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地搏命八年,身上留下了十七道傷疤,終于幫女朋友家里的工程公司拿下了十億大標。
可新項目開工那天,她卻把總經理的位置給了剛回國的新歡,將我貶去破舊倉庫看大門。
她以為我只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窮小子。
卻不知道,這個投資十億的地產項目,背后最大的獨資控股人其實是我。
......
?八年的工地生活,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了十七道傷疤。
為了幫女友蘇晴家的建筑公司拿下這塊價值十億的商業地產開發標段,我連續三個月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吃在板房,睡在工地,連我媽病重住院我都沒能陪在身邊。
公司里所有人都以為,只要標段拿下來,新建項目部總經理的位置非我莫屬。
畢竟當年是蘇晴親口承諾,只要我帶隊把公司做大,她就把公司交給我。
可今天早上,一份調任通知直接貼在了公告欄上。
我被調去了偏遠郊區的集裝箱倉庫,當一名最底層的材料保管員。
而新建項目部總經理的名字,寫著“張浩”。
張浩是半年前剛進公司的海歸,整天穿著西裝在辦公室喝咖啡,連泥土都沒沾過。
我捏著那張調任通知,徑直走進了蘇晴的辦公室。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看到蘇晴正坐在張浩的腿上,兩人笑得花枝亂顫。
看到我進來,蘇晴只是不緊不慢地從張浩身上站起來,順手整理了一下裙擺。
張浩則端著咖啡,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冷笑。
我把調任通知扔在桌上,問她這是什么意思。
蘇晴冷哼了一聲,眼神里全是嫌棄。
她說,林晨,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整天滿身泥腥味,帶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她說,現在公司要走高端路線,張浩是名牌大學畢業,懂現代管理,你一個大專生能干什么?
我看著她,指著后背的傷疤問她,那我這八年算什么?
張浩這時候站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很假。
張浩說,林哥,做人要認清自己,能讓你去倉庫養老,已經是蘇總看在往日情分上了。
蘇晴也跟著說,別以為你跑了幾趟工地就有多大功勞,沒有我們蘇家給你的平臺,你什么都不是。
就在這時,蘇晴的媽媽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我,蘇母直接呸了一聲,滿臉厭惡。
蘇母說,一個臭干工程的,還想吃天鵝肉,趕緊滾去倉庫看大門,別在這里礙眼。
今天晚上,他們還在城里最奢華的飯店包了場,慶祝張浩升任總經理,同時也準備官宣張浩和蘇晴的婚事。
蘇母指著我的鼻子說,今晚你也得去,去給張總經理端茶倒水,算你最后一點用處。
我看著這一家人丑陋的嘴臉,心里最后的一絲眷戀徹底熄滅了。
我冷笑了一聲,轉過身,掏出手**給了一個很久沒有聯系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老管家無比恭敬的聲音:“少爺,您體驗生活的八年期限到了,林氏集團百億資產,隨時等您接管。”
我冷冷地說:“把蘇家公司所有的投資款全部撤回,另外,今晚的酒店,給我包下頂層最豪華的宴會廳。”
今晚,我要讓這群眼瞎的人,親眼看著他們捧在手心里的香餑餑,是怎么變成死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