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三白的大白菜”的現代言情,《八零救崽路上,撿個寵妻糙漢紅火命》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晚星萌娃,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二章 踏雪尋女“林晚星!我奶奶去哪了?人怎么不見了!我肚子餓了,趕緊去廚房給我做飯,動作快點,伺候我吃飯!”一道蠻橫的童聲從客廳中隔出來的小屋子傳來。呵呵,原來是她的好大兒醒了,一腳踹開半掩的門,小臉陰沉沉的。仰頭看著面色慘白的林晚星。林晚星頓時火冒三丈,想起不知在哪兒受苦的女兒,一把抓住正在發脾氣的陸曉東,力道冷靜克制。“小白眼狼,沒人教你規矩,我今天來教你。”不顧他的哭喊與掙扎,抬手朝他屁股...
第二章 踏雪尋女
“林晚星!我奶奶去哪了?人怎么不見了!我肚子餓了,趕緊去廚房給我做飯,動作快點,伺候我吃飯!”一道蠻橫的童聲從客廳中隔出來的小屋子傳來。
呵呵,原來是她的好大兒醒了,一腳踹開半掩的門,小臉陰沉沉的。仰頭看著面色慘白的林晚星。
林晚星頓時火冒三丈,想起不知在哪兒受苦的女兒,一把抓住正在發脾氣的陸曉東,力道冷靜克制。
“小白眼狼,沒人教你規矩,我今天來教你。”不顧他的哭喊與掙扎,抬手朝他**打了幾巴掌。
**打的一片通紅,林晚星才松手。
曾幾何時,這個曾經出生就寄予深切希望的孩子,何時被教養的如此蠻橫。
多少次的失望,卻還是滿懷希望,給予全部的愛,可結果呢,這根本不是她的孩子。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響起。
林晚星壓下心里的五味雜陳,起身開門。
門一拉開,正是她許久未見的好閨蜜林秀秀。
一身棗紅色呢子中長大衣。手里提著一罐鐵皮麥乳精和一包大白兔奶糖,還揣著一個精致的鐵皮跳跳蛙。
語氣親昵的喚著,“晚晚,聽說你病了,我就趕緊去供銷社,買了麥乳精,大白兔奶糖來看你,還挑了鐵皮青蛙給孩子玩。對了,曉東呢?”
“曉東,在哪呢?快來看看,阿姨給你買了什么?”
還在抽噎的周曉東,一眼瞥見林珠珠手里的鐵皮青蛙,眼睛一亮,頓時忘記了**上的疼痛,開心的接過去。
嘴里還不忘謝謝“林阿姨,你真好,這個我想要了好久,我磨了媽媽好久,她都沒給我買,謝謝阿姨,你要是我的媽媽就好了。”
一句無心之語徹底暴露白眼狼本質。自己日日起早貪黑忙碌,省吃儉用掙錢糊口,卻不及一個旁人的玩具。
林秀秀心中暗自竊喜,眼底掠過一絲得意,面上裝出和善的模樣,假意安撫道:“曉東,不能這樣說,**媽不是不給你買,而是太忙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看似體諒,實則句句挑撥。不過無所謂。
林秀秀又說道:“晚晚,你和文斌吵架了,我來的路上碰見他和阿姨了,兩人臉色難看極了。”
語氣刻意放緩,“不是我多說設么,夫妻之間哪有不鬧別扭的,你也該多體諒體諒他,在外奔波那么辛苦,家里鬧成這樣,他心里怎么不難受?”
