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愛不愛不重要,恨不恨也作罷
婚宴上酒過三巡,大家玩起了敢不敢游戲。
輪到傅聿川的女兄弟時,她突然笑著開口,
“聿川,敢不敢告訴你老婆,她試婚紗的時候,你在隔壁試衣間被我夾到爽得說不出話?”
現場起哄聲瞬間炸開,我幸福甜蜜的笑意僵在唇邊。
傅聿川卻輕笑一聲,
“這有什么不敢的?”
說完,他看向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尋常小事,
“姝棠,其實試婚紗那天我沒有遲到,而是和夏檸按照約定在隔壁試衣間做了。”
“你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正爽到說不出話,所以才掛斷。”
說到這,他多了幾分回味,
“就連接親前,她還被我壓著在婚房的落地窗前又用光一盒001。”
“不得不說,夏檸叫得很好聽,或許你也該學學。”
大腦嗡一聲炸開。
我僵硬地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眨著眼的夏檸。
她的鎖骨下滿是刺目的紅,就連膝蓋也因用力過猛破了皮。
見我臉色慘白,傅聿川冷哧一聲:
“郁姝棠,不過就是個游戲,你至于這么難接受嗎?”
“大家都看著呢,你別甩臉子掃興。”
十二年愛情,就換來一句“掃興”。
淚水砸落瞬間,我猛地站起身,將戒指砸在他臉上,
“傅聿川!你不是人!”
……
現場安靜一瞬,周圍一圈賓客紛紛打量這邊。
里面甚至有我剛出院的媽媽,正滿臉不安看過來。
傅聿川抹了把臉上的血痕,卻是笑了一聲,突然看向夏檸,
“和我猜的一樣,姝棠果然生氣了,下次記得穿那身兔**。”
夏檸輕嘖一聲,
“嫂子就是不經玩笑,害我又輸了,行了知道了,就穿你最喜歡的那身。”
原來就連我聽到這件事的反應。
也是他們游戲的一環。
也許是見我失魂落魄釘在原地的樣子太過可憐,傅聿川眼神慢悠悠飄在我身上,
“杵在那做什么?還不去把戒指撿回來?”
理直氣壯的語氣,仿佛他剛剛開口戳破的真相,只是我的幻覺。
而我才是那個不可理喻的人。
明明前一天晚上,傅聿川還靠在我的肩膀上,語氣虔誠,
“姝棠,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全世界,這輩子才能娶你為妻。”
可原來在我滿心歡喜試婚紗,準備與他白頭偕老時。
他卻在一墻之隔的試衣間,與他所謂的女兄弟顛鸞倒鳳。
甚至他姍姍來遲,說自己遇到車禍才掛掉電話。
我還著急地上下拉著他打量,看見他手腕上的紅痕甚至還心疼得差點哭暈了妝。
那時傅聿川笑得溫柔,我以為是在調笑我太緊張他。
可現在現在想來那只是在嘲笑我傻得可憐。
甚至接親時他們一起出現。
我沒有多想就信了傅聿川口中,為了攔住夏檸不搗亂,才晚來的鬼話。
可原來他們兩個早就在我精心設計的婚房里抵死纏綿。
我渾身氣到發抖,俯身拽住他的衣領,強忍住哽咽質問,
“傅聿川!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
感受到周圍目光若有似無地刺過來。
傅聿川頓了頓,神色有些不悅,
“都說了只是和夏檸打賭游戲輸了的懲罰,非要鬧得人下不來臺是吧?”
一字一句敲在我的心上,我攥緊拳頭。
可還沒說什么就被夏檸哼笑一聲打斷,
“嫂子,聿川那是我兄弟,我們之間互幫互助能有什么?你可別是因為要輪到你的游戲回合,就找借口發揮打斷啊。”
她撐著下巴,潔白細膩的脖頸毫不在意地露出**的紅痕,
“聿川這小子縱容你,可這里這么多他的兄弟呢,你可別掃我們的興啊。”
我沒看她,只是與傅聿川望過來時眼底藏不住的篤定與認同對視。
他也覺得我不過是在借題發揮使小性子。
好像只要披著他們是兄弟的皮,就連**都是理所應當。
而我這個正牌的妻子,就連質問都是罪大惡極。
鋪天蓋地的疲憊朝我涌來,我突然不想再爭了。
無力地松開手,我面無表情地問道,
“好啊,傅聿川,你要問我敢不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