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全世界都覺得他更值得被愛》,講述主角余汐許子軒的甜蜜故事,作者“三明治”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為了知道陪在妻子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我站上了天臺。風灌進衣領,身后一片尖叫。第一個沖上來拉我的不是余汐,是我媽。她哭得渾身發抖,撲通跪在地上。“求求你別鬧了!你知不知道那個男孩是誰?”“三年前你得白血病,是他捐的骨髓!他救了你的命啊!”“做人要知道感恩,沒有他你早就死了!”我愣在風里。哥哥許子軒也沖上來,一把將我從邊緣拽回,語氣里滿是責備。“你能不能懂點事?人家一個貧困生,為了給你捐骨髓休學一年,...
為了知道陪在妻子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我站上了天臺。
風灌進衣領,身后一片尖叫。
第一個沖上來拉我的不是余汐,是我媽。
她哭得渾身發抖,撲通跪在地上。
“求求你別鬧了!你知不知道那個男孩是誰?”
“三年前你得白血病,是他捐的骨髓!他救了你的命啊!”
“做人要知道感恩,沒有他你早就死了!”
我愣在風里。
哥哥許子軒也沖上來,一把將我從邊緣拽回,語氣里滿是責備。
“你能不能懂點事?人家一個貧困生,為了給你捐骨髓休學一年,到現在身體都沒養好。”
“余汐不過是照顧他,你就要死要活的?”
我被按在地上,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余汐的消息:
我不會為了你放棄他,就算你死。
我盯著屏幕,忽然笑出了聲。
媽媽以為我想通了,如釋重負抱住我。
“乖,媽就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
哥哥也松了口氣,拍拍我的頭。
“回家吧,別作了。”
我乖乖點頭,任他們攙我下樓。
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要和誰爭。
我鬧這一場,不過是想親眼看看,余汐愛的那個人是誰。
如今看到了。
挺好的,是個被他們所有人捧在手心的男孩。
那我可以安心走了。
......
“嘉彥,進去跟衍舟道個歉吧。他因為你今天在風口受了驚嚇,現在心悸得厲害。”
余汐輕輕牽起我的手,指腹在我手背上溫柔地摩挲。
她語氣里沒有一絲不耐煩。
仿佛剛剛在天臺上發短信說“就算你死也不會放棄他”的人不是她。
我盯著她那雙深情的眼睛,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隔著病房虛掩的門,我能看到媽媽正小心翼翼地給顧衍舟喂著溫水。
哥哥許子軒站在床尾,替他將額前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后。
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倒顯得我這個剛剛差點**的正牌丈夫,像個不知好歹的闖入者。
我抽回手。
把冰涼的指尖藏進袖口。
“我沒有推他,也沒有逼他吹風。是你們非要帶他來看我出洋相的。”
余汐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順勢理了理我因為天臺的狂風而凌亂的衣領。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可三年前如果不是衍舟捐了骨髓,你今天怎么還能站在這里?”
“他身體底子毀了,休學了一年。現在稍微受點驚嚇就會心律不齊。”
“嘉彥,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我愛的是你,照顧他只是我的責任。”
她說得那么冠冕堂皇。
我看著她這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十分陌生。
“好,我進去。”
我平靜地點了點頭。
推開病房門的那一瞬間,屋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媽媽臉上的慈愛瞬間凝固,轉變為濃濃的不滿。
“你還有臉進來?”
她將水杯重重磕在床頭柜上。
“衍舟身體本來就弱,你非要去天臺尋死覓活。你知不知道他剛才差點暈過去?”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靠在枕頭上的顧衍舟。
他長得清俊干凈,眼眶發紅,像只受驚的小狗。
“阿姨,您別怪嘉彥哥。”
顧衍舟縮了縮肩膀,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出現在你們的生活里,更不該接受余汐姐的資助。我明天就搬回地下室去。”
“胡鬧!”
哥哥許子軒立刻上前一步,將顧衍舟單薄的肩膀按住。
“你身體還沒好,能搬去哪里?那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是你該住的地方嗎?”
說完,他轉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許嘉彥,你現在滿意了?非要把救命恩人逼到絕路,你才甘心?”
我扯了扯嘴角。
喉嚨里泛起一股熟悉的鐵銹味。
這半個月來,這種血腥味越來越頻繁地涌上來。
我知道,三年前的白血病根本沒有治愈,它不僅復發了,還引發了不可逆的器官衰竭。
但我沒告訴任何人。
既然他們都覺得我生龍活虎,那就當我是個惡人吧。
“對不起。”
我對著顧衍舟微微彎腰。
“我不該去天臺,不該嚇到你。你安心養病。”
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痛快地低頭。
顧衍舟眼里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更加委屈地咬住了下唇。
“嘉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如果你真的容不下我,我可以走的......”
“他敢!”
媽媽一把拉住顧衍舟的手,心疼得直掉眼淚。
“你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你救了他的命,他讓著你點不是應該的嗎?”
余汐從身后走上來,攬住我的肩膀。
“好了,衍舟需要休息,嘉彥也道過歉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滿意的贊許。
仿佛我是一件終于被**乖順的寵物。
我掙脫她的懷抱。
“我去掛個號,最近胃不太舒服。”
我轉身往外走。
哥哥在身后冷嗤了一聲。
“又裝病。許嘉彥,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招數?衍舟是真的病了,你還要來分余汐的精力?”
我沒有回頭,加快腳步走出了病房。
走廊盡頭的洗手間里,我再也忍不住。
趴在水槽上劇烈地嘔吐起來。
沒有任何食物。
只有大口大口的暗紅色鮮血,觸目驚心。
我用冷水一遍遍沖洗著洗手池,直到所有痕跡都被沖刷干凈。
看著鏡子里那個瘦骨嶙峋、面色慘白的男人。
我用紙巾擦干嘴角的血跡。
門外傳來余汐打電話的聲音。
她似乎是在吩咐助理買什么東西。
我推開門走出去,剛好撞上她。
余汐看到我,微微皺眉。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又沒好好吃飯?”
“沒胃口。”
我越過她準備下樓。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衍舟出院后,我打算把他接到家里住一段時間。”
我猛地停下腳步。
余汐看著我的眼睛,繼續說道。
“他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家里有保姆,也方便照顧。”
我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女人。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余汐眼底的溫和漸漸褪去,換上了熟悉的疲憊。
“你要是再這么無理取鬧,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包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