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聽見胎聲后,她不要遲來的桔梗花了》,主角許晴意沈謹懷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連環車禍堵在高架,已經懷孕兩個月的許晴意縮在夾縫里給老公沈謹懷打電話。好不容易接通,卻聽到他不耐煩的聲音。“在忙,沒死就自己處理。”緊接著,就是一陣忙音。她再次摁鍵,一個稚嫩的聲音憑空響在腦海里,像是驚雷一般。“別費事了,我爸根本沒空理你!”許晴意扭曲的身子猝然抖了下。這是......孩子的聲音?她心跳空了一拍,來不及驚喜,就聽見他冷哼。“他忙著哄月媽媽呢,她溫柔體貼,才不像你只會拖累爸爸。”月媽...
連環車禍堵在高架,已經懷孕兩個月的許晴意縮在夾縫里給老公沈謹懷打電話。
好不容易接通,卻聽到他不耐煩的聲音。
“在忙,沒死就自己處理。”
緊接著,就是一陣忙音。
她再次摁鍵,一個稚嫩的聲音憑空響在腦海里,像是驚雷一般。
“別費事了,我爸根本沒空理你!”
許晴意扭曲的身子猝然抖了下。
這是......孩子的聲音?
她心跳空了一拍,來不及驚喜,就聽見他冷哼。
“他忙著哄月媽媽呢,她溫柔體貼,才不像你只會拖累爸爸。”
月媽媽?
許晴意怔了下,難道是許月月?!
不可能。
許月月作為假千金,早就被沈謹懷送出國。
他說過,永遠不會讓她回來。
沈謹懷和許晴意雖然是聯姻,但沈謹懷極重諾,有著極強的秩序感,說一不二。
當初寧愿違逆長輩,受家法百鞭,也要堅持娶她。
只因契約上是她的名字。
商界最具天賦的沈家太子爺,娶了許家鄉下最不起眼的土妞。
連花邊新聞都在賭,這段婚姻什么時候會發爛發臭。
沈謹懷卻護了她五年,擋下了所有流言蜚語。
她不信,他會為了區區一個許月月打破原則。
腹部忽然抽痛,是孩子在瘋狂蠕動。
“你憑什么不信我,我是重生的!”
“月媽媽一直在沈家京郊的別墅,根本沒離開,爸爸每周都會去看她!”
“未來我們是幸福的一家,你就是多余的!”
七月的熾熱,車里溫度飆升,許晴意悶得滿頭是汗。
卻因為這些話,如墜冰窖。
下一刻,一直失聯的沈謹懷就出現在了后視鏡內。
只是他懷里的女人,正是許月月。
原來追尾的人是她!
許晴意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
兩年前的記憶裹挾著血腥氣,再度席卷她的胸腔。
那時她已經懷胎九月,被許月月意外推下樓。
在ICU躺了半個月,孩子也胎死腹中。
她崩潰得近乎絕望,無數個日夜都能聽到孩子啼哭聲。
凄厲又殘破。
出院后,她第一時間提刀找上許家。
爸媽死死護著門,最后還是沈謹懷趕來,緊緊護著她安撫。
可他卻瞞著她,把許月月養在身邊。
甚至,連自己的妻子車禍都懶得來看一眼。
“最前面那個大眾車里還有人?”
隔著車窗,那道聲線平靜得幾乎淡漠。
許月月聲音都在抖,“嗯,好多血,我有點怕......”
沈謹懷蹙眉,“多給點賠償調解,別讓她鬧。”
撂下這句,他輕聲哄著許月月她離開。
有他護著,無人再敢攔。
許晴意痛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目光釘在他們相攜的背影上,視線徹底模糊。
以前,她覺得沈謹懷的守護永遠像一道光......
可不過五年,這道光也散了。
再度醒來,對上天花板上死沉的燈光,許晴意恍惚了一瞬。
下意識撫上小腹,很安靜。
那些聲音,更像是一場噩夢。
下一刻,沈謹懷的律師出現在了病房。
“這是諒解書,簽了吧。”
許晴意失控地砸了所有東西:“滾!”
腹中胎聲虛弱地響起,帶著責怪。
“你又沒事,為什么不簽字!”
許晴意劇痛的心瞬間跌入谷底,紅腫的雙眼里,執拗散不去。
她的家人,丈夫,就連她的孩子,都只在乎許月月。
許晴意抱著肚子,痛心地問道:“為什么他不愛我,還要娶我?”
肚子里的孩子不屑地說道:
“因為爸爸真正愛的人是月媽媽,可只有你的血能救她,他不得不娶你。”
“不然我的媽媽就是她,這都是你欠她的!”
稚嫩的聲音,說出的每一字,卻像是一把**。
**地擊在許晴意四分五裂的心上!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瘋了一般沖下樓。
直到用許月月的密碼打開許家保險柜,看到那份補充婚前協議。
她連哭都忘記了。
五年前,許月月查出一種極為罕見的血液病,只能依靠換血**。
而她這些年在沈氏醫院,那些所謂的身體檢查,全都是在抽血給許月月!
難怪她的身體越來越差,摔了一跤,足月的孩子都保不住。
難怪那些日子,沈謹懷看她的目光總是濃重的愧疚。
難怪沈謹懷,那么義無反顧地娶她。
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她繼續給許月月**!
許晴意再也支撐不住跌在地上。
“看到了吧,都是你破壞了我們的家,再敢針對月媽媽,爸爸一定會把你丟到精神病院!”
胎聲還在繼續說著,她***都聽不到了。
剛查出懷孕的那刻,她覺得這是上天恩賜的補償。
可現在,這孩子,她不想要了。
沈謹懷,她也不要了。
許久,她慢慢移向保險柜。
那份記錄著沈許兩家保密項目的文件,她一頁一頁拍了下來。
然后,發了一半給了許家的對手,海外顧氏。
我要一個絕對安全的醫院,以及一份與沈氏切割的離婚協議。
做得到,許氏就是你的。
對方秒回:“等我七天。”
許晴意盯著那行字,重重閉上了眼。
此時,燈驟然亮了起來,映在她未干的淚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