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你再也等不到他的下輩子》,主角分別是余佳寧佳寧,作者“三明治”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為了逼余佳寧說出那個男人的身份,我做了所有瘋子才會做的事。攪黃她三個億的地產(chǎn)簽約,把紅酒潑在她合伙人臉上。甚至拿她送我的鉆戒劃了自己整條小臂。可她還是沒開口。直到我花一個億請私家偵探,拿到那個男人的照片。出發(fā)前,被我的三個姐姐攔在了家門口。大姐奪走我手機:“你別再鬧了。”二姐滿臉責(zé)備:“那個男孩從小無父無母,佳寧不過是想照顧他,你至于嗎?”三姐直接撕了資料:“衍舟,你什么都有,他什么都沒有。成全他...
為了逼余佳寧說出那個男人的身份,我做了所有瘋子才會做的事。
攪黃她三個億的地產(chǎn)簽約,把紅酒潑在她合伙人臉上。
甚至拿她送我的鉆戒劃了自己整條小臂。
可她還是沒開口。
直到我花一個億請****,拿到那個男人的照片。
出發(fā)前,被我的三個姐姐攔在了家門口。
大姐奪走我手機:“你別再鬧了。”
二姐滿臉責(zé)備:“那個男孩從小無父無母,佳寧不過是想照顧他,你至于嗎?”
三姐直接撕了資料:“衍舟,你什么都有,他什么都沒有。成全他們吧。”
余佳寧也跪在我面前:
“是我對不起你,你怎么報復(fù)我都行,但求你別去找他。”
我看著滿屋子替別的男人求情的人,忽然覺得好笑。
“行。我成全。”
所有人如釋重負(fù)。
大姐拍著**說:“你想要什么都給你。”
“好。”
我要了大姐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要了二姐名下所有海外房產(chǎn),還要了三姐珍藏的全部古董字畫。
最后我看向余佳寧。
“我要一張去冰島的單程機票。”
她愣了一下,很快訂好發(fā)給我。
“等你散完心回來,我們好好談。”
我笑著接過手機,沒有回答。
誰都松了口氣,覺得這場鬧劇終于結(jié)束了。
沒人注意到我隨手丟進(jìn)垃圾桶的那張診斷報告。
我要的從來不是散心,而是最后看一眼極光。
......
“衍舟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一道清朗卻帶著幾分易碎感的男聲打破了客廳短暫的寧靜。
我順著聲音抬眼。
許嘉彥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白襯衫,局促地站在玄關(guān)處。
他眼眶紅腫,手里還死死攥著一個保溫桶。
“我知道因為我,你和佳寧姐,還有三位姐姐鬧得很不愉快。我今天來就是想當(dāng)面給你道個歉。”
他深深鞠了一躬,眼淚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
“我會辭掉在余氏的工作,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了。求你別再拿刀劃自己了,佳寧姐會心疼的。”
一如既往的清澈無辜,一如既往的惹人憐惜。
他沒有半分挑釁,字字句句全透著無辜與愧疚。
可正是這份無辜,瞬間刺痛了滿屋子女人的神經(jīng)。
余佳寧立刻從地上站起身,大步跨過去接過他手里的保溫桶。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在醫(yī)院好好養(yǎng)著低血糖嗎?”
她語氣里全是無奈的心疼。
大姐沈明瑄更是眉頭緊鎖,大步走過去擋在許嘉彥身前,生怕我突然暴起傷人。
“嘉彥,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是衍舟他自己脾氣太大,你道什么歉?”
二姐沈明瑛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紙巾遞給他。
“擦擦眼淚。衍舟已經(jīng)答應(yīng)不再找你麻煩了,他馬上就要去冰島旅游散心,你安心留在公司。”
三姐沈明玥甚至轉(zhuǎn)過頭,滿臉防備地看著我。
“衍舟,人家都主動登門認(rèn)錯了,你還要擺臉色到什么時候?”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將我徹底淹沒。
這就是我曾經(jīng)拼了命也要保護(hù)的家人和愛人。
曾經(jīng)。
大姐為了救我脫離綁匪,被捅過三刀。
二姐曾為了給我找一顆治哮喘的特效藥,在暴雨里跪求名醫(yī)一天一夜。
三姐更是放話,誰敢讓我沈衍舟掉一滴眼淚,她就讓誰傾家蕩產(chǎn)。
至于余佳寧。
那個在冰天雪地里抱著我,發(fā)誓會用一生來彌補我因為救她而落下病根的女人。
現(xiàn)在。
她們將所有的偏愛,全都傾注在了一個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孤兒身上。
喉嚨深處涌起一股濃烈的鐵銹味。
胃部仿佛被一雙大手狠狠擰轉(zhuǎn),痛得我指尖泛白。
我死死掐住沙發(fā)邊緣,將那口血咽了下去。
“我沒擺臉色。”
我看著她們,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我說過成全,就是成全。”
余佳寧聞言,緊繃的脊背明顯放松了下來。
她走回我面前,眼神復(fù)雜地盯著我劃滿紗布的手臂。
“衍舟。你能想通最好。”
她抬起手想觸碰我,卻又在中途收回。
“嘉彥剛畢業(yè),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他讓我想起了你以前吃苦的日子,我只是想幫幫他。僅此而已。”
她溫柔地為自己的背叛找著借口。
“等你去冰島散完心,這筆錢和股份足夠你揮霍一輩子。我們......”
“不需要解釋。”
我打斷她,慘白著臉站起身。
胃部的絞痛讓我?guī)缀跽玖⒉环€(wěn),但我絕不能在她們面前倒下。
我不想再聽這些看似深情實則**的借口。
“機票定在后天。在此之前,不要來煩我。”
我轉(zhuǎn)身朝樓上走去。
身后傳來許嘉彥不知所措的哽咽聲。
“佳寧姐,是不是我又惹衍舟哥不高興了?要不我還是走吧......”
“別理他。他就是大少爺脾氣慣了,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大姐的聲音那么理直氣壯。
我沒有回頭。
只是在關(guān)上房門的瞬間,再也支撐不住,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口黑血猛地吐在潔白的地毯上,觸目驚心。
我看著那灘血跡,凄慘地笑了笑。
余佳寧。
你不會知道的。
我根本不是去旅游,我活不過這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