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裁員名單在手,五年買下前司樓》是知名作者“注水的五花肉”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強張恒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熟悉的出住屋。明明上一秒,我剛從28樓跳下去。裁員、被分手、弟弟房子的首付讓我喘不過來氣。我拿不出三十萬,全家罵我白眼狼,說養我這么大不如養條狗。可現在,我躺回城中村那張咯吱作響的床上,腦海中全是過去的經歷和悔恨。我還沒來得及消化,微信響了。弟弟林強:“姐,借我五萬,有個好項目。”上輩子我給了,他卻在賠光后拿我的身份證去網貸。催收電話打到我公司,領導借口我作風問題,直接...
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熟悉的出住屋。
明明上一秒,我剛從28樓跳下去。
裁員、被分手、弟弟房子的首付讓我喘不過來氣。
我拿不出三十萬,全家罵我白眼狼,說養我這么大不如養條狗。
可現在,我躺回城中村那張咯吱作響的床上,腦海中全是過去的經歷和悔恨。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微信響了。
弟弟林強:“姐,借我五萬,有個好項目。”
上輩子我給了,他卻在賠光后拿我的***去網貸。
催收電話打到我公司,領導借口我作風問題,直接無償裁了我。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打下三個字:
“我沒有。”
1
解氣拒絕了吸血蟲后,微信電話再次彈出來。
“#OMG,你嚇到我了~~~”
我愣了,2026年的梗,怎么會在2020年的手機上。
手指發抖地掛掉弟弟騷擾電話,抖音自動刷新。
熱榜第一寫著:#人生副本#今天體驗的人生副本是:社畜的一生。
評論區清一色在喊想重啟人生。
我切到日歷。
2020年7月23日。
切到微信。
最上面一條消息來自備注“媽”。
上周發的,60秒語音。
我沒點開,已經知道里面是什么。
再往下翻。
弟弟林強的對話框亮著紅點。
發送時間,剛剛。
“姐,我看中一個創業項目,借我五萬。”
盯著這行字看了十秒。
胃里翻江倒海。
五萬。
這是第一次。
后面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他掏空我的工資卡。
拿我***去網貸。
催收電話打到我公司。
領導找我談話說“你個人問題影響工作狀態”。
然后我被放進第一批裁員名單。
2026年7月14號,我拿到裁員通知。
同一個月,張恒提分手。
理由是**說“農村戶口的女孩子不行”。
我回老家想喘口氣。
林強追到家里要我替他還債。
林母坐在地上拍大腿。
“你是姐姐你不幫他誰幫他。”
我說我沒錢了。
她說你沒錢你去借啊。
那天晚上我回了北京。
站在前司大樓天臺上往下看。
廣場磚在路燈底下灰撲撲的。
我想了一件事。
我這二十八年,有哪一天是替自己活的?
沒有。
然后就下去了。
現在,2020年7月23號,凌晨三點十七分。
我在城中村這張咯吱作響的床上醒著。
手機里莫名多了一個備忘錄。
文件名寫著“2020-2025互聯網大廠裁員名單”。
點開。
第一個名字:陳博,技術組長,三個月后第一批優化。
我認識陳博。
工位在我斜對面。
話少,干活實在。
天天加班到十點。
績效永遠“符合預期”。
他老婆剛生二胎,房貸還沒還完。
再往下翻。
蘇桐,產品經理,半年后第二批次。
她休完產假回來工位被占了。
領導說她“狀態不好”,給了C。
繼續翻。
老周,運營總監,一年后第三批。
***了。
十年老將說砍就砍。
我劃了整整三屏,上百個名字。
每一個名字背后都是一個活人。
上輩子被裁的時候,有人哭有人罵有人沉默地收拾東西走人。
而我連收拾東西的資格都沒有。
直接被保安“陪同”出樓。
私人物品行政打包寄到家。
手指滑到備忘錄最后一頁。
還有一份“行業風口時間表”。
2021年直播帶貨全面爆發。
2023年初ChatGPT發布,AI賽道估值暴漲。
一條一條,清清楚楚。
我翻來覆去看到凌晨五點。
天邊發白。
蚊子叮了我一腿包。
但我感覺不到*。
腦子里就一個念頭。
如果我能提前把這些人撈出來呢。
如果我提前站上風口呢。
如果我不再當誰的姐姐、誰的女友、誰的螺絲釘呢。
手機又震了。
林強:“姐?看見了嗎?五萬,急用,過倆月還你。”
過倆月。
上輩子他也是這么說的。
過了四年,一分沒還。
還多欠了三十萬。
