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謠傳我跟大老板有不正當關系。
差點沒把我氣個半死。
一腳踹開頂樓辦公室的門,直接提溜著裝死的大老板下樓。
當場對峙。
我特么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他!
大老板小心翼翼的拉我的袖子。
姐,不帶這么說你親弟弟的!
1現在的人嘴怎么那么欠兒呢?
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兒都管不過來了,卻還要跑別人瓜田里上躥下跳。
一大早趕來上班兒,差點沒把我氣嗝屁過去。
我說今早上連保安大爺都多看我兩眼,還以為是自己魅力劇增。
原來是有人在公司造我的謠。
以手作扇,迅速在臉前煽風,我咬著后槽牙讓同事小丁繼續說。
她面露尷尬,還不忘關切地問:姐,您真沒事兒?
那些人平常就愛聚在一起嘀咕點什么,犯不上跟他們生氣計較。
嘿,她這話說錯了,還真犯得上。
這事兒擱別人身上興許會裝聾作啞地算了。
但我不行,我周可可天生脾氣暴,難伺候,更不是軟柿子。
小丁,別怕,把她們說的話都一一復述給我聽。
小丁尷尬地搓了搓衣角,她們說您和姜總關系不正當,還說您肯定是靠著那什么上位的。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傲人的事業線,瞬間哭笑不得。
這年頭,有個好身材也犯法了?
我相信小丁肯定是撿了些能聽的說給我聽,那更難聽的肯定都說不出口。
啪——我把手機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我這就證明給她們看!
小丁嚇的臉色一白,還以為我要去干架,慌忙扯著我的胳膊。
姐,姐,你就是渾身上下長滿了嘴,也說不過那么多人吶!
聽聽,這謠言都傳遍整個公司了。
我要再不澄清,假的也被說成真的了!
推開小丁的手,我整理好儀容儀表,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放心,動手多不雅觀,也有礙我淑女形象。
我去把當事人給她們找來,當面澄清!
小丁呆住了。
我踩著高跟鞋,氣場十足來到最高層。
大老板門口的秘書沖我甜甜一笑,禮貌地道:不好意思,姜總正在里面休息。
休他個頭!
一把推開弱不經風的美女秘書,上腳便輕松踹開了姜總辦公室的門。
姜樾,你給我死出來!
我沖進去一把拎起試圖裝死的姜樾。
大家都說,我跟你有一腿?
你瞧瞧你這副樣子,配得上我嗎?
姜樾小心翼翼地扯住我的袖子,委屈巴巴:姐,不帶你這么說親弟弟的!
2那就帶她們這么造謠你老姐的嗎?
我眉毛一立,立刻把姜樾嚇的夠嗆。
從小到大,我什么都……沒替他做過,因為這小子是個十足的天才。
5歲讀小學,7歲讀初中,12歲圓鎖宴當天,他一邊戴著耳機聽大學導師指點論文,一邊微笑著和每一個來賓打招呼。
年紀輕輕,就已經成了金融系赫赫有名的大佬。
完全不用我這個當姐姐的瞎操心,甚至爸媽還讓他反過來操心操心我。
我還在讀大學的時候,每個月除了生活開銷之外,還能拿到姜樾上貢的親屬卡一張。
把隔壁床的舍友饞死了。
多虧姜樾顯眼,畢業后,根本沒來得及施展拳腳,就被著急退休的爸媽抓回來繼承公司。
雖然他現在是公司老總,不,小總。
但不妨礙他怕我。
畢竟我從小手捏毛毛蟲,腳踹大蟑螂,隔空打蚊子,甩刀劈老鼠。
狠辣形象,早就腌入味了。
姜樾縮著脖子思考一下,討好的說道:姐,不如我去跟你把情況給員工說明白!
知道我們是姐弟,就不會有人造謠了!
聽到這話,我趕緊搖頭。
不行!
開玩笑,要是被別人知道我是姜總的姐姐,那還怎么偷師學藝啊!
公司資料我都準備好了,等在這里把核心機密都學到,我就出去創造自己的另一番輝煌。
自由的大門正在向我打開,絕不能讓姜樾這個小**給毀了。
況且為了不讓爸媽考慮換個總裁,我已經退而求其次次次答應來這家公司實習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有人傳我和姜樾的謠言,肯定會當機立斷,讓我成為這家公司的總裁。
那樣,姜樾就能以毀滅我的夢想為代價,去完成自己創業的夢想。
我怎么能讓他美夢成真?