林晚星眼角微微一抬,嘴角勾抹出一絲冰冷笑意,“我們有啥事,估計是和**吵架了,不說他了?對了,秀秀,說起來,一直挺好奇的,怎么從來不見你的女兒露面,你看我們是挺有緣分的,差不多日子懷的孩子,一起生的娃,孩子本該經常走動的。”
“嗨,你說這呀,你不是不知道,自從建國出車禍去世,我實在是沒辦法,城里開銷大,實在是顧不過來,只能把她送回建國的鄉下老家寄養,讓他爺奶照顧。”
林晚星喉嚨發緊,指尖死死的掐緊掌心,可面上不動聲色,“原來是這樣呀,我說怎么從沒見過她呢。話說建國走了已經三年了,你就沒想過再找一個,把女兒接過來。”
林秀秀心下暗自狐疑,好好的怎么提起孩子,難道是她發現了什么,不安一點點往上冒,又生怕她在追問下去,只能順著林星晚的話故作難過。
“哪里有那個心思再找人啊。建國走了整整三年,我心里一直放不下舊事,一個人過日子早就習慣了。再說家里條件不好,日子過得捉襟見肘,自顧都難,哪有能力再接孩子過來同住。”
是嗎,看看她的一身精致的穿搭,呢子大衣配著一頭波浪蓬松卷發,前世自己眼瞎心盲,竟半點不曾察覺,這哪里是拮據的日子?普通人家哪里舍得把錢花在這身打扮上。
心里的恨愈發濃烈,只在心里暗暗發誓,待我找到女兒,定要揭穿這對狗男女的真面目。
看到劉秀秀心虛又嘀咕的表情,林晚星懶得再跟她演戲,輕撫額頭,作不舒服狀,“秀秀,我頭還有點暈,身體不大舒服,今天你能幫我帶帶曉東嗎,我想休息一會。”
林秀秀慌忙擠出一絲笑意,“哎呀,不舒服你早說,今天曉東跟我走,你就放心吧,你也早點休息。”
“今天跟阿姨走吧,媽媽不舒服,阿姨帶著你去吃好吃的。”邊說邊拉著周曉東的手向門口走去。
樓道里噔噔噔的聲音逐漸遠去,林晚星不再有半分遲疑,快步走進臥室,簡單收拾好行囊。
挪開靠墻的老式實木衣柜,伸手摸到柜后松動的木板,用力撬開,里面藏著一個用油布包裹住的舊鐵盒。
這是她的父母去世前偷偷留給她的壓箱底的積蓄,怕她日后受委屈受苦,再三叮囑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父母生前的牽掛,前世的不甘,如今只能化作淚水往肚子里咽。
林晚星抬手匆匆擦了擦眼淚,將錢仔細收好,貼身藏住,父母最后的牽掛,成為她找回女兒的底氣。
林晚星忍著身上的虛弱寒意,快步趕到轄區街道居委會。
屋內煤爐冒著熱氣,墻上貼著愛護公物講究衛生的標語,林晚星拿出戶口本,對著辦事員低聲說明來意:“同志,我要去城郊蘆洼村探親,路途跨區,麻煩幫我開一張外出的介紹信。”
1983年城鄉管控嚴格,跨區下鄉必須要有居委會開具的外出介紹信,沒有證明哪里也去不了,很容易被當成盲流。
冬日寒風刺骨,裹著寒氣刮過江城的大街小巷。
林星晚臉色蒼白,強撐著虛弱發軟的身子,緊了緊身上單薄的棉衣,一步步走到轄區街道居委會。
老式平房墻面破的已經掉皮,木門貼著褪色的紅色標語,墻角煤爐燒著炭火,驅散著屋內的寒氣。
桌子上摞著厚厚的戶口登記簿,辦事員坐在桌前登記來往信息,屋里滿是八十年代樸素老舊的煙火氣息。
林晚星攥緊手里的戶口本,平復一下心底的焦灼,輕聲開口:“同志,麻煩幫我開一張外出介紹信,我要去城郊蘆洼村探親。”
辦事員低頭仔細地核對戶籍信息,確認沒有問題后,拿起鋼筆在紙上落筆,寫明了姓名、住址、外出事由、前往地點,然后蓋下鮮紅的居委會公章。
拿到開好的介紹信,林晚星走出屋子,屋外的寒風再次迎面而上。
林晚星小心將信紙對折整齊,貼身藏進內層衣兜,和父母臨終留下的壓箱積蓄緊緊挨在一起。
蘆洼村,正是閨蜜林秀秀丈夫王建國的老家,也是此行**兒的目的地。按林秀秀說的,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