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離異，留下市區兩套房。
哥哥挑走了兩百平的大平層。
母親推給我市郊地下室的鑰匙。
「離地鐵近，將就住下吧。」
不將就今晚就睡橋洞。
我收下鑰匙。
連相親局也一模一樣。
表姐跟上市公司老總牽手成功。
被拒的副總喝干悶酒，坐到我面前。
「領個證，彩禮五十萬。」
婚后，他從不宿醉，把工資卡全交。
遇到醫鬧，他側身替我擋了一刀。
臨死前，他劃過我像極表姐的耳垂。
「得不到最好的，有替代品也不錯。」
重回相親咖啡館。
副總推過五十萬卡片。
我抽走他身后首席法務管家的名牌。
「不將就了，我要你最好的朋友。」
......
「蘇染，你瘋了？」
沈修錯愕地看著我，英俊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表姐林薇薇挽著新出爐的總裁男友。
幸災樂禍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斂。
就僵在了嘴角。
我沒理會任何人，只是定定地看著紀承遠。
「紀先生，我選你。」
上一世，沈修就是這樣。
在被林薇薇拒絕后。
帶著一身酒氣和不甘坐到我面前。
他用五十萬買斷了我往后的人生。
讓我心甘情愿地做了林薇薇的替身。
直到他為我擋刀死在我懷里。
我才從他彌留的囈語中，拼湊出自己可悲的一生。
如今重來，我怎么可能再踏進同一條河流。
沈修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蘇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別耍小孩子脾氣。」
我冷淡地收回目光，看也未看他一眼。
「我在跟紀先生說話。」
沈修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林薇薇嬌笑著走過來，親昵地拍了拍沈修的肩膀。
「小染，別鬧了，沈副總人多好啊，你別不識好歹。」
「紀律師可是陸總的首席法務，眼光高著呢。」
言外之意，我配不上。
我扯了扯嘴角，將名牌推到紀承遠面前。
「紀律師，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紀承遠聞言，扶了扶金絲眼鏡。
「蘇小姐，你知道我是誰嗎？」
「況且說不定我暗戀的是林薇薇呢？」
他的聲音很好聽，清冽如泉。
卻帶著律師特有的審視和壓迫感。
「上市公司的首席法務，沈修最好的朋友。」
「年薪千萬，帥氣多金。」
說完最后一句，我的手機在包里瘋狂震動。
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媽打來的。
大概是林薇薇已經把這里的鬧劇添油加醋地匯報了過去。
我沒有理會。
然后，我從包里拿出另一張卡，放在他的名牌旁邊。
「紀律師，這里面是五十萬。不多，是我全部的積蓄。」
「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跟你做一筆交易。」
「你幫我擺脫現在的困境，我幫你得到你想要的。」
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我知道林薇薇的所有喜好，我知道她喜歡什么，討厭什么。」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不過，錯過了我，你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陸總。」
「然后你再以好朋友的身份，去參加她的婚禮。」
「祝她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就在我以為他要拒絕，準備轉身離開時。
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地址。」
我愣了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收起那張名牌。
連同我的***一起，放進了西裝內袋。
「你住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