好弟弟,姐姐需要你來做這個金絲雀啊!
有時候我真的希望爸媽收養幾個愿意做老總的小孩。
一想到爸媽磨刀霍霍向我的樣子,滿腔怒火就熄滅了。
就算被人造謠我是姜樾的小**,也比坐在碩大的辦公桌后打工強。
算了吧,我只是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我搖搖頭,準備離開。
那這個事要不要告訴一下……姜樾從椅子上彈起,亦步亦趨的跟著我,好像一只等著要獎賞的猴子。
絕對不行!
我轉身一把拎住他的領子。
你記住,我是來實習的,不是來鬧事的,如果爸媽聽到一點風聲,我就斬立決!
我用剛做的延長甲,在姜樾脖子上輕輕一劃。
嚇得他趕緊閉上了眼。
接著,一道如蚊子嗡嗡的聲音,從他嘴里傳來。
老姐,其實這個座位讓給你都行,不用非要實習的……3讓給我?
這種座位我才不想要。
我周可可,就算**,也不會對著家業說真香!
我立刻放開他,僵硬的拒絕。
不了不了,哈哈哈,我要回去寫報告了。
說完,我飛也似的逃離總裁辦公室,出門正遇上還在墻上貼著的美女秘書。
我的手勁有這么大?
看到我,她立刻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
姜總姐姐好!
喲呵,不僅是個門神,還是個順風耳。
我立刻用手指的指她的嘴巴,再踩踩高跟鞋。
美女秘書意會,立刻做了個嘴巴上拉鎖的動作。
踩著高跟鞋回到我的工位,小丁立刻湊了上來。
姐,你真的去找姜總了?
這件事怎么解決的。
哦,對了,我是上去解決這件事去了。
我一拍腦門,才想起來,剛剛光顧著怕姜樾把我被造謠的消息傳給爸媽,最關鍵的部分沒有商量。
于是,我裝得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
解決了,姜總不僅給我道歉,還不補貼了我一萬的精神損失費。
說著,我給她展示了一下手機余額。
小丁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她的樣子,恨不得自己變成謠言女主角。
哇!
咱們姜總可真好,姐,你是真幸運,才來沒多久就能狠賺一筆!
我看這個虧吃的一點也不虧!
我點點頭,在心里冷笑一聲。
確實不虧,用一句無關緊要的抹黑,換我瀟灑一生的自由夢。
小丁回去后,我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我收集的資料。
我的寶貝公司,等媽媽在努力一下,給你偷點奶粉就回家!
忙了一上午,還發了一通脾氣,把我累得夠嗆。
終于熬到午飯時間,我揉了揉酸痛的眼鏡,關掉電腦,準備去食堂大快朵頤一番。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接著,人事部的小張陪著笑臉走了進來。
小張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等辦公室的人都看向他之后,小張一抬手,介紹起剛進門的這個女人。
大家注意一下,這是咱們部門新來的經理,胡靜怡胡經理!
歡迎!
胡靜怡?
我皺起了眉。
想起來了,這不是大學時候和我最不對付的那個喜歡撬別人墻角和勾引直男的要死的男大學生,在撕x墻上被罵穿了的家伙嗎?
當年她想撬我對象的墻角,沒想到姐已經在那裝了鐵皮,事情敗露后,她被學生會清退,還做了一番自身作風問題的檢查。
4說起這個檢查,可是胡靜怡的大學名場面。
現在去軟件上查某茶女撬墻角失敗檢查的***,還能找到那個視頻。
在她的離職大會上,這女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自己誤會了我的舉動。
以為我和我對象只是好哥們,還說要不是有我點頭,她斷然不敢那么隨意靠近我對象。
這個檢查直接讓臺下知***呼惡心。
因為她太茶太作,大家賞了她一個十分貼切的稱號:狐貍精。
可是我記得從我爸媽任總裁開始,預達集團就以學籍檔案不能有掛科為招人最低底線,她不是三年掛九科嗎,怎么能進我們家公司?
還能當上部門經理?
是姜樾瘋了,還是姜樾瞎了?
