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奪嬌:你當(dāng)皇帝朕給你當(dāng)狗》,講述主角姜菟楚寒戈的甜蜜故事,作者“朝小兔”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夫君……你給我喝了什么?”姜菟忍著身體的異樣,一雙濕漉漉的狐貍眼被藥性催發(fā)得愈發(fā)勾魂攝魄。陸汀州低頭,看向撲在自己胸口的人,眸中短暫閃現(xiàn)一絲不忍,隨即冷了下來。五指毫不憐惜地收緊,似撫慰,更似懲罰。姜菟眼睫劇烈顫著,柔弱無骨的腰肢無意識地扭蹭。“不夠……夫君……”“兔兔想……”“噓。”一截修長冷白的指骨忽地頂了進(jìn)去,堵住那個未盡的“要”字。“別急,會滿足你的。”他眸色濃得比夜還黑。姜菟莫名打了個...
“夫君……你給我喝了什么?”
姜菟忍著身體的異樣,一雙濕漉漉的狐貍眼被藥性催發(fā)得愈發(fā)勾魂攝魄。
陸汀州低頭,看向撲在自己胸口的人,眸中短暫閃現(xiàn)一絲不忍,隨即冷了下來。
五指毫不憐惜地收緊,似撫慰,更似懲罰。
姜菟眼睫劇烈顫著,柔弱無骨的腰肢無意識地扭蹭。
“不夠……夫君……”
“兔兔想……”
“噓。”一截修長冷白的指骨忽地頂了進(jìn)去,堵住那個未盡的“要”字。
“別急,會滿足你的。”
他眸色濃得比夜還黑。
姜菟莫名打了個冷顫,只是短短一個瞬間,又被體內(nèi)的情潮控制,發(fā)燙的指尖摸上他腰間玉質(zhì)雕花革帶。
他掌心覆住她,將她的手指從革帶上一根根摳開。
動作很慢,也很絕情。
姜菟委屈地嗚咽一聲。
他的指骨還在她嘴里,她發(fā)狠咬住,開始掉眼淚。
“別哭。”
“一會兒,有你哭的時(shí)候。”
陸汀州把手指抽出來,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蹭了一把,極低地嘆了口氣。
“攝政王是武將出身,興許不懂得憐香惜玉,兔兔乖一點(diǎn)。”
“把他伺候好了,夫君帶你去心心念念的江南。”
這番話落入姜菟耳朵里,不亞于晴天霹靂。
“你、你要我去伺候別人?”
陸汀州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
“兔兔,你是侍妾,自然要幫家主招待家中貴客。”
“怪我往日太寵你了,允你喚我夫君,將你寵得忘了身份,以正妻身份自居,可你……”
他嘆聲道:“是妾啊。”
——“你雖為妾,但我無妻。日后,你便是陸府后院最最尊貴的女人。”
——“兔兔,我當(dāng)真是愛極了你。”
——“我們生兩個孩子可好,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往日那些甜言蜜語一股腦鉆入腦海,嘰嘰喳喳地嘲笑她的天真。
不僅天真,她還蠢啊。
穿到古代的第一天,她被陸汀州強(qiáng)取豪奪了。
網(wǎng)文小說里,穿越女被權(quán)勢滔天的男主強(qiáng)迫、囚禁、圈養(yǎng),害怕失去自我,淪為男人的禁臠,于是拼了命地逃,又毫無例外地被抓回來,虐得體無完膚,虐得心力交瘁。
姜菟不愿成為這樣的女主。
在現(xiàn)代,她亦是無父無母,無牽無掛的咸魚一條,在哪條河里不是待呢。
更何況,陸汀州有錢有顏有身材,睡便睡了,也說不上誰吃虧。
她心安理得地做了他的侍妾,在后院吃香喝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這不就是現(xiàn)代牛馬期待已久的退休生活嘛。
少奮斗幾十年呢。
而且,陸汀州對她極好。
好到她以為,自己在這個萬惡的封建社會,無比幸運(yùn)地遇到了正緣。
從未談過戀愛的她,理所當(dāng)然地動了心。
可她忘了,在這里,妾不過是供人消遣,可隨意送人、任意發(fā)賣、肆意打殺的玩意兒。
你看現(xiàn)在,多諷刺啊。
不過沒關(guān)系,知錯就改這句至理名言,放在任何時(shí)候都不晚。
廂房的門吱呀開啟,一個比陸汀州更為高大的男**步邁入。
姜菟的目光越過陸汀州,看了過去。
那男人足有一米九,身形魁梧,肩寬腿長,行走間隱約可見壯碩的胸腹肌肉,足見其體魄強(qiáng)健。
一看,就很猛。
能.死人那種。
藥性使然,姜菟本能地吞咽口水。
不知是不是幻覺,她隱約聽到了男人一聲輕笑。
失神間,男人已行至近前,傾覆而來時(shí)將身后燭火盡數(shù)遮蔽,濃重到極致的壓迫感讓姜菟感到窒息。
陸汀州松開姜菟,后退一步,讓她整個人暴露于那道沉沉目光之下。
少女桃花粉面,眸含**,丹唇微啟,喘息如蘭。
胸前傲然,纖腰裊娜,臀線圓潤,再加上那一副冰肌玉骨,好一個人間尤物。
楚寒戈握住那截細(xì)軟腰肢,往自己懷里按,嗓音冷淡無溫。
“如此絕色,怪不得陸大人如珠如寶,此番倒是多謝大人割愛。”
“王爺言重了。”
男人荷爾蒙爆棚的氣息鉆入姜菟鼻腔,刺激得本就中了藥的她心智全無、心*難耐。
她迫不及待扯下男人的腰帶,扯散衣襟,把臉貼上那片冰涼的強(qiáng)健身軀。
“……好舒服。”
楚寒戈虎口卡住她下巴,迫她抬起頭,“記住,是你伺候本王。”
說罷,他將人攔腰扛上肩頭,大步走向屋角的那架六柱架子床。
陸汀州眸底無甚情緒,目視兩人入了床榻,轉(zhuǎn)身欲走。
榻上男人指尖勾起姜菟脖頸那條極細(xì)系帶,沉眸掃了過去。
“陸大人留步。”
陸汀州垂在袖袍里的手指猛地攥緊。
“本王是初次,唯恐傷了大人珍寶。不若大人便在帳外候著,也好指導(dǎo)指導(dǎo)本王。”
短暫的沉默之后,陸汀州答:“臣領(lǐng)命。”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低垂平靜的眸光下,壓抑著不讓他人窺見的暗光。
淺雕纏枝海棠的床楣下,懸著一重藕荷色紗帳,薄如蟬翼,落或不落,都無多大作用,擋不住內(nèi)里翻涌的溫?zé)釟庀ⅰ?br>
他走到床榻邊,伸手將鎏金鉤逐個摘了。
紗帳簌簌垂落之際,繡著合歡花的小衣殘片從門圍飄蕩而出,落在他黑面錦靴上。
一緋一黑,對比沖擊明顯。
正如他瞥見床榻上的、那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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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狠厲、權(quán)勢滔天攝政王vs樂觀向上、不內(nèi)耗的女主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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