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你把偏愛給了竹馬,我結婚你哭什么?》是然澈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沈慕歌蘇瑾安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
訂婚宴定在周六,我爸媽從老家坐了八小時火車趕過來。
酒店大堂里親戚朋友到了大半,女友卻始終沒出現。
我在簽到臺前給她打電話,打到第五通才接。
她說公司臨時有會,讓我先招呼著。
第七通說路上堵車,讓我別急。
第十一通說蘇瑾安的車壞了在路邊等她,她過去看一眼就來。
四十分鐘過去,簽到臺前的名單都翻爛了,她還是沒來。
我撥了第二十五通電話:
“沈慕歌,訂婚宴六點開始,六點二十了,你人呢?”
電話那頭嘈雜得很,是醫院的**音。
“你小點聲,瑾安犯了急性腸胃炎,我正陪他打點滴。”
“腸胃炎?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去不行嗎?”
沈慕歌壓低聲音,語氣里是不加掩飾的不耐:
“他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我不管誰管?”
“你那邊不是還有**媽撐著嗎,先敬酒,我待會兒就過來。”
我看向大廳里滿臉局促的爸媽。
他們穿著專門去鎮上買的新衣服,不太自在地跟沈慕歌的親戚寒暄。
我媽看見我,遠遠朝我比了個“搞定”的手勢。
我忽然鼻子一酸。
我爸媽坐了八小時硬座,就為了體體面面把兒子交托出去。
而那個該站在我身旁的人,在陪另一個男人打點滴。
我沒有哭。
走到爸媽面前,彎腰幫我媽把新鞋磨腳的地方貼上創可貼。
然后站起來,拿過話筒:
“各位叔叔阿姨,今天的訂婚宴取消了。”
......
臺下一片嘩然。
“這就取消了?陸星淵,你在這發什么瘋?”
沈慕歌的母親方淑華踩著高跟鞋,從主桌沖到了我面前。
她一把奪過我手里的話筒,狠狠砸在簽到臺上。
刺耳的盲音在宴會廳里炸開。
滿堂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我身上。
“親家母,星淵可能是誤會什么了,你別急。”
我爸媽趕緊站起身,局促地**手,試圖打圓場。
方淑華冷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我爸媽身上起皺的衣服。
“誤會?我們家慕歌天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賺錢。”
“不就是晚到了一會兒嗎,他就敢當著這么多親戚的面甩臉子。”
“小門小戶出來的男人,就是上不得臺面。”
我**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往我爸身后躲了躲。
我一把將爸媽護在身后。
直視著方淑華那張盛氣凌人的臉。
“阿姨,晚到一會兒和不來,是兩碼事。”
“你的好女兒現在正在醫院,陪著她的青梅竹馬打點滴。”
方淑華愣了一下,隨即表情變得理所當然。
“瑾安那孩子從小胃就不太好,慕歌去看看怎么了?”
“你這還沒過門呢,管得倒是寬。”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七年的隱忍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偏袒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這是一家人的通病。
“所以這門我不過了。”
我轉身看向大堂經理,語氣平靜。
“王經理,麻煩把場地退了,所有的酒水撤掉。”
經理有些為難地**手。
“陸先生,現在退的話,定金可是不退的。”
“而且這后廚的菜都已經備好了,這損失......”
方淑華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我。
“我看你拿什么賠,到時候還不是要我們家慕歌來給你擦**。”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卡,拍在桌面上。
“這場訂婚宴的所有開銷,從定金到酒水,都是我出的錢。”
“損失我全權承擔,刷卡。”
方淑華的臉色終于變了,她死死盯著那張卡。
似乎到現在才想起,沈慕歌根本沒在這場訂婚宴上花過一分錢。
就在這時,我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沈慕歌”三個字。
我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陸星淵,你到底在鬧什么?”
沈慕歌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里回蕩。
“我媽說你把賓客都趕走了?你知不知道今天來了多少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我垂下眼簾,看著腳尖。
“我只知道,今天是我爸媽坐了八小時硬座來見證我訂婚的日子。”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緊接著是蘇瑾安那看似虛弱懂事的聲音。
“星淵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我不該亂吃冷飲的,如果不是我急性腸胃炎,慕歌姐也不會遲到。”
“你別生她的氣,等我打完點滴,我親自去給你賠罪好不好?”
這番話簡直茶香四溢,把自己的責任推得干干凈凈。
沈慕歌的聲音立刻變得溫柔,顯然是在捂著話筒安撫他。
“你別動,針頭要回血了。這事兒跟你沒關系,是他自己作。”
她重新對準話筒,語氣恢復了冰冷。
“陸星淵,瑾安都這樣了你還在那斤斤計較。”
“訂婚宴不過就是個儀式,今天辦不成明天再辦不就行了?”
“你趕緊給我媽道歉,把客人請回來。”
我抬起頭,看著大廳水晶燈折射出的刺眼光芒。
“沈慕歌,不用明天了。”
“以后都不用辦了。”
“你帶著你的蘇瑾安,永遠留在醫院吧。”
我沒等她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順手將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王經理手腳麻利地辦好了退款和賠償手續。
我拿著單據,轉身挽住我爸**手臂。
“爸,媽,我們走。”
我爸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只化作一聲長嘆。
走出酒店大門,冷風迎面吹來。
我媽眼眶紅紅的,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星淵啊,這是你大伯他們湊的份子錢。”
“就算這婚不結了,飯還是要吃的。走,媽帶你去吃頓好的。”
我看著那個洗得發白的紅包邊緣,眼淚終于沒忍住,砸在了手背上。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穩穩停在我們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冷艷側臉。
“陸先生,這附近不好打車。”
傅明月轉過頭,目光深邃地看著我。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送叔叔阿姨去車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