胡經理表情嚴肅,當場給辦公室的員工訓話。
我雖然剛來這里,但也不想裝個好好女士,平時只看大家工作能力如何,如果誰摸魚被我發現,立刻開除。
這下,原本稀稀拉拉的掌聲直接消失。
小丁有些憂愁的看著狐貍精,小聲和我說道。
周姐,感覺這人肯定要殺雞儆猴,給我們點厲害瞧瞧。
我小聲回答。
沒事,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就在我倆交頭接耳之際,胡靜怡看了過來。
她先是皺了皺眉,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朝我走來。
看來這家伙是認出我了。
我坦然地坐在座位上,正準備露出一個職業假笑,胡經理先發制人。
哎呦,這不是老熟人嗎?
剛剛差點沒認出來。
說著,她用一副嫌棄的表情打量了一下我身上的穿著。
還是中山大學的校花呢,怎么穿的這么邋遢就出門了。
邋遢?
我低頭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普通的西裝裙,這不是每個上班族的標配嗎?
至于用校花這個詞夸我漂亮,說的也是實話,我就笑納了。
我一挑眉問道。
這不是最標準的職業裝嗎?
有什么不能穿的。
這樣的穿著在我們公司太不得體!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穿這樣的衣服上班!
狐貍精振振有詞,雙手叉腰,要不是有地心引力控制她,我相信給她一口氣就能去火星探險。
那敢問胡經理,我該穿什么?
我虛心討教。
最標準的職業裝不能穿,穿沙灘褲比基尼來上班嗎?
難道要我效仿維納斯?
我是不怕,就怕辦公室的姐妹會自慚形穢。
誰知道胡靜怡聽到這個問題,當即連眉毛都揚了起來,音調直接高八度。
你居然敢和自己的頂頭上司頂嘴!
小小實習生,不怕我直接開除你!
5嘿,真有意思。
我正準備跟她不蒸饅頭爭口氣,小丁拉住了我的手,小聲勸說。
周姐,何必呢?
別跟她較真了,保住工作要緊。
此話在理,我還沒偷師成功,可不能創業未半而中道崩*。
況且,我也不屑于和胡靜怡這樣的人爭辯。
當年學校舉辦辯論大會,我第一,她墊底。
胡靜怡見我沒有再言語,冷哼一聲,又指著其他人雞蛋里挑骨頭。
在辦公室耍了一通威風后,她終于轉身離開了。
見她走了,辦公室的員工都松口氣,從包包里拿出慰問用小零食圍到我身邊,七嘴八舌地聊八卦。
小劉一臉神秘地說道。
你們知道嗎?
我聽人事部的同事說,這個胡經理是副總裁的女朋友。
怪不得她架子那么大,有**就是好啊。
小王心有余悸的說道。
周姐,你剛剛嚇死我了!
你說你干嘛非要跟她頂嘴呢?
她要說什么就按她說的做吧。
我聽小張說,這可是姜總親姐姐的同學,是***力薦進來的!
據說這個姐姐,連姜總都怕,這個面子怎么會不給。
你和她對著干,不會有好果子吃!
還敢給我果子吃?
我瞇了瞇眼。
胡靜怡是我的同學不假,但以我倆的交情,我不會推薦她來自公司,而會推薦她去下地獄。
這個女人,上大學的時候就心術不正,最喜歡背后打小報告、收別人的禮,幾次三番在學生會和我對著干。
總而言之,是一個要能力沒腦子,要顏值沒腦子,要人品沒腦子的家伙。
這種人究竟是怎么進我們公司的?
我非常疑惑,立刻給姜樾發了個信息,讓他核實一下。
其實,姜樾身為總裁,公司運營的細節部分不歸他管。
他只負責管理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具體人員任免,還是要問人事部門。
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怎么能過問公司高層的決定。
因此,有必要借助姜樾的手,探查一下事情的真相。
5分鐘后,姜樾將胡靜怡的資料發了過來。
果然,人事部門根本沒有收到過她的簡歷,就連任用合同上,都是不清不楚的寫了一句副總裁提名。
有意思。
這和當眾說她是靠副總裁上位的有什么區別。
看來這倆人腦子都不好使啊,我要是總裁,肯定讓副總裁提包滾蛋。
呸呸呸!
這個念頭一起,我就立刻狠狠的唾棄自己。
什么要是總裁,我絕對不會做鋼鐵企業的老總,我喜歡的是服裝飾品!
這時,姜樾的消息又彈出來。
姜樾:姐,她是不是為難你了,需不需要我幫你解決?
我:不用了,我自己來。
對付一個走后門的**,我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