我盯著那條消息。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我回的是“好,我想想辦法”。
然后我把剛發的工資轉給他。
自己吃了半個月泡面。
然后他賠了。
然后又借。
又賠。
又借。
然后我沒了。
這次我打了三個字。
“我沒有。”
發送。
拉黑。
做完這件事我躺回枕頭上。
盯著天花板裂縫。
把嘴里的血腥味咽下去。
心臟跳得很快。
但手不抖了。
門外傳來鄰居洗漱的動靜。
樓下早餐攤開始支棚子。
這個世界正常運轉。
沒有人知道,一個本來該在六年之后死掉的人,回來了。
我重新打開備忘錄。
翻到陳博那一頁。
三個月。
我還有三個月。
抖音又彈了一條。
“#人生副本#話題播放量破30億,網友熱議:如果人生可以重來你會怎么選。”
我笑了一聲。
笑完拿起手機。
給通訊錄里存了三年但從沒私下聊過的陳博發了條微信。
“陳哥,我是運營部林晚。周末有空嗎?有個事想請教你,關于行業趨勢的。”
發完之后我把手機扣在床上。
對空氣說了一句話。
“今天體驗的人生副本是社畜重生的一生。”
“OMG。”
“你嚇到我了。”
窗外,2020年的太陽升起來了。
2
重生后第一周,我回了公司。
工位沒變。
三樓靠窗那排,電腦旁邊還貼著上輩子那張便利貼。
“今天也要加油哦”。
我撕下來揉成團扔了。
隔壁工位的同事在聊中午吃什么。
前面那排有人在吐槽產品需求。
一切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只有我知道,這群人里有一半會在未來五年被清出去。
陳博坐在斜對角。
他在敲代碼,眉頭皺著。
耳機戴一只,另一只掛脖子上。
他老婆昨晚發了朋友圈,說二寶又發燒了。
他評論了一個“抱抱”。
兩分鐘后**,重新評論“辛苦了”。
我看著他的側臉。
三個月后他會收到HR的面談邀約。
面談時長十五分鐘。
出來的時候他臉是白的。
蘇桐從會議室出來,抱著筆記本。
她臉色很差。
產后復工第二個月,她的項目被拆分給了兩個男同事。
領導說“你先適應適應”。
她點頭說好。
上輩子她適應了半年。
然后被適應掉了。
老周在獨立辦公室里打電話。
門沒關嚴。
我路過時聽見他說“我在這干了十年”。
對面說了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說“行,我知道了”。
一年后他會說出同樣的話。
說完收拾東西走人。
午休的時候我去茶水間倒水。
陳博也在。
他接咖啡,手有點抖。
我端著杯子站他旁邊。
“陳哥最近忙什么呢。”
他抬眼看我,愣了一下。
“沒什么,就那個新系統。”
“上線壓力大吧。”
“還行。”
他明顯不想聊天。
我沒多說,遞了顆糖過去。
“提神的。”
他接了,說了聲謝。
當天晚上我刷手機。
“愛你老己”的話題在抖音上突然熱起來。
視頻都是打工人在深夜給自己打氣。
“今天辛苦啦,愛你老己,明天見。”
我存了一個。
反復看了三遍。
然后給自己說了同樣的話。
聲音很小。
出租屋里就我一個人。
第二天上班。
陳博桌上的糖沒拆。
我路過的時候看見了。
但它放在鍵盤旁邊,沒扔。
周末我約陳博吃飯。
找了借口說老鄉聚會。
他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約在樓下湘菜館。
我倆點了三個菜。
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看他。
“陳哥,你聽說最近公司要優化人的消息了嗎。”
他夾菜的手停了。
“沒有。”
“你消息哪來的。”
“聽HR那邊的人提了一句。”
“具體哪批?”
“沒說全。但技術組有名單。”
他臉色變了。
低頭扒了兩口飯。
“我不信。我績效還可以。”
“你今年績效是符合預期。不是超出預期。”
“那個檔次的差別你懂吧。”
他筷子頓在碗里。
懂。
他比誰都懂。
連續三年“符合預期”。
上面有句話叫“不夠突出”。
翻譯過來就是“隨時可以被替換”。
他老婆剛生完二胎。
房貸每月一萬四。
如果失業,撐不過三個月。
我沒再往下說。
結賬的時候他搶著付了。
“下次我請你。”我說。
他點頭,走了兩步又回頭。
“你那個消息,確定嗎。”
“不確定。但陳哥,你最近多看看機會,不吃虧。”
他走了。
背影很沉。
我站在湘菜館門口看著。
風很大,吹得他襯衫鼓起來。
上輩子他從這棟樓走出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背影。
不同的是上輩子沒人提醒他。
他是在面談桌上才知道的。
回家路上我媽打了電話過來。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接通。
“你弟說你把他拉黑了?”
