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拉蘋果被誣陷運毒,無罪釋放后他們賠瘋了》,大神“佚名”將霍劍王強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為了給三歲的兒子湊手術費,我拉了一車蘋果跑長途送貨。國道檢查站,穿制服的人把我攔下,手電筒往車廂一照,臉色驟變:“這蘋果重量不對!每箱至少超了五斤,里面絕對夾帶了違禁品!”他叫來六七個人,把一百三十箱蘋果全搬下來,拿刀劃開箱底,用探測儀挨箱掃。蘋果滾在地上,被踩得稀爛。我被拷在監管室,鎖了整整二十七天。鑒定結果出來——普通蘋果,什么都沒夾帶。領頭的人叼著煙,踢了踢地上的爛果子:“搞錯了,那你走吧。...
為了給三歲的兒子湊手術費,我拉了一車蘋果跑長途送貨。
國道檢查站,穿制服的人把我攔下,手電筒往車廂一照,臉色驟變:
“這蘋果重量不對!每箱至少超了五斤,里面絕對夾帶了***!”
他叫來六七個人,把一百三十箱蘋果全搬下來,拿刀劃開箱底,用探測儀挨箱掃。
蘋果滾在地上,被踩得稀爛。
我被拷在監管室,鎖了整整二十七天。
鑒定結果出來——普通蘋果,什么都沒夾帶。
領頭的人叼著煙,踢了踢地上的爛果子:
“搞錯了,那你走吧。”
老婆要跟我離婚,三歲的兒子叫別人爸爸。
客戶訂單黃了,違約金二十七萬,車子被扣三天,停運費四千。
公司沒了,家也沒了。
我站起來,擦了擦臉上的灰,走進檢查站的辦公室:
“既然你們說這不是蘋果,那就按*****的標準,賠我三百二十萬。”
“刷卡還是現金?”
1
為了給三歲的兒子湊手術費,我連夜拉了一車蘋果跑長途去城里送貨。
開到國道檢查站,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攔下我的車。
他打開車廂,手電筒往里一照,臉色驟變。
“你這蘋果重量不對!每箱至少超了五斤,里面絕對夾帶了***!”
我趕緊從駕駛室跳下來,堆著笑遞上煙。
“領導,您誤會了,這就是普通蘋果,紅**,剛從果農手里**的,票據都在......”
“少廢話!”
他一把打掉我手里的煙,回頭喊了一嗓子。
六七個穿制服的人圍過來,搬的搬,抬的抬,一百三十箱蘋果全從車上卸下來。
“全部劃開,用探測儀挨箱掃!”
刀片劃過紙箱的聲音像割在我心口上。
蘋果滾得滿地都是,被他們的皮鞋踩得稀爛,汁水濺了一地。
我急了,趕緊蹲下去撿起一個被踩裂的蘋果,舉到他面前。
“領導,您看!這就是蘋果!您切開看看,里面什么都沒有!”
“您要是還不信,我吃給您看!”
我張嘴就咬了一口,果肉還混著地上的泥巴。
“住手!”
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蘋果,扔在地上。
“你想銷毀證據?”
“我在這里干了二十年,什么花樣沒見過?把**封進蘋果芯里以為就查不出來了?”
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領導,這怎么可能是**呢?”
“您再仔細看看!這就是蘋果!您隨便切!車上有水果刀,我現在就給您拿過來!”
“還想狡辯,你涉嫌運輸大量違禁物品,情節非常嚴重!”
他抱起胳膊,下巴往旁邊一抬,指了指墻上貼著的幾張**藏匿手法圖。
那上面印著幾組剖開的蘋果,果核位置塞著白色粉末包。
“現在嚴抓嚴打,你就是我們要找的典型。”
“可這跟圖片根本就不一樣啊!”
我眼眶發紅,聲音都變了調。
“領導,我就是個農村人,我兒子還等著這筆錢做手術呢!他才三歲!票據全在車上,我——”
“少來這套。”
他冷冷地打斷我。
“在這里跟我賣慘呢?”
“今年全市禁毒培訓剛結束,**蘋果的典型案例我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你要是再抵賴,判幾年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把對講機放到嘴邊。
“G318檢查站查獲**蘋果運輸案,涉案人已控制,車貨全部扣押,請通知緝毒大隊來提人。”
2
我真的慌了,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
我想起醫院里兒子那張蒼白的臉,想起老婆昨晚在電話里哭著說:
“湊不夠錢,手術再推遲,成功率又會降低。”
所以我借了八萬塊***從果農手里**來這車蘋果。
明天送到就能拿三萬的運費,可晚一天,違約金就得一萬。
要是我真被扣在這兒,那貨沒了,錢沒了,兒子的命也沒了。
我什么都顧不上了,聲音嘶啞地吼道。
“你們不能就這樣定我的罪!”
“我要求檢測!送專業機構檢測!你們說里面有***,拿出檢測報告來!”
領頭的人冷冷瞥我一眼,手一揮。
兩個人上來死死扣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車頭上,反銬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送檢要三個工作日,中間誰知道你還會有什么手段想給自己脫罪,這一招我們見多了。”
一輛黑色執法車開過來,我被推搡著塞進后座。
車子開了很久,最后停在看守所院里。
我被拽下車,推進一間屋子里。
屋子里沒有窗戶,只有一盞刺眼的白熾燈掛在頭頂。
我被銬在椅子上。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進來兩個人,都穿著制服。
其中一個就是剛剛領頭的,他說他叫**,另一個叫霍劍。
霍劍開門見山:
“說吧,貨是誰給你的?”
“領導,那真的就是一車蘋果......”
“蘋果?”**冷笑一聲,
“一百三十箱,每箱超重五斤。六百五十斤的***,你知道什么概念嗎?”
