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千金。
假千金是個瘋批,我剛回家,就要割腕鬧**。
嘶,好久沒遇到瘋批了。
我一時間有些興奮。
1江姐,就是他們!
我江姐來了!
哼,你們這群只會搖花手的fzl,敢在你***面前叫囂!
喝口馬尿你是心高氣傲,遇到江姐你是生死難料啊!
很想讓林峰睿腦子里的莫名其妙的玩意兒滾出去。
我提著木棍,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嘖,太輕了還是。
后續么,自然是單方面碾壓。
一群在泥潭里摸爬滾打上來的人,和一群不好好穿校服的,天天嚷嚷著花手第一的嫩猴,毫無反手之力。
對面還在嗷嗷叫,我不管不顧,一棍子敲在他身邊的墻上,那男孩腰上系著校服,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遮掩他此時被嚇出來的尿。
林峰睿悄悄湊過來問我,江姐,好像有人躲在后面,他們不會報警吧。
我收起棍子,給了對面逃跑的機會。
來者是客嘛,先把你那酒瓶收了,我們可是三好青年啊。
等對面的街頭混子跑遠了之后,我才讓那兩個躲在墻后的成年人出來。
你是江姜嗎?
我扔了手里防身的木棍,是,您哪位?
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當初江兆在我身邊工作,偷偷販賣公司內部資料,被我辭退后懷恨在心,把他自己的孩子和你互換了。
是爸爸媽媽來晚了江姜,跟我們回家吧好嗎,爸爸媽媽會給你一個更美好的未來的。
他們想說應該是給我一個美好的未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和二流子廝混。
那個穿著華貴典雅的女人紅著眼沖上來大抵是想抱我的,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拉著我的手,江姜啊,媽媽對不起你啊……跟媽媽回家吧。
好,我跟你們回去。
身后的林峰睿還不忘大喊,江姐,后面還干嘛?
蘇父蘇母的眼神有些變化,我沒管他們,沒看見姐要認祖歸宗了嗎?
蘇父蘇母被cue到,只好朝我的朋友們點頭打招呼。
我們離開時,后頭整齊劃一,氣勢逼人。
江姐勇敢飛,我們永相隨!
2誰成想,我剛進家門,那假冒偽劣產品就在那轟轟烈烈地割腕鬧**。
嘖,道行有些許淺了啊妹妹。
當初暗地里使手段逼我退學,如今我被認回來,她干脆直接來硬的了。
不錯,夠瘋,夠勁兒。
蘇父蘇母很是著急的來到浴室,發現血流了一地。
一身白衣的女孩站在浴缸旁,左手血流不止,跟開了自來水一樣。
她的右手還拿著摔碎的玻璃杯殘渣。
爸爸媽媽,非常對不起占用了姐姐這么多年的幸福,我真的對不起……姐姐,我知道你很討厭我……對不起,我不會再搶你的爸爸媽媽了,真的很對不起。
蘇稚玫的血不停地留著,嘴唇有著不同于正常人的白。
看來沒少涂粉底液。
傭人們手忙腳亂地打電話給家庭醫生,而主角還在蒼白著臉捂著血流變小的傷口。
她這一鬧,蘇父蘇母果然心疼之色難掩,蘇母更是直接掉下一排眼淚,捂著嘴一臉心疼地哭。
寶貝,媽媽怎么會不要你啊,你快去處理一下呀,別嚇唬媽媽,媽媽不會離開你的。
嘖,寶貝?
很好,發瘋就想趕我走?
可我是何許人也,瘋是吧,我比她還瘋。
媽媽,爸爸,既然稚稚不希望我回來,我還是離開吧……我失魂落魄扭身準備離開,蘇父蘇母思索一番還是拉住了我,江姜,稚稚她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
我有些害怕地躲開她的手,沒走穩兩步,卻被地上的玻璃滑倒。
好巧不巧,有一塊玻璃因為我的不小心,直接砸到了白衣女孩露著的右腿上。
這會,是真的流血了啊。
蘇稚玫尖叫一聲,下意識用手去捂傷口,結果藏在右手的血漿掉了出來。
啪一聲,稀爛。
她沒有割腕,只是一道淺淺的劃痕。
其余都是血漿營造的效果罷了。
血漿落地,全場安靜。
蘇父蘇母滿臉驚訝,一張嘴兩張嘴都合不上,稚稚,你這是在干嘛啊?