“嗯。”
“你為什么拉黑他?他是你弟弟!”
“他找我借錢。”
“你借他怎么了?五萬塊錢又不是要你的命。”
“我沒錢。”
“你工作三年了會沒錢?林晚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我聽著電話里那個熟悉的聲音。
上輩子我聽了一輩子。
從小聽到大。
“你是姐姐,讓著弟弟。”
“你是姐姐,幫幫弟弟。”
“你是姐姐,他不容易。”
那我呢。
“媽,我還有事,先掛了。”
“你——”
我掛斷了。
站在路燈底下深呼吸。
手指捏著手機邊框,捏到發白。
路過的外賣小哥看了我一眼。
我扯出一個笑。
回家打開抖音。
刷到一條“愛你老己”的視頻。
博主說:“今天也辛苦了,明天見。”
我跟著念了一遍。
聲音比昨天穩了一些。
手機里那份備忘錄還在。
我又翻了一遍。
陳博、蘇桐、老周。
每個人的時間節點都清清楚楚。
我不需要救所有人。
我只需要在正確的時間,遞出正確的那根繩子。
3
三個月后,陳博被裁了。
那天是周三。
下午三點,HR把他叫進了小會議室。
十五分鐘后他出來。
臉是白的。
手上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他站在工位前愣了很久。
然后開始收拾東西。
鍵盤、鼠標、桌上的全家福。
他把那包沒拆的糖放進了抽屜。
沒有帶走。
下班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陳哥。”
他回頭看我。
“林晚?”
“你等一下。”
我走到他面前。
掏出手機發了條微信。
“陳哥,我有個想法,要不要一起干。”
他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
抬起頭的時候皺著眉。
“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
“你拿什么干?”
“三萬塊。一個小辦公室。一臺二手服務器。”
“你想做什么。”
“先把你們這撥被裁的人撈出來。后面的事后面說。”
他盯著我。
我盯著他。
路燈底下他鬢角的白頭發比三個月前多了幾根。
我看見了。
他自己可能沒注意。
“你給我一周時間。”
“好。”
一周后他發來消息:“我干。”
我租了一間辦公室。
城中村旁邊那個舊寫字樓里。
月租兩千八。
押一付三,花了一萬出頭。
剩下的錢買了三臺二手電腦。
蘇桐是在第二個月被裁的。
比名單上晚了一周。
但她出來的時候比陳博平靜。
她坐在我辦公室那張破沙發上喝了一杯水。
“你那天在茶水間給我遞糖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有事。”
“什么事。”
“你眼睛里寫著我知道你馬上要倒霉了。”
我笑了。
她也笑了。
笑完她把杯子放下來。
“我加入。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下周要帶孩子去打疫苗,那天得請假。”
“準了。”
老周是最后來的。
他撐了一年。
被裁那天他收到了一條很長的消息。
林晚發的。
就四個字:“周哥,來嗎。”
他在辦公室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六點的時候回了一個字:“來。”
這三個月里發生了很多事。
林強的創業項目暴雷了。
他投的那個奶茶品牌是皮包公司。
十萬塊,一分沒剩。
其中有五萬是上輩子我“借”給他的。
這輩子我沒給。
他從別處借的。
該爆還是爆了。
我媽打電話來罵我。
“你當初要是借錢給他他就不會去找別人借!”
“他就不會被騙!”
“都是你的錯!”
我把手機放桌上,開了免提。
一邊聽一邊寫代碼。
等她罵完了,我說“媽,我這邊有事,先掛了”。
然后掛斷。
張恒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約我吃飯。
坐在商場那家日料店里,他看著我。
“你最近在搞什么。”
“開了個公司。”
“就你?還有誰。”
“幾個朋友。”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知道。”
他放下筷子。
“你農村出來的就是改不了扶弟魔的毛病。以前給你弟弟借錢,現在把錢扔到水里。”
“那是我自己的錢。”
“你哪來的錢。”
“掙的。”
他冷笑。
“我看你能撐多久。”
我沒說話。
夾了一片三文魚放進嘴里。
魚肉很新鮮。
但我覺得齁咸。
咽下去的時候喉嚨有點堵。
不是因為他說的那些話。
是因為我突然發現,這個人我上輩子竟然愛過三年。
那天晚上回家我刷抖音。
“嘉豪”話題掛在熱搜上。
評論區里都在分享身邊被弟弟吸血的故事。
有一個女孩寫:“我是家里的ATM,取款密碼是我媽設的。”
我點了贊。
然后關了手機。
“嘉豪。”
我對著天花板念這個詞。
上輩子我就是那個嘉豪。
但我這輩子不做了。
我養了一只貓。
是辦公室樓下撿的。
橘色的,瘦得皮包骨。
蹲在垃圾桶旁邊看著我。
我叫它“老己”。
因為它只有自己。
每天回家我就對它說一句。
“老己,今天辛苦了,明天見。”
它喵一聲。
我當它聽懂了。
公司的第三個月賬上只有兩千塊。
但陳博做了一個小項目。
外包的那種。
對方給了八萬預付款。
我們三個人在辦公室里跳了起來。
老周站在門口看著我們。
嘴上說“至于嗎”。
但轉身的時候我看見了。
他在笑。
4
半年后,父母從老家殺到了北京。
那天是周五。
我正在辦公室改方案。
手機響了,我媽打來的。
“我和**在你公司樓下。”
“哪個公司。”
“就你那個破公司。你下來。”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
樓下站著兩個人。
我媽穿一件紅色外套,我爸在旁邊抽煙。
他們不知道怎么找到這里的。
我下了樓。
我媽上來就拽我胳膊。
“你弟現在房子沒著落,你是姐姐你得管。”
“他創業欠的錢還沒還清。”
“那你給他買房啊。有房子他心里就踏實了。”
“我沒錢。”
“你沒錢你開這個破公司?你沒錢你租辦公室?你把錢拿回去給你弟!”
