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進女兒家的第五年，我的牙又掉了三顆，吃飯都困難。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秋實，**牙掉了，想去鑲牙，用我的退休金。”
女兒撂下筷子。
“你每個月退休金不都抵房租了嗎？哪還有多余的錢鑲牙？吃不了飯就喝粥，別那么多事。”
女婿一臉為難。
“媽，鑲牙挺貴的，你先忍一忍，等我們有錢，一定給你鑲。”
這話他們已經說了好幾年。
女兒買了名牌包，女婿新買了一輛車。我的牙始終鑲不上。
我低下頭，眼前卻閃過一行字。
普通榆木桌子，21年生產，價值五百元，是否回收？
……
我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信息材質、年份和價值一清二楚。
女兒林秋實不耐煩地站起來。
“我和李越上班去了，你把碗刷了，衣服洗一下，房間打掃了。”
他們起身離開。
我收拾房間的時候，眼前總是閃過各種東西的信息。
就連照鏡子都能看到自己頭頂上的一行字。
普通老年女性，70歲，無重大疾病，身體健康，牙齒缺失嚴重。
萬一是真的，那我是不是就能自己鑲牙了？
我捏著賣破爛的十塊錢去樓下的彩票店選了一張刮刮樂和一張標注價值五百萬的彩票。
刮刮樂全都刮開后，老板挑了挑眉。
“阿姨你運氣不錯，刮刮樂中了一千！”
他當場就把錢給了我。
我捧著這一千現金，笑得合不攏嘴。
退休金一到賬就被女兒劃走，女兒女婿也不給我零花錢，我平時花銷全靠賣破爛。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么多錢了。
老板叮囑我。
“阿姨，你買的彩票明天開獎，你記得關注一下。”
我連連點頭。
等到林秋實下班回來，我興奮地將錢給她看。
“閨女你看媽買刮刮樂中了一千……”
話沒說完，她一把將我手里的錢奪走，眼中滿是怒火。
“你是不是偷拿家里的錢了？不然怎么有錢去買刮刮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