我悄悄從地上爬起來,躲在他們后面,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稚玫把謊圓回來。
蘇稚玫反應很快,把手里的血漿包趕緊丟出去,爸爸媽媽,我只是……她聲淚俱下,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們不要我,害怕你們不認我,我就無家可歸了……我無依無靠,只有爸爸媽媽……你們不要丟下我好不好……厲害,關鍵時刻裝綠茶。
果然,蘇父蘇母很是吃她這一套,對裝柔弱的女兒毫無抵抗力,看來之前的蘇稚玫也是慣用這一招。
三個人抱頭痛哭。
寶貝,媽媽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我的寶貝。
蘇稚玫從他們中間抬頭,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盡是得意和挑釁。
她應該在說,真的又怎樣,還不是干不過假的。
我雙手插兜,眼神不躲不閃和她相視,不知道什么叫做挑釁。
3蘇父蘇母吃過晚飯后把我帶到了書房。
說要給我改名,姓蘇。
叫蘇姜。
姜姜啊,爸爸媽媽希望你能好好學習,遠離那些社會上的人,他們不學好,你可是蘇家千金,成天拿著棍子酒瓶像什么樣子。
蘇父苦口婆心,一連串說了不少。
我摸了摸褲口袋的打火機,在里頭描摹了一遍它的外形。
誰說他們是社會上的了,他們也是學生,再說了,一沒偷二沒搶的。
蘇母有些不悅,那也是成天躥來躥去的野孩子。
聽到野孩子三個字,我眼神盯著她,有些許煩躁。
好了,你快去睡吧,我們已經讓人幫你準備了洗漱用品,都是新的,照著稚稚的買的錯不了。
早些休息吧孩子。
4我知道這個晚上肯定是沒這么簡單就能讓我入睡的。
蘇稚玫開門進來時,我還在搗鼓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
江姜,成為蘇家大小姐的感覺如何啊。
我挑眉,哎,介紹一下,我叫蘇姜,是正牌兒。
倚靠在沙發上,我腳一敲,恨不得把那口袋里的煙和打火機掏出來在她面前吸兩口,以示尊敬。
蘇稚玫反手鎖門,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喲,這翹鼻子里還有小黑豆兒呢。
她自顧自地開口,全然不知我內心笑翻了去。
你別以為改了蘇姓就可以正式走進上流社會的圈子,你也仍舊改不掉底子里的土氣。
我樂了,那么請問如何進入你們這個圈子呢,假冒偽劣的蘇小姐?
蘇稚玫氣得捏拳,但她那二兩肉還不夠我幾拳的。
既然你這么執拗不聽勸,那就別怪我咯。
歡迎你江姜。
歡迎來到,我為你準備的接風盛宴。
喲呵?!
威脅我?
我江姜長這么大,還從沒怕過誰的威脅。
關窗?
噢,是那些準備在窗口的蟑螂是吧。
小樣兒。
跟我比瘋?
嫩了點。
5凌晨三點,更深露重。
啊啊啊啊啊!
蘇家上下瞬間被驚醒,火急火燎跑到那富麗堂皇的房間里去看看情況。
小姐沒事兒吧。
稚稚,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一身白色睡衣的蘇稚玫站在柜子上,臉色煞白。
看見我出現,立刻兇狠地指著我。
都是她!
都是她干的!
她把蟑螂……都在我房間想要嚇唬我!
蘇父蘇母立刻皺眉回頭看我。
我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淚花,困得兩眼都睜不開。
什么?
