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考上狀元那天,爸媽給妹妹辦了升學宴》,是作者脆弱的草履蟲的小說,主角為抖音熱門。本書精彩片段:我和妹妹的生日明明差了三天,可十八年來,全家只在她生日那天一起慶生。我抗議過,爸媽總安慰我:"就差三天,一起過方便,你是姐姐,別跟妹妹計較。"初中拿了全市第一,我央求爸媽帶我去吃肯德基,他們說工作太忙。可妹妹掉兩滴眼淚說想看海,他們立刻請假帶她飛去三亞。高中考上了省重點,我想跟他們一起慶祝,他們說沒必要。妹妹期末剛及格,他們卻在大酒店擺了三桌慶祝。可我考了省狀元這天,爸媽主動說要給我辦一場慶功宴。...
我和妹妹的生日明明差了三天,可十八年來,全家只在她生日那天一起慶生。
我**過,爸媽總安慰我:
"就差三天,一起過方便,你是姐姐,別跟妹妹計較。"
初中拿了全市第一,我央求爸媽帶我去吃肯德基,他們說工作太忙。
可妹妹掉兩滴眼淚說想看海,他們立刻請假帶她飛去三亞。
高中考上了省重點,我想跟他們一起慶祝,他們說沒必要。
妹妹期末剛及格,他們卻在大酒店擺了三桌慶祝。
可我考了省狀元這天,爸媽主動說要給我辦一場慶功宴。
我開心了好幾天,挑了裙子,化了妝,提前半小時到了酒店。
推開宴會廳大門,**上卻寫著:
祝賀林雨晴小公主赴英深造,前程似錦
我媽看到我,立刻皺起眉頭走過來:
"今天是**妹出國的歡送宴,你穿得這么花枝招展干什么?"
我看著他們責怪的眼神,渾身發冷。
他們竟然忘了,今天,原本是他們親口承諾給我的升學宴。
我沒有解釋,也沒有爭,只是忽然覺得很累。
心里那盞等了十八年的燈,終于滅了。
......
"你換一身再進來,別搶**妹的風頭。"
媽媽壓低聲音,指甲掐進我的手臂。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淺藍色,是我用攢了兩個月的生活費買的。
試穿那天,我在鏡子前轉了三圈,覺得自己終于像個被慶祝的人。
"媽,你說過今天是我的升學宴。"
"什么升學宴?"
媽媽眉頭擰得更緊,像我說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
"**妹后天就飛倫敦,今天是給她辦的歡送宴。我跟你說過的。"
"你沒說過。"
"我怎么沒說?上周吃飯的時候......"
她頓了一下,眼神閃了閃,很快恢復了不耐煩的表情。
"行了行了,說沒說的有什么區別?**妹出國是大事,你的事下次再說。"
宴會廳里,爸爸正陪妹妹挨桌敬酒。
林雨晴穿著一件鵝**的禮裙,頭發盤起來,耳朵上戴著媽媽上個月剛買的珍珠耳釘。
那副耳釘,我也夸過好看。
媽媽當時說:"這個不適合你,太秀氣了。"
現在它掛在妹妹耳朵上,晃來晃去,襯得她整個人亮閃閃的。
爸爸舉著酒杯,滿臉驕傲。
"我們家雨晴爭氣,拿到了倫敦藝術學院的offer。"
親戚們紛紛鼓掌。
大伯笑著問:"聽說你們家老大也考得不錯?"
媽媽接過話頭,語氣輕描淡寫。
"還行吧,就是個省內的學校。"
省狀元。
她說"還行吧"。
我站在門口,手里的小包攥出了汗。
妹妹看見我,笑著跑過來。
"姐,你來啦!快幫我拍幾張照片,我要發朋友圈。"
她把手機塞進我手里,自然得像遞給一個工具人。
"幫我找個好角度,燈光別太暗。"
我舉著手機,透過屏幕看著她擺姿勢。
她笑得燦爛極了。
身后是寫著她名字的**,面前是爸媽準備了一個月的宴席。
而我,是被喊來拍照的。
三姨端著酒杯走過來,看見我愣了一下。
"這不是喬歲嘛?聽說你考了省狀元?怎么不見**媽提?"
我還沒開口,媽媽已經擠過來,笑著攬住三姨。
"今天是雨晴的場子,別扯遠了。來來來,嘗嘗這道龍蝦,專門給你點的。"
三姨被拉走了。
"省狀元"三個字,淹沒在推杯換盞里。
宴會進行到一半,妹妹要上臺發表感言。
她站在話筒前,聲音甜甜的。
"感謝爸爸媽媽一直支持我的夢想,沒有你們,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臺下掌聲雷動。
媽媽擦眼淚,爸爸拍桌子叫好。
妹妹突然看向我。
"也謝謝我姐,以后家里就靠你照顧爸媽了。"
她沖我眨眨眼,像在分配一個理所當然的任務。
所有人都看著我,笑著點頭。
好像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她去追夢,我來善后。
宴會快結束時,我一個人坐在角落的空桌旁。
桌上擺著沒人動的冷盤,醋碟里的醋已經干了。
爸爸端著酒杯晃過來,臉喝得通紅。
"喬歲,怎么一個人坐這兒?去跟**妹的同學聊聊,人家都是留學生,你也長長見識。"
"爸,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么嗎?"
他皺了皺眉。
"什么?"
"你說要給我辦升學宴。"
他愣了兩秒,然后擺擺手。
"等你開學再說吧,今天別添亂。"
他轉身走了,酒杯里的酒灑出來幾滴,落在我的裙子上。
淺藍色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像一滴眼淚砸在上面。
散場的時候,媽媽在門口跟親戚告別,笑得合不攏嘴。
妹妹挽著她的胳膊,撒嬌說想吃夜宵。
爸爸已經在叫代駕了。
一家三口站在酒店門廊下,燈光暖洋洋地照著他們。
沒有人回頭看一眼還坐在宴會廳里的我。
服務員開始收桌。
"小姐,宴會結束了。"
我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
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他們的車已經開走了。
七月的夜風吹過來,溫熱的。
可我從頭冷到腳。
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媽媽發來一條消息:
回家把宴會廳沒用完的氣球和彩帶收一下,酒店說要收清潔費。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
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孤零零地貼在馬路上。
十八年了。
我終于看清一件事。
這個家不是沒有愛。
只是那份愛,從來輪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