“那是我從果農手里收的上等果,個頭大,分量自然重......”
“少跟我扯這個。”**把筆往桌上一摔,
“案子已經上報了,市局很重視。你早說晚說都得說,但態度不一樣,結果就不一樣。”
我咬著牙:
“既然你們非說里面有東西”
“那就拿去驗!”
他們對視一眼,笑了。
**站起來,繞到我身后,手搭在我肩膀上,聲音放低了,
“實話告訴你吧。這案子現在在我手里,我要往上報,那就是大案要案,你至少判十五年。”
“可我要是不報,私底下幫你做個快速檢測,興許兩三天就能出結果。”
“但你能不能扛過這幾天,那就看你自己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
“想清楚,對你有好處。”
3
我聽出來了,他不是要真相,他是要我“認罪”。
“什么意思?”
“很簡單,你承認這批貨是從境外來的,交代一個上線。我們按程序走完,你算主動供述,爭取從輕處理。三五年就出來了。”
我啞著嗓子說。
“可我的蘋果就是從果農手里拉的啊!我沒有上線!”
**臉色一沉,重新拿起筆。
“行,你***是吧?那我走正規程序。”
“你涉嫌運輸**,數量巨大,我這就申請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送檢要三個工作日,這幾天你得住看守所。”
“你老婆是肯定要通知的。”
“對了,你剛才說你兒子還要做手術?毒販的兒子......”
他故意沒往下說。
我心臟一緊: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翻開文件夾,漫不經心地說,
“你說,毒販的老婆會不會被牽連?你那個兩歲的兒子,醫院還收不收啊?”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霍劍立刻沖上來,一把把我按回椅子上,手掐著我的后頸,連貼在桌面上。
“老實點!”
**慢慢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湊近我的耳朵。
“我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人了。剛開始都嘴硬,后來呢?老婆跑了,孩子沒了,房子也被銀行收了。最后哭著喊著要認罪,想爭取減刑,可那時候已經晚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自己想想,是你一個人扛,還是讓***陪你扛?”
我的眼睛紅了。
我想起老婆昨晚在電話里的哭聲,想起兒子蒼白的小臉。
他們說得對。
我扛得住審訊,扛得住**,但我扛不住家人被拖進這個泥潭。
“好......我認。”
**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下來,拿起筆。
“這就對了。說吧,上線是誰?”
我抬起頭,眼睛直直盯著那盞白熾燈,燈光刺得我眼淚直流。
“我要先走正規程序。”
“你們說的——送檢,請律師,做公證。”
我的聲音突然穩了下來,一字一頓,
“既然你們認定這是**蘋果,那就按**案辦。
送到法庭上,當著法官的面,拿出檢測報告來。如果有**,我認罪伏法,一句不辯。如果沒有——”
我盯著**的眼睛。
“你們怎么把我抓進來的,就怎么把我送出去。”
4
接下來的日子格外難熬。
十五天后,老婆帶著兒子來了。
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男人。
我的貨車被扣押,一車蘋果爛在了停車場。
客戶的違約金一天一萬,***債主找不到我,直接堵到了醫院門口。
老婆哭著說,兒子被嚇得直哆嗦,護士把她們也趕出了病房。
她賣了唯一的一個金鐲子,求遍了所有親戚,沒人愿意借錢給她。
“陳直,我真的扛不住了,他們都說你走了歪路,孩子跟著你這輩子都得受牽連。”
她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我面前。
兒子被那個男人抱在懷里,小手摟著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爸爸”。
我的心口像被人活活剜了一刀。
手抖得握不住筆,寫了好幾遍才寫出自己的名字。
看守所的鐵門哐當合上。
我在里面待了整整二十七天。
床板硬得像石頭,頭頂一盞燈從早亮到晚。
二十七天后,門開了。
我的律師跑斷了腿,終于把一份蓋著紅章的檢測報告拍在了桌上。
“送檢樣本為薔薇科蘋果屬果實,果肉無任何異物。
未檢出*****、***、***等常見**成分。
不含有任何違禁物品。”
經辦人拿著釋放通知書打開了看守所的房門,
“你清白了,現在可以走了。”
我蹲在地上,沒動,眼神空洞。
“可以走了?”
“對,快出來吧。”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那就請你們出具一份書面憑證,寫清楚我因何被羈押、被關了多久、最終鑒定出來是什么東西、案件處理結果是什么。”
經辦人皺起眉頭,
“案子都結了,還有這個必要嗎?”
“有必要!”
我的聲音突然變大。
“我被人指著鼻子喊了十七天毒販。我的貨車沒了,我的家散了。你現在跟我說一句‘你清白了’就想一筆勾銷?”
“你只需要寫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因為什么被關了十七天。”
他被我嚇了一跳,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給我拿來一份書面說明。
上面寫著:
陳直,因涉嫌運輸**被羈押十七天,經鑒定為普通蘋果,無違禁成分,予以撤案釋放。
公章鮮紅,印泥未干。
我徑直走向**賠償辦辦公室,將厚厚一沓證明材料拍在臺面上。
“既然最終認定我無罪,那就按《**賠償法》,把這筆賬算清楚。”
“檢察人員狂妄自大,單憑自己的猜測,就認定我是毒販。”
“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整整二十七天。”
“我兒子的手術,活生生被耽誤了。”
“你們還到處散播,說我是毒販。”
我一張一張往外抽材料:
“貨車損失、違約金、***、家庭破裂——”
全部推過去。
“一共損失三百二十萬。”
窗口里的辦事員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沒落下去。
我慢慢俯下身,用指節在臺面上敲了兩下。
“刷卡,還是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