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父親就告訴我,法律是最鋒利的武器。
被人欺辱的那天,我第一時間撥通了他的電話。父親是本市最知名的刑事律師,連續十二年無敗訴記錄,我以為他會第一時間沖過來替我撐腰。
他回來了。
坐在我對面,聲音很平。
“我是顧氏地產的常年法律顧問,你要是告,顧董會讓我替他兒子顧北辰出庭辯護。”
我渾身發抖。
顧北辰,就是今天侵犯我的那個人。
“你知道我從沒輸過。”父親頓了頓,“何況你是我女兒,你站原告席,我站被告辯護席,為了避嫌,我必須贏。”
他把一張***推到我面前。
“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沒接那張卡。
我去報警了。
三個月后**,他真的站在了對面。用我不熟悉的法律條文一條條拆解我的陳述,把我在庭上說的每一句話變成漏洞。我因誣告入獄,判了八個月。
坐牢期間聽說他娶了顧北辰的母親顧瑾,那個本市最大的地產集團女掌門。
我在牢里急火攻心,沒能撐過那個冬天。
再睜眼,回到了被侵犯的那天下午。
手機屏幕還亮著,通話記錄顯示我已經和父親通過話了。
我哭了很久,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恨。
重生一次,為什么還要從這里開始。
我擦掉眼淚,開始想。
這次不一樣,這次我知道他會做什么。
父親叫宋明德,本市律師協會副會長,執業二十三年,打贏了無數別人認為必輸的案子。他教了我很多,其中有一條我記得最清楚——做事留痕,遇到危險先保證自身安全,但只要有可能,就想辦法留下證據。
我按照他教的做了。
顧北辰的生物殘留被我保存,我抓傷了他的左臂,皮膚碎屑藏在我指甲縫里,他身上的抓痕是鐵證。
可前世,父親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安慰我,而是以檢查為名把證據要走,悉數銷毀。顧北辰提前處理了傷口,那道抓痕消失得干干凈凈。
這是我敗訴的根本原因。
門鎖轉動。
他回來了。
“先別哭。”父親聲音冷靜,在我對面坐下,“我教你做事留痕,你有沒有留證據?”
我用手背擦掉臉上的淚。
“我太慌了,沒來得及。”
他皺眉,失望地看了我一眼。
“沒有證據怎么告?顧氏的**你不是不知道,沒有實打實的東西,打不贏的。”他站起來,“你先等著,我去聯系顧董,盡量給你爭個說法。”
他走了。
我坐在原地,手沒有抖。
證據我早就藏好了,不在家里,在一個他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這次,我不急著報警。
太急容易出錯,前世就是這樣。
我坐下來,把整件事從頭捋了一遍。
我和顧北辰毫無交集。
今天父親跟我打視頻電話,說太忙陪不了我過生日,但在郊區給我租了一處畫室,讓我去那邊搞創作,說是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一到,顧北辰也在。
顧北辰怎么會在那?
前世我沒細想,現在越想越不對。
那個院子我到的時候,顧北辰狀態很奇怪。他對我破口大罵,讓我滾,我據理力爭,不到一分鐘他突然撲過來。那種狀態,不像正常人。
冷汗浸透后背。
是父親安排的。
是他一手布的局,為了攀上顧氏這棵大樹,他把我推出去當了墊腳石。
顧北辰當天的狀態,那個院子的位置,父親恰到好處的“忙碌”——全都是設計好的。
我必須去確認一件事。
我打了輛車,直接去了郊區那個院子。
果然,里面的痕跡被清理過了,干凈得像沒人來過。
但他們漏掉了一個細節。
院子西側的監控探頭,不是這條街物業裝的,是鄰居自己裝的,角度正好掃到院門口。
我站在那里,淚水往下掉,但我沒動。
我記住了那個探頭的位置,轉身離開。
快走到街口,父親電話打來了。
“丫頭,你來顧氏集團一趟,爸給你出氣。”
我之前告訴他沒有證據,也沒有堅持要報警。他卻說要出氣。
我很想看看,他的“出氣”究竟是什么把戲。
精彩片段
小說《爸爸是律師,但是他把我送進了監獄》“蝶嶼清音”的作品之一,顧北辰顧董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從小父親就告訴我,法律是最鋒利的武器。被人欺辱的那天,我第一時間撥通了他的電話。父親是本市最知名的刑事律師,連續十二年無敗訴記錄,我以為他會第一時間沖過來替我撐腰。他回來了。坐在我對面,聲音很平。“我是顧氏地產的常年法律顧問,你要是告,顧董會讓我替他兒子顧北辰出庭辯護。”我渾身發抖。顧北辰,就是今天侵犯我的那個人。“你知道我從沒輸過。”父親頓了頓,“何況你是我女兒,你站原告席,我站被告辯護席,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