘帶你感受感受咱老家的排面,上浴池搓個澡,保準搓出二斤泥兒!再整個拔罐,老得勁了!”
宋南星在一旁笑。
我攥著皺巴巴的支票,徹底失去主導權,崩潰低吼:
“什么搓出二斤泥?我要回家!”
“這不你家嗎,還尋思啥呢?”
......
“你這皮也太薄了!搓澡大爺還沒使勁兒呢,你就嗷嗷叫喚,跟殺豬似的!”
宋南星把一瓶掛著水珠的冰鎮大白梨,硬塞進我懷里。
我裹著那件大紅花棉襖,感覺后背**辣的疼。
我可是臺北唐家的繼承人,唐逸林。
從小到大,我的皮膚只接觸過恒溫的高級SPA,也只用進口精油。
誰能想到,剛到東北第一天,就被按在公共大浴池的搓澡床上,體驗了一把搓出二斤泥的折磨。
“這叫洗澡嗎?”我咬著牙,把那瓶飲料推開,“這簡直是酷刑。”
宋南星翻了個白眼,順手起開瓶蓋,自己仰脖灌了一大口。
“矯情。不搓掉那層*,你能感受到我們東北的通透?”
深吸一口氣,我努力維持著豪門少爺的體面。
“宋小姐,我再重申一遍。”
整理了一下棉襖的領口,我仿佛那是一件西裝。
“我這次來,不會久留。”
“至于我們的娃娃親,完全是上一輩的戲言,作不得數。”
宋南星挑了挑眉,上下打量我一番。
“成啊,退婚就退婚唄。但我看你這弱了吧唧還死**嘴硬的樣兒,怕是連咱這兒的門檻兒都邁不出去。”
我掏出手機。
“為了感謝你們的熱情招待,我讓人空運了一批**M9和牛,搭配著意大利白松露。”
我語氣里帶著優越感。
“今晚我請客。吃完這頓飯,我們就把話說清楚,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宋南星撇了撇嘴,沒搭腔,轉身就進了廚房。
傍晚的時候,老雷家大院。
我看著那口大鐵鍋,眉頭越皺越緊。
“我的和牛呢?”我指著鍋里翻滾的不明物體。
“這不都在鍋里燉著呢嗎!”我親媽趙翠花拿著大鐵勺,攪和得熱火朝天。
“這可是酸菜燉肉的頂尖境界!我特意把你那啥牛,跟咱家腌了半年的老酸菜擱一塊兒燉了!”
感覺血壓直沖腦門。
“那可是空運的和牛!一克比黃金還貴!你們居然拿來燉酸菜?”
“還有我的白松露呢?”
雷大柱端著一盤黑乎乎的東西走過來,憨厚地笑了。
“哥,你那野蘑菇長得太寒磣了,我切巴切巴,跟五花肉一起炒了。你嘗嘗,賊下飯!”
我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
暴殄天物!
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剛想發火,大院的鐵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哎喲,老雷家今天吃啥好東西呢?味兒都飄到村口了!”
一個挺著啤酒肚男**搖大擺地走進來。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跟在后面。
門外停著一輛奔馳。
“王大發,你又來干啥?”雷大柱臉色一沉,擋在我面前。
王大發剔著牙。
“聽說你們家那個被寶島養大的親兒子找回來了?”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屑地嗤笑一聲。
“就這細皮嫩肉的樣兒,能頂個啥用?老雷,你還尋思他給你養老送終?”
“今天,趁著喜事兒,我也沾沾喜氣,你欠我那十萬塊錢,今兒個掏出來,不然,我打你這便宜兒子一頓,讓你們喜事變喪事!”
趙翠花急了:“王大發,你別欺人太甚!說好年底還的!”
“年底?老子今天就要!”王大發一腳踹翻了院子里的一個破板凳。
“攀上高枝也沒用,這小子一看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支票本。
“十萬是吧?”
我撕下支票,兩根手指夾著,輕飄飄地扔在王大發臉上。
“這是五十萬。”
我語氣平靜。
“十萬還你的債。剩下的四十萬,買你那輛破車,加上讓你立刻滾出我視線。”
整個大院死一般寂靜。
撿起地上的支票,王大發手都在抖。
“你……你唬誰呢?隨便寫個數就是五十萬?”
我轉頭看向雷大柱。
“大柱,把他的車砸了。出了事,我負責。”
雷大柱眼睛一亮,抄起墻角的鐵鍬就沖了出去。
外面傳來震耳欲聾的砸車聲。
王大發慘叫著撲出去:“我的車!我的大奔啊!”
我拍了拍手,重新坐回炕頭上。
這就是鈔能力。
能解決世界上多數的麻煩。
宋南星倚在門框上,看著我,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行啊,臺北少爺,挺威風啊。”
她走過來,用筷子夾起一塊裹滿酸菜的和牛,直接塞進我嘴里。
“威風完了,就趕緊吃飯。肉都燉老了。”
我本能地想吐出來。
但牙齒咬下去的瞬間,濃郁的肉汁混合著酸菜特有的鮮爽,在口腔里猛地炸開。
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狂野味道。它帶著濃濃的煙火氣。
和牛的油脂被酸菜完美中和,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我瞳孔**,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硬生生把那塊肉咽了下去。
太好吃了。
盯著那口大鐵鍋,我剛才的嫌棄馬上蕩然無存。
宋南星擦了擦手,挑著眉看我。
“就這?還要走不?”
我拿起筷子,冷著臉夾了第二塊肉。
“走是要走的。”
我一邊瘋狂扒拉大米飯,一邊含糊不清地說。
“但在走之前,這片山頭,本少爺全包了!”
宋南星撲哧一聲笑了,笑得像個得逞的狐貍。
“行,少爺。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