周圍有人看過來。
我爸抽著煙不說話。
煙灰掉在我鞋面上。
他看了一眼,沒動。
“走,上樓說。”
我把他們帶到了我的公寓。
那是我上個月剛買的。
三十八平,東五環外。
首付是我用裁員名單做獵頭賺的第一筆傭金。
我媽進屋先是一愣。
“你什么時候買的房?”
“上個月。”
“寫誰的名字?”
“我的。”
她臉色變了。
“你一個女孩子買什么房。”
“女孩子為什么不能買房。”
“你把錢留著給你弟娶媳婦啊!”
我從柜子里拿出房產證。
拍在茶幾上。
“這是我的婚前財產。”
“你們要是再鬧,我就把戶口遷出去。”
“斷親。”
屋里安靜了三秒。
我媽哭了。
“你這個白眼狼!我養你這么大容易嗎!”
“你上大學的時候哪分錢不是我——”
“我跟**省吃儉用——”
她越說越大聲。
林強從門口沖進來。
他在樓下等著。
聽見動靜直接上來了。
他一把抓起茶幾上的水杯要砸。
“林強。”我站起來看著他。
“你砸。”
“我手機在錄著。”
“你今天砸了,明天你姐上熱搜。”
“你猜網友是罵你還是罵我。”
他舉著杯子的手僵住了。
我媽在旁邊喊“放下放下”。
他放下杯子,踹了一腳茶幾。
實木的,他腳疼了。
齜牙咧嘴的。
我爸終于開口了。
“林晚,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
“你弟現在什么都沒有。”
“那我呢?”
我爸沒說話。
他看著我。
我看著他。
他眼睛里有那種東西,我知道。
那種“你是女兒,你早晚是別人家的”的眼神。
我從小看到大。
“你們走吧。”我說。
“以后要養老,我每個月打兩千。”
“多的沒有。”
“戶口我下周遷。”
“你們要是再來鬧,兩千也沒了。”
我媽哭著往外走。
林強跟出去之前回頭瞪了我一眼。
門關上之后我站了一會兒。
腿是軟的。
我扶著墻坐下來。
手機響了。
張恒發的消息。
“你最近忙什么呢,我們談談吧。”
我沒回。
三分鐘后他又發一條。
“我媽說了,不能找農村戶口的女孩子。”
“林晚,我們分手吧。”
我盯著這行字。
笑了。
上輩子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在哭。
這輩子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已經不想哭了。
我把他的名字改成“前男友”。
然后拉黑。
一天之內。
全家沒了。
男朋友也沒了。
我坐在沙發上。
茶幾上還留著房產證。
窗外天快黑了。
橘貓“老己”從陽臺跳進來。
蹲在我膝蓋上。
我摸它的背,它打呼嚕。
很小聲的那種。
手機又響了。
我以為是張恒換了號打過來。
看了一眼。
是老周。
“小林,我有個事跟你說。”
“嗯。”
“我認識一個做AI的團隊。”
“叫深流科技。”
“他們現在缺錢,正在找投資人。”
“你要不要見見。”
我坐直了。
“深流科技。”
“對。你聽過?”
“聽過。”
我沒聽過。
但我的備忘錄里寫著。
2021年深流科技成立。
2023年ChatGPT引爆AI賽道。
深流科技估值翻了幾十倍。
我問老周。
“他們缺多少。”
“前期要八十萬。”
“你幫我約。”
掛了電話。
我把“老己”抱起來舉到眼前。
“老己。”
“明天見。”
它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