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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恨海清天,與我無關
多情的顧少帥對我一見鐘情。
不僅斷了外面的鶯鶯燕燕,還取消了與白?家的聯姻。
我們婚禮當天,白曼卿闖進教堂,掏出**對準顧北川。
我擋在他身前。
自己卻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為此,顧北川恨透了白曼卿。
他隱忍三年,成了叱咤一方的冷血大帥。
又花了兩年,徹底扳倒白家。
他把白曼卿虜回大帥府,讓她換上仆人的衣服跪在我面前,對她極盡羞辱。
每晚,顧北川都會讓白曼卿看著他如何摟著我述說衷腸。
他不許她閉眼,她就紅著眼眶看著他。
終于有一天,白曼卿吐出一口鮮血,凄美地望向他,稱“來世不愿與他相識。”
顧北川慌了。
他猛地抽回摟住我的手,奔向倒地的白曼卿。
“白曼卿,你毀了我最愛的人,別說來世,你生生世世都欠我的!”
他們在我床前恨海情天。
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因為頭部突然墜落,眉頭緊緊皺了一下。
……
我睜開眼的時候,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啞著嗓子喊了幾聲“北川”,無人回應。
直到我嘗試自己下床,結果“哐當”摔到地板上。
巨大的響動聲才把劉管家他們引了過來。
沒看見女傭,只能讓幾個男人手忙腳亂地把我扶回床上。
這讓凡事好強的我感覺極為尷尬。
為了不麻煩別人,我乖乖地靠坐在床上等著北川回來。
想象著顧北川看到我醒來的樣子,會不會激動落淚。
可桌上的茶盞涼了換、換了涼,反復好幾次,顧北川才姍姍來遲。
他推開門,迎上我淺笑的臉,身子猛地一顫。
然后踱著步,無措地蹲到我面前。
“書湄……你……終于醒了。”
五年多沒見,顧北川臉上的棱角硬朗了許多。
和記憶里浪漫熱烈的他差別很大。
我剛想撫上他的臉,門外就有女傭喊。
“大帥,***不肯休息,非要來給夫人請罪。”
顧北川猛地站起身,沖著那邊呵斥。
“胡鬧,不是讓你們守著她,不準她亂動嗎!”
他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出房門。
“白曼卿,你想要跟書湄請罪,就先留住你自己的命,然后用一輩子去償還!”
然后是一個微顫的女聲。
“顧北川,就因為我愛你,害得我爹和哥哥落得個被囚禁在別院的下場,還不夠嗎!”
“不夠!”顧北川情緒激動,一點都沒了以前世家公子松弛的模樣。
“你害得我和書湄錯過了五年余二百六十八天,我要把這些苦,百倍還給你!”
我不是很理解。
顧北川把我昏迷的日子細數到天,那對我的思念不應有假。
可如今我活生生的在這,他卻先忙著和白曼卿……“斗嘴”?
我慢慢下床,挪到門前。
白曼卿正淚眼婆娑地看著顧北川。
而我的北川,右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與她對視。
看上去更像是害怕她“消失”。
“北川。”我輕聲喚他。
他們同時側頭看過來。
顧北川這才不自然地松開手。
“還不快把***送回房,別站在這惹夫人不高興。”
馬上,五、六個女傭過來扶住白曼卿,連哄帶求地拉她往外走。
“不要碰我!”
白曼卿奮力掙扎,瘦弱的身軀竟然甩開了那么多雙手。
可馬上,她就一個踉蹌,手撫上額頭。
顧北川比所有人都快。
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在我沒有原諒你之前,你有什么資格不聽話!”
白曼卿不掙扎了。
顧北川向外邁出幾步。
忽地頓住。
回頭給了我一個溫柔的笑。
“書湄,你快回去躺著,我先把這個傷害過你的人帶走,省得礙眼。”
我怵在原地,看著所有人簇擁著他們二人離開。
回到安靜的房內,眼眶有些發酸。
幻想中的激動、熱淚、相擁......
一個,都沒有。
或許是從前“睡”得太久了,我一夜未眠。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想要出去找北川。
剛準備下樓,走道上正在打掃的王嬸欲言又止。
“夫人......”
“您......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