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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和閨蜜綁架兒子后,怎么后悔了?
兒子七歲生日那天。
閨蜜挺著六個月孕肚求我成全她和老公。
我低頭看著她,平靜地吩咐保鏢。
“拖去手術室,我親自主刀。”
當晚江修煜回家,將我溫柔的抱在懷中。
“做手術累了吧,我帶你出去吃好的補補身子。”
我以為一切都會 重新回到正軌。
可第二日,兒子失蹤。
江修煜動用一切關系和**找了整整十日,卻沒有半點音訊。
我想盡各種辦法,最后瘋著求問算命先生。
只見他長嘆一口氣。
“因果輪回,你殺了別人的孩子,這是報應啊。”
“只有消了你的罪,你兒子才能回來。”
從那天起,我每日三步一叩到山頂寺廟,在**前跪整整一日。
只求能赦免我的罪。
直到再一次上山磕頭時,我因低血糖暈倒。
再醒來,我聽到門外江修煜和醫生的對話。
“**,**膝蓋軟骨徹底磨損,再跪下去后半生只能坐輪椅了。”
江修煜沉默許久。
“再等等吧,她身上戾氣太重,這次能害死輕輕孩子,保不準有一天會對輕輕下手。”
“她要是再也站不起來也好,我養她一輩子。”
原來一切失蹤不過是他精心策劃的騙局。
他想將我變成依附他的籠中鳥。
那我就帶著孩子永遠離開。
......
醫生輕聲勸到。
“**,坐輪椅是小,可若膝蓋磨損,每逢陰雨天,夫人的膝蓋就會舊傷復發,痛不欲生啊。”
“況且夫人那么愛美,怎么可能允許自己再也站不起來,后半生癱在輪椅上呢?”
江修煜是最知道我愛美的。
曾經的他會為我在京城連開幾家美容院。
各種高奢限定,未經問世,他就拿到我的面前。
以前他總說:“女人的美貌,男人的榮耀。”
“你就只管貌美如花,每天開心就好。”
可這次,他沒有再說這句話。
取而代之的又是良久的沉默。
“醫生和我說,輕輕以后再也不會有孩子了,我答應了輕輕一定會給她個交代。”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若琳的這雙腿,就當是讓她長記性,給輕輕賠罪了。”
那一刻,一顆心仿佛被一只手緊緊攥住一樣難受。
眼淚不受控制滑落。
我捂著胸口,想起從前陪他創業時,酒桌上我被客戶占了便宜。
他當即臉色一黑,不由分說地一拳重重打了過去。
那天,他不僅失去了那個大單,更是被客戶送了進去,被關在監獄折磨整整十日。
出來后,原本有起色的公司,被人針對,一夜回到***。
我問他后不后悔。
他將我抱在懷里。
“若琳,你是我的一切,若是我得到成功的代價是讓你受委屈,那我寧愿什么都沒有。”
“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可現在,他卻為了別人,毫不猶豫地將我推進深淵。
曾經的承諾像是一場笑話。
江修煜推門而入,見我醒來,他一怔。
“若琳,你醒了?”
“有沒有哪兒里不舒服?”
他溫柔的將我地發絲撥到耳后。
眼中地關心一如既往。
我沒回,他又自顧自說著:
“醫生說你膝蓋已經受傷了,不能再上山了。”
“這段時間還是好好休息吧。”
我垂下眼,點了點頭。
“好。”
我的答案讓江修煜出乎意料。
畢竟我當時為了找兒子,三天三夜未合眼。
后來又聽了那大師的話,每天天不亮就去上山跪著。
聽見我要放棄兒子意味的話,江修煜有些震驚。
隨后笑著摸著我的頭。
“我們若琳最乖了。”
“你放心,我絕對會找到兒子的。”
話落,他手機響起。
我余光一掃,發消息的人正是白輕輕。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睡了這么久餓了吧,醫生現在說你身體虛弱,需要補一補。”
“我在睡會,我去給你買你最愛喝的那家排骨湯。”
他轉身離開。
我知道,根本沒有什么排骨湯。
不過是去找白輕輕的借口。
可我已經不在乎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兒子徹底離開。
就在我苦思冥想江修煜會將兒子藏在哪兒時。
下一秒,我手機彈出一通電話。
“你兒子在我手上,想要見到你兒子,給我五千萬。”