我剛剛被你吵醒,現在還要被你冤枉。
我搖搖頭表示無奈,紅著眼睛快要掉出淚花。
你們不信可以翻監控呀,這么大的家肯定有監控的,不能平白無故冤枉人吧。
確實是我干的,避開監控這點小事,我還是做得到的。
無所謂,我會演啊。
她蘇稚玫沒素質把蟑螂丟進我房間,我就敢把蟑螂一個個活捉丟回她的房間。
她不敢親自動手,我還能活捉了蟑螂呢。
這點膽量出來混,妹妹有點菜啊。
活蟑螂罷了,哪有人心可怖呢。
蘇父蘇母眼神猶豫,多半是在糾結信誰。
蘇稚玫察覺到了,加了把火。
爸爸媽媽,我好害怕啊,家里以前從來沒出現過蟑螂的……嘖,會說你就多說點。
我后退一步眼淚瞬間落下稚稚不歡迎我我理解,我成績不好,身邊也都是像混混一樣的孩子,是我不對,稚稚不喜歡我我也理解……可是稚稚不要冤枉姐姐,真的,真的沒有。
我的睡衣也是白色的,絲綢,一摸就很貴的樣子,此刻穿在我身上,給我平添了幾分無辜。
蘇父皺著眉頭,兩眼烏黑,一門心思大概只想睡覺。
好了好了,幾只不小心進來的蟑螂而已,哪來的什么你看不上我,我不喜歡你這種東西,處理一下,抓緊睡了,你們不累我還累呢。
蘇父罵罵咧咧回到了房間。
蘇母的眼神在我和蘇稚玫之間徘徊。
然后走向了蘇稚玫。
她摟著她,輕聲安慰,稚稚沒事的,幾只蟑螂而已,別怕,媽媽幫你把客臥整理出來,乖啊。
她經過我時,看了我一眼,你也早點睡吧,今天你也累了吧,趕緊回去休息了。
我點頭,轉過身去抹了一把剛剛演戲掉的眼淚。
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我剛回到房間就收到了蘇稚玫用陌生號碼給我發的短信。
見面禮沒送成,好可惜呢。
你可以繼續期待下一次的禮物噢。
下一次?
這次是還你蟑螂,沒給你塞蛇都算你運氣好的了,還下一次。
看看是你傻還是我瘋。
6翌日,我吃完早飯便被迫塞進了加長勞斯萊斯汽車里。
蘇稚玫在我身邊看書。
挺會裝啊。
兜里的打火機都快被我掄圓了。
要不是這司機在前排,這瘋子早就出言不遜了,那還會在這裝什么好學生乖乖女啊。
呸!
這一路比我平常坐公交搖來學校的時間還要漫長難捱。
好不容易到了學校門口。
還沒來得及透口氣兒,就被陰了一把。
學長,她沒有帶校徽。
……我敬你是個瘋批,你把我當傻子啊。
同學,未帶校徽,扣一分。
扣分單等第一節課后會送到你班主任辦公室的。
……她帶手鏈進學校,不合規定,扣兩分。
檢查人員有點害怕,因為對方是蘇稚玫,大名鼎鼎的蘇家千金。
噢,班級名字是吧,我給你寫,今天的份額你滿了,趕緊上交吧,我陪你去。
利用身份壓我一頭,姐不***。
7干完正事,我回到自己班級。
林峰睿很快湊上來和我搭話。
江姐,昨兒個怎么樣,是不是吃香喝辣好生招待著你啊,都樂得不回哥幾個消息了,看來是樂不思蜀了。
我回想了一下昨晚那一箱的蟑螂。
嗯,倒還不至于對著蟑螂樂不思蜀。
一巴掌拍在林峰睿后腦勺上,少打聽,多吃飯。
把我順帶的三明治丟給了林峰睿。
他捧著三明治熱淚盈眶。
果然,發達了之后早飯都變得上檔次了,從前一根油條我倆還得一人一半,現如今都可以一人一個三明治了。
我又是一巴掌。
真是多愁善感的男人。
林峰睿撓撓后腦勺,忽地又想起來什么似的,哎,江姐,那臭水溝又來挑釁了,今天后門,他好像又要揍誰。
我皺眉,狗改不了**,昨天讓他找機會溜了,今天給他送份大禮。
林峰睿四處看了一下,確保安全后掏出舊得不行的手機,給別人眼中的狐朋狗友們發送信息。
家人們,今晚老地方。
8你你你……你們幾個居然還敢來?!
一個**寸頭,兩手都貼滿了一次性花臂紋身,一條花褲衩,和緊身T恤,還有那出戲的豆豆鞋。
結巴哥,你敢拿棍子,哥幾個就敢拿酒瓶。
說著,林峰睿還揮舞了幾下他的酒瓶,以**風。
多嘴。
對面多數都是細狗,且戰斗力弱如草雞,也只能欺負欺負弱小了。
我們每一招都不會給他們留下什么明顯的傷。
但第二天起來,絕對是疼的。
昨天手下留情,還沒來得及威脅,今兒個就敢口出狂言。
錯了錯了,我們錯了,江姐,您是我的姐,您是我唯一的姐。
扔了棍子,我站在他面前半蹲。
下次記得……對面瘋狂點頭。
但我沒說話,眼神往后看去。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