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女友裝破產騙我?我轉身聯手女首富讓她真破產
女友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我心疼她,戀愛三年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直到我陪她去福利院做義工那天,院長拉著她的手:
“小沈啊,你男朋友又給院里捐了一批物資,你可得對人家好啊。”
我愣了一下,以為他記錯人了:
“院長,我沒捐過物資啊。”
院長一愣,看看我,又看看她,表情變得很微妙。
沈曼殊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
她拉著我就往外走,但我已經看到了院長辦公桌上的合照。
沈曼殊摟著一個衣著考究的男人,**是這家福利院的新教學樓。
紅綢上寫著:沈曼殊、季嶼白伉儷捐贈。
落款日期,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年。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沉默了很久,終于跟我坦白:
“他是季家的獨子,我十八歲就被安排給了他。”
“我怕你是因為錢和權才跟我在一起,所以我編了福利院的出身。”
“從遇見你那天起,我就不可能愛上別人了,相信我好嗎。”
我盯著照片里那個男人手上的婚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合照里的沈曼殊笑得很溫和,手掌小心翼翼地護在男人的胃部。
那種姿態,我再熟悉不過。
每次我胃病疼得直不起腰,她也是這樣護著我。
沈曼殊的手還緊緊抓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勒出了紅痕。
“阿辭,你說話。”
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常年上位者才有的命令口吻。
“那只是一張結婚證,是季家逼我的,我根本就不愛他。”
我終于把視線從照片上移開,落在她的臉上。
這張臉看了三年,現在卻陌生得讓我反胃。
“結婚證是逼你的。”我指著照片,“那那天晚上呢,也是季家拿槍指著你跟他睡的嗎?”
沈曼殊的下頜線瞬間繃緊。
她眉頭微皺,似乎對我的咄咄逼人感到不悅。
“那是個意外。”
“那天我喝醉了,把他當成了你。”
她伸手**我的臉,被我偏頭躲開。
手僵在半空,她嘆了口氣。
“阿辭,你一向大度。”
“我現在還沒有完全接手家里的生意,很多事身不由己。”
“你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把季家的資源都過渡過來,我會處理好他的。”
聽著這些話,我心里連憤怒都覺得多余。
三年來,她穿的衣服是我一件件熨平的,痛經是我熬紅糖水養好的。
她騙我沒錢,我連買杯咖啡都要算計著積分。
現在她告訴我,她其實是豪門千金,還有一個結了婚的合法丈夫。
而我,莫名其妙成了一個見不得光的男**。
我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
“沈曼殊,我們完了。”
她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陸硯辭,你別在這個時候跟我鬧脾氣。”
“我都把底牌攤給你看了,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就在這時,她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專屬鈴聲,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神色立刻變得緊張。
沒有避開我,她直接按了接聽。
“曼殊,我胃突然好疼啊,你什么時候回來?”
電話那頭的男聲虛弱又隱忍,帶著理所當然的依賴。
沈曼殊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我馬上就到,你先躺著別動。”
掛斷電話,她看向我。
剛剛的不耐煩已經被急切取代。
“嶼白身體不舒服,我得去看看。”
“你先自己打車回去,這件事我們晚上再談。”
她甚至沒等我回應,轉身就快步往外走。
走到樓梯口時,她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別做多余的事,也別想著搬走。”
“你那點工資,離開我能住哪兒?”
說完,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
我站在原地,看著院長辦公室半開的門。
初秋的風從窗外吹進來,有點冷。
我沒打車,自己坐地鐵回了我們共同租住的公寓。
推開門,玄關放著她昨晚脫下的高跟鞋,沙發上搭著她的外套。
茶幾上還有我早上特意為她晾好的溫水。
一切都透著濃濃的生活氣息。
我走到臥室,從柜底拖出我的行李箱。
沒什么好哭的。
我只是覺得很累,像是在泥潭里跋涉了三年,最后發現這是一座墳墓。
我把屬于我的東西一件件裝進去。
衣服不多,大部分空間都被她的東西占了。
我只拿走了證件、電腦和幾件換洗衣服。
收拾好一切,天已經黑了。
門鎖突然傳來轉動的聲音。
沈曼殊推門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家高檔餐廳的外賣袋。
看到我放在玄關的行李箱,她的腳步頓住了。
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換上了那種讓我窒息的掌控欲。
“你這是在干什么?”
她把外賣隨手扔在桌上,大步走到我面前。
“我讓你在家等我,你把箱子拿出來是什么意思?”
我平靜地看著她。
“搬家,分手,很難理解嗎?”
她冷笑了一聲,伸手去扯我的行李箱。
“陸硯辭,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拿捏我?”
“我都說了那晚是意外,你非要為了這點事跟我鬧得不可開交?”
“這點事?”我盯著她的眼睛,“你結了婚,有丈夫,讓我當了三年的第三者。”
“在你眼里,這只是‘這點事’?”
沈曼殊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怒火。
“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如果我真的把你當第三者,我今天就不會跟你解釋這么多。”
她走過來,試圖按住我的肩膀。
“嶼白從小被嬌慣壞了,脾氣大,我如果現在跟他提離婚,他一定會鬧得天翻地覆。”
“你理智一點,別在這個節骨眼上添亂,行不行?”
我揮開她的手。
“你的理智,就是讓我乖乖閉嘴,繼續給你做免費勞動力?”
她終于失去耐心,聲音拔高。
“免費勞動力?這三年我虧待過你嗎?”
“你想要什么我沒給你買?除了一個名分,你什么都有了。”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突然覺得荒謬。
她給我的,是她用零花錢施舍的所謂“禮物”。
而我搭進去的,是整整三年的青春和真心。
“沈曼殊,從現在起,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我拎起箱子,想要繞過她往外走。
她一把攥住箱子的拉桿,眼神陰沉得可怕。
“我不同意。”
“只要我不點頭,你哪兒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